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上,多一條永遠無法消除的、丑陋的疤痕吧?”
林薇薇身體一僵,臉色變得煞白如紙。
沒有女人能抗得了這種威脅,尤其還是她這種靠臉吃飯的小-->>明星。
她不是沒想過陳星在嚇唬自己,可當陳星開口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全身上下透露著冰冷,濃烈的殺意就如同毒蛇吐出了信子,讓她連看都不看陳星一眼。
林薇薇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聲音中也帶上了哭腔:“是有人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在這個酒店等一個上門的外賣員,只要我把你勾引成功,他…他就會給我更大一筆錢。”
“來,仔細說說。”
陳星眼睛一亮,來了興趣。
他不怕麻煩,就怕事情不麻煩!
因為只有對付麻煩事,他才能心安理得地動用億點點“專業技能”
瞬便刷一點違法職業的認可度!
江山集團,頂樓董事長辦公室。
一個中年男人望著落地窗外的江景眼神深邃,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扶手,眉宇間透著不加掩飾的疲憊。
作為江山集團的創始人,錢對他只是一個數字,論地位有他家老爺子和繼承老爺子衣缽的弟弟足以讓他在京都橫著走。
按理說沒有什么事值得他憂慮,畢竟錢能買到他想要的一切。
可讓他最頭疼的就是他女兒,因幼時疏于陪伴,再加上他妻子離世,女兒就跟他更疏離了。
現在他的乖女兒叛逆期到了,好好的大學不上,非要當什么演員!
那是什么好地方嗎?!
硬的他不敢來,可用軟的更是沒用,他女兒江彩櫻完美繼承了他的機敏。
不但自己的安排全被女兒發現,現在還被威脅,說不要靠家里,再被她發現身邊有自己的痕跡就斷絕父女關系。
頭疼啊!
“希望他能通過我的考驗吧。”
身后敲門聲在此刻響起,一個帶著金絲眼鏡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來,江河緊繃的眉頭這才舒展了不少。
“董事長,林薇薇的引誘失敗了。”
男人走到江河身邊,將一份文件放到了桌子上。
這里面是陳星和林薇薇之間的所有對話。
比起錄音錄像設備這種有可能被提前發現而導致失敗的儀器,嘴述筆錄這種原始的記錄方式反而更加有效。
江河沒有去拿文件,聲音平靜的問道:“小何,你說如果我現在親自出面招攬陳星,成功率有多大?”
男人推了推金絲眼鏡,沉吟片刻,謹慎地回答道:“我們聯系林薇薇的時候隔了好幾層防火墻,他很難查到這兒。況且,以我們大樓的安保,他也不可能無聲無息潛入”
“但考慮到他曾是國際上頗有名氣的雇傭兵,或許過段時間再由我出面可能更穩妥。”
“你太小看他了。”江河搖頭,“他在國際上代號晨星,被他盯上的目標就如同被惡魔索命,不可能活下來。”
“若非為了彩櫻,我怎會招惹這樣的人物!”
“試探他的品行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只希望他能理解一個普通父親對女兒的舔犢之情,也希望我對他的賠禮能讓他滿意。”
“董事長,您重了。”
小何再次推了推眼鏡,上前一步,站到了江河的老板椅旁,身形相較于坐著的江河,此刻顯得有些居高臨下。
他原本謙卑平穩的聲線,忽然變得有些輕挑起來:“您不是早就吩咐過了嗎?今天下午,誰也不準進來打擾您。”
“所以。”他微微歪頭,臉上露出一絲與平時沉穩形象不符的笑容,“不管現在是誰進來了,在別人看來,進來的不都只能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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