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胖爺饒有意味地看著我,笑意盈盈地調侃:“小子,可以啊!真是老母雞變鴨,爬上了咱們雪姐的床,也是步步登階了啊!哈哈哈!”
我瞬間就聽出來了邢胖爺這句話的深層含義。
但這時既然邢胖爺不說之前的事情,我也沒必要多嘴。
接下來。
就是四人玩牌了,小姨他們四個人玩的叫做橋牌。
這種撲克玩法,是八十年代莞城的高雅撲克玩法,當時僅在機關單位,知識分子流傳,普通人很難接觸。
開始牌局后,邢胖爺因為要談話的原因,讓我和另外一位小白臉離開了房間,去到了隔壁的房間喝茶。
下意識看了一眼小姨,發現小姨沖著我微微點頭。
離開房間,剛坐進另外一個房間,玉姐的那個小白臉就連忙沖著我說:“兄弟,你教教我唄!你是怎么跟雪姐勾搭上的啊!”
勾搭。
聽到這個詞語我頓時皺起眉頭,有些不爽地瞥了他一眼:“說話小心點!”
這小白臉一愣,然后對我說:“不是,你怕啥啊!放心,她們聽不到的!”
我并不想回答小白臉這個問題,于是反問:“那你又是怎么跟玉姐勾搭上的啊!”
這句話算是打開了小白臉的話匣子,他嘆口氣:“你以為我想啊!這不都是吃一口飯啊!真羨慕你啊兄弟,雪姐又年輕又漂亮,你跟她上床,肯定很爽吧?”
說實話。
就在這個小白臉最后這一句話說出來的一瞬間。
我真想一榔頭干他腦袋上。
不是。
城里人都這么直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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