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里大夏足球只是大夏男足,可沒有所謂俱樂部的概念。
教官知道了羅寧也是踢球的,精神頭立馬上來了,醉酒狀態當即去了大半,豎起大拇指笑道:“臥槽,怪不得你小子這么能忍,原來是混大夏男足的啊!”
“教官,那是我體力好而已,和大夏男足沒半毛錢關系啊!”
教官搖著手指頭,調笑道:“狡辯!還在狡辯是吧!你們大夏男足,不早就混到被外人打不還手,被球迷罵不還口的厚臉皮了嗎?怪不得,你在軍訓時,被我使勁兒折騰,還能那么老實,嘿嘿嘿!艸,原來這就是真相啊!”
羅寧覺得這天沒法聊了,“他們不行和哥有雞毛關系啊!”
“教官,他們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啊,我今年剛入行,一共踢了三場比賽,全都贏了,并且都是我帶著球隊贏的啊!”
教官狐疑問道:“是和外國人踢的比賽嗎?”
羅寧搖搖頭,說:“是國內的俱樂部!”
教官不動聲色后退兩步,怕是被羅寧的男足臭腳熏到似的,指著羅寧說:
“干,你還好意思狡辯啊!你們這行的人,就會窩里斗耍橫!內斗內行,外斗外行!別以為我不懂你們男足的事!前幾天看新聞時,就看到了你們大夏男足踢什么杯比賽時,又被人削了一個禿頭,“0-3”啊!哈哈哈……”
對此,羅寧甚是無語,一口氣憋在胸口,心道:“踢的不行,還不能讓人笑話啊!這怪誰?對面的人全場逼搶,自己這邊的人散步式防守,偶爾才有人象征性的跑一跑!”
再看教官,已經笑得酒醒了。“羅寧啊,干你們這行的球員掙錢都挺多的吧?”
“教官,也不全是,是進了大夏國家隊的球員工資高。大多球員工資水平一般,當然,要比普通的工薪階層工資高很多的。教官,你在考慮我剛才的提議吧,可以給你們要轉業的戰友提供一個新選擇機會的。”
教官踱步,沉吟了一會兒,嚴肅地說道:“也不是不能幫你推薦,關鍵是工資上要加點錢!”
羅寧不解,問道:“為嘛啊?”
教官嚴肅的表情繃不住,笑著說:“還是前幾天的新聞,球迷都堵門大喊,讓你們大夏男足解散了。指不定哪天,你們走夜路時,就會被球迷套了麻袋,暴揍一頓。所以,我覺得給你們男足做安保工作,是個危險事,得拿命幫你們抗雷,加點錢過分嗎?”
羅寧撓撓頭說,不敢直接應下來,便說:“這個得根據球隊的經營狀態來,盈利好的時候,會多發一些獎金的!”
教官也是個務實的人,兩人談的差不多,就要離開時,羅寧又拉住了他。
“教官,你們戰友們退役時,大多數人應該是二十二三的年紀,體能上肯定沒問題吧?假如,讓他們學踢球,能用軍隊上的那套軍事管把他們理訓練出來嗎?”
“呃——”教官遲疑了羅寧下,四處看了看,把羅寧拉到遠離行人的位置,小聲問道:“羅寧,你們男足的獨門絕技可以外傳?”
羅寧一頭霧水,問:“什么獨門絕技,我怎么不知道啊?”
“噓,小點聲說話!”教官有警惕的四處望了望,“就是九十分鐘不射的本事啊!哪個男人不想有這樣的真本事!”
羅寧尷尬死了,狂拍自己腦門,“唉,教官啊,九十分鐘不射,是這個意思嗎?”
羅寧覺得這天沒法聊下去,兩人互換電話號碼時,黃導員滿臉通紅來到了羅寧身邊,“羅寧,我喝暈了,你快來扶我一下,把我送回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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