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原地轉身,拉開她的胳膊,“好了,我回去了,祝你今晚做個好夢!”
羅寧匆匆跑到宿舍門,轉了幾下把手,才知道門已被她用鑰匙上了鎖。“臥槽,黃導員真能豁得出去啊,哥可不能慣著她!”
不等她纏上來,羅寧便惡狠狠地說道:”黃導員,今晚可是你自找的!”抄起迎面而來的人,一把將她扔到床上。“嘿嘿,小妞,今晚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用了!”
“刺啦……刺啦……”
絲質衣服轉眼變成碎布條!
羅寧頭一次干這事,那股暴力破壞欲賊爽!這玩意兒,可比看影視劇有意思哈!
“爽!黃導員,你倒是叫出聲來吧!一直捂著嘴巴干嘛?怕隔壁宿舍的老師們知道了你的丑事!你不是很期待那事兒嗎?哥,馬上滿足你,嘿嘿嘿……”
兩手捏住她的兩邊小臉,扯成直線,疼得她眉頭緊皺,“哇……我不來了……你快放過我吧,嗚嗚……”
她現在連哭,都不敢大聲哭。
“嘿嘿,晚了!”
羅寧抄起布條把她的腿腳捆住,輕舒了一口氣,心道:“還好把她嚇住了!”
黃導員心神全在羅寧的話音和動作上,沒發現羅寧的眼神一直清澈如水。
“黃導員,老實交代鑰匙放在哪里了?”
“啥?鑰匙?我靠,羅寧你故意玩我!”黃導員怒了!
不怕后,馬上有了小脾氣,心道:“今晚,你還想走!你不敢吃老娘……好!老娘今晚吃了你!”
她像條蚯蚓似的,在羅寧身邊折騰開了。使出了影視劇里學來的十八般蹩腳的勾人技能!
“臥槽!黃導員,你屬蛆的?”
羅寧話音剛落,一巴掌削在她屁股上,呵道:“老實點!”
她人被打老實,嘴卻不閑著,“呸,粗俗!滿口臟話的狗東西!”同時,對自己好一見鐘情產生了懷疑,“我去!理想中的愛情與實際體驗相比,差距太大了一點吧!”
黃導員萌生退意,剛要張嘴說話,又被羅寧打了一巴掌。
屁股火辣辣的痛,讓她改變了主意,“老娘今晚豁出去了,就不給你鑰匙,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鑰匙呢?快說,不說實話,哥再獎勵你五毛!”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搖動,威脅道:“黃導員,你也不想屁股被我打腫了吧?”
黃導員撅著嘴,滿臉倔強。“哼——快松開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呦呵!黃導員,今晚可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嘿嘿!”羅寧勾著她的下巴,吹了一口氣。“小嘴,甚是可愛哈,哥喜歡,哈哈!不過,哥更喜歡聽你的……嘿嘿。黃導員來一段?”
“死變態,來你個大頭鬼,快點放開老娘!”
沒拿到鑰匙前,是不可能放開她的。眼神下移,扯住她的褲腰,繼續威脅道:“黃導員,給你機會,你不珍惜。可別怪我今晚不當人了。嘖嘖,希望褲子質量不要讓我失望,哈哈……”
羅寧把惡心掛在臉上,故意把口水擠出嘴角,讓它從口角往下滴,滴到她衣服上。“黃導員,再給你一次機會!啊不,我覺得簡單粗暴更符合你的口味!哥要先征服你的人,在征服你的心,最后把你虐成我的小女奴。嘿嘿,哥哥來啦!”
就問她怕不怕?
女孩子嘛,過了那股興奮勁兒,心里全是怕。黃導員上身縮成一團,用腿蹬羅寧,希望用這個辦法把他趕走。“啊,不要啊!羅寧,我不來啦。求你了,快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對你有什么特別想法了,嗚嗚……誰來救救我啊!”
羅寧看著淚如雨下,小聲求饒的黃導員,心里火熱得很。“黃導員,這不是你說停就能停的事!黃導員,咱們都到了這一步,你還有什么可害怕的!早晚,你都要被人痛過一回,還讓我幫幫你吧,嘿嘿!”抹去她眼角的淚,扯了扯她的嘴角,“黃導員,鑰匙只是我的借口,嘿嘿!你現在后不后悔,哈哈……不過,現在晚了!”
羅寧故意說到鑰匙,就如同給她拋出一根救命稻草,讓她自己說出鑰匙的下落。
直接問她,只會露餡。
畢竟,黃導員這樣的高學歷女生,從來不缺智商。
唯獨在她的陌生領域里捉弄她,才能讓她感到孤獨,讓她害怕。
“羅寧,我告訴你鑰匙在哪,你真能放過我嘛?你要說話不算數怎么辦!”
羅寧摁著她,給她屁股一巴掌,然后慢慢拉扯她的褲子。“嘿嘿,黃導員,哥就喜歡你臉上的表情,慢慢征服你的感覺,實在太爽了!長夜漫漫啊,咱們慢慢來,我不急。你急嗎,急就告訴我,我馬上滿足你,嘿嘿!”
她腳蹬在床上,一點點向后撤,導致褲子被羅寧越扯越緊。
“刺啦”一聲,褲子終于被扯碎。“羅寧,求你了。我給你道歉行不行。”見羅寧搖頭,又嬌聲問道:“你可不可以對我溫柔點,你溫柔點,我會盡力配合你!”
“嗯?”羅寧心驚,“艸,畫風不對啊!她真被我在心理上征服了?”仔細看看她,通紅的眼睛泛著柔情。“黃導員,男人征服女人,就是愛用暴力去破壞的道道啊!”他嘴上不斷壓迫她,心里卻在著急,“她怎么還不主動說出鑰匙放哪了!”
“嗯?”羅寧突然在她汗膩的脖子上,發現一條銀絲細線。“她又把鑰匙藏在胸口里?”
轉念想到,她有這樣的前科!
扯了一下細線,他無語了——又有東西卡在幽谷之中。
“怎么取出來!”就給他的辦法不多:一是“深谷尋寶”,二是“掘土三尺”。
“艸,難題!無解難題!繞來繞去還得在占她一回大便宜啊!”羅寧頭疼,是因為他還想要點臉。
他這一猶豫,黃導員背手解開了手腕上的活扣!
“呀!你還想跑!”捉住她兩手手腕,“啪”又給她屁股上來了一巴掌。“這樣也好,待會兒玩你時,更帶勁兒!”
她吧嗒吧嗒掉著眼淚,委屈求道:“你別這樣變態行嗎?我接受不了的!嗚嗚……你溫柔點,我乖乖配合你,還不行嘛?嗚嗚……”
“哈……小綿羊有個球的意思!小辣椒才是哥的最愛!”一把將她推倒,他就下手了。嗯,是動手找鑰匙。心道:“一回生二回熟,愛咋滴就咋滴,這事劃不清界限!”
拿來一根碎布條,“黃導員,咱們該進行下一個環節了,嘿嘿!”把手腕捆上后,故意貼臉嗅嗅,眼神下瞟試圖尋得鑰匙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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