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羅寧走神,柳蕓小手揪住他的耳朵。
“喂,好不容易等到了你,你還不用心哄我開心!說,你心思跑哪去了,是不是想到了紅姐姐的好?呸,小混蛋!在我面前不許你想其他任何一個女人!”
“斯哈!疼疼疼,柳妖精放手!我沒想別的女人,我在想球呢!”
柳蕓給他揉了揉耳朵,抓著他的手,嬌滴滴說道:“你想球就想唄,干嘛那么大聲?嚇死個人!來來來,好好感受你齷齪念頭里的球吧!嚶嚶——”
羅寧被迫控球,手嚇得一哆嗦,把球抓實了!“我靠,柳妖精,你啊你,我說你點啥好了?哥,是這種人嗎?”
“呸,你還能是好人,誰家好人不停地抓了放,放了抓的?”
“啊!”兩人同時叫了一嗓子,只是聲調略有不同。
柳蕓手勁兒夠大,掐羅寧的腰上軟肉時,給他的那股疼勁兒,跟豬被騸時一般無二。
就這,柳蕓先打倒一耙,“呸,都怪你用那么大勁兒!現在,咱們扯平了!”
羅寧氣急,顧不上憐香惜玉,把柳蕓粗暴按在床上。
見柳蕓眼睛里,滿是恐懼之色,羅寧剎那間回過神來,輕輕彈了她腦門一下。“柳妖精,你知不知道,你掐人很痛啊?”
“我又不掐自己,怎會知道痛不痛?不過,現在知道了,大概是很痛啊!還有,你以后不許粗暴對待我,人家剛才……嗚嗚……”
她強撐的堅強,最后一刻還是垮了!
“柳妖精,我錯了,我該死!”羅寧反手給自己一個耳光,“好了,咱們不哭啊,以后,再也沒有這種事了!”
柳蕓抱著他,在他懷里拱到舒服位置,便安靜下來。
只見她,長長眼睫長在眼縫之中,眼角掛著清淚,粉白色的臉透著桃花紅,抿起來的嘴,嘴角掛著淺淺的酒窩。或許,這才是她的真實模樣。
有道是:
凝脂宛若梨去皮,淺渦好似月盈輝。
悠悠白云映斜陽,娟娟麗人隔秋水。
柳蕓那么美,讓羅寧的虛榮心baozha!他忍不住想多看柳蕓一眼時,發現她已經已熟睡過去!
這么好的機會,讓羅寧色心大起。他小心翼翼親了柳蕓的嘴一下,見她沒反應,又多親了幾口,這才心滿意足地將她放在床上。
臨走前,他又親她一下,小聲嘀咕道:“柳妖精,別怪哥是大色狼。你睜眼時,借哥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主動親你啊!”
羅寧過完嘴癮,興沖沖跑去廚房。進了廚房,羅寧才想來,還有兩個女人,等著他照顧呢!“哎,哥這球是快踢不下去了!”
他放棄踢球的想法剛冒出來,腦殼深處便突現一陣劇痛!“啊……”
劇痛像把利刃,一刀斬斷去羅寧的諸多情絲雜念!“臥槽,哥又不是真不想踢球啊!喂,柳妖精發現哥身上的特異之處,你該給我個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