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咱還不趕緊蹽?”段根急得直搓手,“好不容易攢下的家伙事兒,可不能讓狗日的給端了!”
林江沒吭聲,轉頭望向屋外灰蒙蒙的天。
風卷著塵土掠過樹梢,像刀刮在臉上。
就在這瞬間,腦子里蹦出一個大膽得近乎瘋癲的念頭!
“老鄧、老段。”
他緩緩轉過身,盯著兩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有個主意,你們敢不敢聽?”
“營長,你心里有啥打算?”
鄧四福和段根立馬支棱起耳朵,豎著身子聽著。
“咱能不能動個腦筋,把坂田那聯隊直接廢了。”
“他們要沒了戰斗力,這次行動不就白忙活了?”
林江慢悠悠地開口。
兩人對視一眼,半晌沒說話。
段根忽然抽了抽鼻子,像狗聞到肉味似的,使勁嗅了兩下。
“你聞個啥呢?”林江皺眉問。
“營長,你中午偷喝燒酒了?”
“我喝啥酒!你咋這么渾說八道!這都快黑天了還醉?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二桿子?”林江沒好氣地回。
“沒喝?那你可別扯虛的啊。”段根一臉狐疑,“你是真這么想的?”
“當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林江臉色一板,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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