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晴站在出站口的門燈下，和消瘦的影子作伴。

羅寧張著雙臂歡快地跑去抱住她，“穆老師，你瘦了。”

穆晴被羅寧抱得緊，輕輕推搡羅寧一下，“羅寧，別胡鬧！這里有那么多人看著咱倆呢！”其實，她心怦怦跳得厲害。

每晚睡前接不到羅寧電話，她都會失眠，想羅寧是不是遇到了不好的難事，或是被什么事占住了時間？

“羅寧，咱們先回去好嗎？回了學校，我隨你抱！”穆晴話音里羞澀中帶著期待。

羅寧手里，穆晴的手指冰涼，只在她手心正中感受到一絲溫熱。“穆老師，你在車站外，等了我很久吧？”

夜燈之下，穆晴眼角帶淚，心里對羅寧的萬種思念化為一個“嗯”字。

羅寧兩手按在穆晴肩膀上，仔細打量這個對他日夜思念的女人。

乳白色呢料風衣包裹著她纖瘦的身材，風帽之外的鬢角長發隨夜風微微顫抖，亦如她此刻激蕩的心情。

“羅寧，咱們快些回去吧！”羅寧從穆晴話音里，聽出了另一面的含義。“穆老師，咱們回家！”

“嗯！”穆晴抱住羅寧胳膊，雀躍地說道：“我的車，停在那邊！”

羅寧說著穆晴指的方向，沒有找到那輛熟悉的自行車。“穆老師，你的車不會丟了吧？”

“嘻嘻，不會丟的，我給它上了兩把車鎖。上面安了報警器，有人動它時，它會叫的。”

“嗯？”羅寧看著穆晴明亮的眼睛，心里隱隱有了猜測。

兩人手拉手，又朝穆晴剛才指的方向走了幾步。

羅寧看到用兩把鎖，鎖在電線桿上的“顯眼包”。

“羅寧，它是你們廠量產時，第一輛正式下線的車。紅姐她們說，只有我才配當它的主人。羅寧，我懂她們話里的意思，但我不怪你，真的，嘻嘻！”

羅寧抱著穆晴的大腿，把她抱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放她下來后，說：

“穆老師，咱們去領證吧，我等不及要娶你了！”

其實，這是羅寧心虛的表現。他左一個女人，右一個女人。對他心甘情愿的女人，他都沒有拒絕。答應過穆晴的話，早隨秋風飛遠了。

“羅寧，還是等你真正讀完大學吧！只有你不上學了，咱們才算沒了師生這層關系。我覺得那時候，你再說要娶我的話，我馬上答應和你結婚的。”

“嗯！”羅寧抱緊她，“穆老師，你真好！”

“只要你不丟掉我，我心里一直記著你。柳姐姐給我說過，她們這些女人對你的喜歡，和一心為你好的心思，更多了是為了擁有你基因的寶寶，這是她們內心深處斷不了的念頭。她說我不一樣，是能真正陪你一輩子的那個人。”

羅寧聽得一頭霧水，心道：“柳蕓又研究出什么新玄學？”

羅寧確實感覺到了，和穆晴相處時，有和其他女人不一樣的心安感覺，隱隱覺得他在這個世界的根，系在了穆晴身上。便說：

“穆老師，你放心。我永遠不會把你弄丟的！”

“嗯，羅寧，有你這句話，我心里很滿足。嘻嘻，咱們回家吧！”

穆晴把車鎖鑰匙給了羅寧，她張開雙臂跳著轉起了圈圈。

夜越來越深，秋風中的涼氣越來越多。羅寧載著穆晴，穆晴側坐。她抱著羅寧的腰，頭倚在羅寧背上。

“羅寧，今年收來的復讀生，沒有一個像你當初那樣聰明，教他們教的有點累。不過，雖然教得累，但也看到他們進步了。”

“穆老師，等我有了時間幫你出十份考卷吧，拿出當月考測試用。”

“呃，還是不要了。你上學還得兼顧著踢比賽，哪有那么多時間。”

“沒事的，穆老師，等我下次來看你就帶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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