更何況,這么養眼?
察覺到月無痕額頭滲出細汗,臉頰通紅,她皺了皺眉。
“身體不舒服?”
月無痕睜眼,便對上云漪有些擔憂的目光。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是炎陽冰晶的能量讓你不舒服嗎?”
月無痕喉結滾動,“不,不是。”
“那是”
云漪愣了下,突然像是反應過來什么。
朝他看了一眼。
她記得,藍星某些書上寫過,男子若是憋久了,對身體不好。
所以,月無痕這是癟久了?
她眸光顫了顫。
所以,它每次見她,都這么激動?
想想也是。
月無痕單身三百多年,身邊一個女修都沒有。
的確是很容易癟壞的。
那她該怎么辦?
如果這么做,會不會顯得自己很流氓?
云漪天人交戰。
但是,不這么做的話,月無痕身體出毛病了怎么辦?
等等,親親,或者其他的,似乎能緩解?
云漪突然想到曾在某些書上看到的不正經論。
她抬眸朝月無痕的臉去看。
月無痕的表情真的很難受。
他眉頭輕輕蹙著,白皙的肌膚滲出些許細汗。
淺藍色的眸子眸光閃爍,眼底似乎還因為難受而醞釀出了點點晶瑩。
薄唇抿得緊,用牙齒輕輕咬著一點點下唇。
一臉欲又止,欲要還休的表情。
“很難受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