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黃藝珍是自己醒的。剛睜眼就察覺出,她還是保持著起初的羞人姿勢,臉一下子滾燙起來。睡過一覺后,她不再像原先那樣的緊張,松開抱住羅寧腰的胳膊,手心撐在座位空處,讓自己坐起來。
“咚——”黃藝珍起身時,頭撞到了馮雨桐的下巴頦,導致她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哎呀——”黃藝珍掉回羅寧懷里。
“哎呦——”馮雨桐嘴巴張得老大,不停地哈著氣,扶著羅寧的大腿,蹲在過道上。
“你干嘛的?”黃藝珍坐正身體,揉著腦袋質問道。
馮雨桐疼得厲害,在黃藝珍質問聲中,尷尬得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心道:“丟死人了!偷男人,居然被他的小女友撞到,呼呼——”
馮雨桐拉低帽檐,拉上口罩,把自己捂嚴實起來,然后,坐去了靠窗位置。
黃藝珍還是個雛,哪懂得往“偷人”方面想亂想,見馮雨桐沒有理會她,也沒認出馮雨桐是之前給過羅寧名片的那個老女人,便熄了和馮雨桐繼續掰扯的心。
又見羅寧沒醒,黃藝珍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氣。扭頭看向烏漆嘛黑的窗外,偷偷地笑了起來,同時,臉熱地想到:“我竟敢那么大膽的去親一個男生!”
黃藝珍睡醒一覺,沒了困意。坐在靠窗位置,又很難站直去活動一下身體。她屁股上像是被扎了針,怎么坐著都覺得不是滋味。
黃藝珍思來想去,就跪在了座位上,臉朝車廂后面看去時,發現了一個怪事。
有個男人的手在蓋著衣服的小腹處亂動,黃藝珍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詞——“手藝活”!
“呃——”黃藝珍趴在羅寧腿上,臉朝過道的地面一陣干嘔。
其實,她什么也沒吐出來。這時,黃藝珍突然聽到對面的馮雨桐的咯咯笑聲,抬頭便看到她指著自己擺了擺手。
黃藝珍一頭霧水,看不懂馮雨桐是幾個意思,便趴在羅寧腿上瞎琢磨。突然,她想起兩人撞在一起時的細節。
“我頭撞上她時,她的嘴和羅老師的嘴齊平。呃……她是歪著腦袋的……嗯?……她為什么是歪著頭?哎呀我去,對面那女人不會是想偷親羅寧吧!”黃藝珍抬頭朝馮雨桐仔細看去,越看越覺得她眼熟,“嗯?她該不會是想包養羅寧的那個老女人?”
黃藝珍借助素描天賦,很快實錘了自己猜想的沒錯。但也回想起她用那樣的羞羞姿勢躺在羅寧腿上睡覺的事兒。“哎呦喂,我……”黃藝珍欲哭無淚,連忙從羅寧腿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