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寧的昏迷,不是真正意義上昏迷。他又觸發到了有關足球夢中現場畫面。
被黃導員來回折騰,他的夢不純粹了。好像夢到了“鬼上身”,壓得他喘不上來氣。
黃導員造成了,羅寧大腦供氧量不足。
導致羅寧的特殊體質,自我修復速度變得極其緩慢。
夜空星光璀璨時,羅寧睜開了眼。
初醒時,他反應非常遲鈍,除了眼珠能動,身體其他部位僵住了。
沒一點力氣,用來推走身上的重物。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在慢慢恢復中,感覺到身上的黃導員溫暖了自己身上的每寸肌膚。
羅寧抬她的小腦袋,用她手腕上的橡皮筋把她散落一片的頭發扎成了馬尾。
夜色誘人,羅寧吻上黃導員紅唇,一分鐘或者更久,把她憋醒了。
哈哈,這是羅寧的惡趣味。
“黃導員,你睡的太香,睡姿太美。情不自禁親了你,你不會打我吧!”
說話間,羅寧把黃導員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讓木麻許久的腰動了十幾下。
“啊,真舒服,真爽啊!黃導員,我被你壓得血液都不能正常循環了。活動了片刻,感覺舒服多了。”
黃導員臉燙到了羅寧脖子,又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支吾道:“壞人!壞人!壞人……”
“啪——”
一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
“黃導員,你屬狗的?咬我干嘛!”
羅寧沒想到哪里又惹到她了,打算推開她時,才發現兩人一直躺在床頭燈下。
“咦,外面的天什么是從時候黑的?我又是怎么跑到你床上來的!”
他根本記不清自己昏迷后的事,“我滑倒時,重重磕到后腦勺……臥槽,磕一下就能讓我暈到現在!這種垃圾體質,哥還能把足球踢好,帶領大夏國足奪一次大力神杯?”
聊天話題,突然拐到足球上,讓唯一聽眾——充滿著怒火的黃導員,很不適應。
她又不喜歡足球,但聽過不少有關大夏足球的笑話。
“哈哈哈……羅寧你真不要臉,真能拐彎瞎扯蛋!但是,你剛才欺負我的事,咱們沒完……哈哈……你能拿回世界杯,老師給你當暖床丫鬟……哈哈哈……”
黃導員笑得老開心了。用那種很難實現的完不成的愿望,變著法的坐實她和羅寧親密的關系。但她輸在了“大夏足球拿世界杯”的話題上。因為她笑著笑著就笑忘了自己的小算計。
“哼,羅寧!以后,敢在我面前說半句大夏國足拿世界杯的話題,我就咬死你!”
她說到做到。
哐哧一口咬下去,馬上讓羅寧見了血。
兩串血印子刻在羅寧的肩膀上。
羅寧疼得抱著黃導員來回打滾,一骨碌把她砸在身下。
咬牙切齒,說道:“黃導員,今晚這事沒完!你看你把我咬成啥樣了!還讓我怎么出去見人!”
他肆意親了一會兒她的小嘴,氣沖沖說道:“黃導員,今晚血債血償吧!”
黃導員爬了起來,力氣小奈何不得羅寧,“你……你干嘛?”
羅寧邪魅一笑,“黃導員,你說呢!”
“不!”
她臉上沁著汗,眼眸緊閉,“不可以……不行……我害怕暴虐狀態下的你,嗚嗚嗚……羅寧,你饒了人家好不好?”
她兩手抓著羅寧胳膊使勁兒搖,但羅寧胳膊太硬,她搖動不了半分。
“嗚嗚……人家真怕你……”
黃導員大概說得是真話,她遭受到了大恐怖,捂住嘴,哭音越來越小。
過了一會兒,她竟然有了勻稱的酣睡聲。
“臥槽,黃導員被哥嚇暈了?”
羅寧血涼了,抱著她發愁。
他也怕把她嚇出個好好歹歹來。
“嚇暈的人,如何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