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忽然響起溫潤的囑托:“護好七七……”
他凹陷的眼窩抽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無聲翕動:"對不住了,溫大人。"
隨即猛地捏碎心臟!
爆開的血霧中,無數細小的孩童身影在鎖鏈間掙扎哭嚎。
他們的手腕全拴著與九叔胸口同款的鎮魂釘。
“獄鎮邪咒!”魏明趁機抓起判官筆,蘸著九叔濺落的血凌空畫符:“陰煞封盡,陽牢永錮,鎖!”
九道血鎖纏住趙三,而九叔殘破的身軀化作最后一道鎖鏈,直接貫穿那顆陰陽心。
驚天動地的baozha中。
趙三的魂魄如褪色的水墨般漸漸透明,他恢復清明的雙眼看向趙舒年。
嘴唇微動卻發不出聲,只有一滴淚劃過臉頰。
那淚珠在半空凝結成七星釘的模樣,“叮當”落在蔑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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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殘留的左手輕輕搭在趙三肩上,兩個身影一同在晨光中消散。
祠堂角落,一對紙折的蝴蝶從灰燼中振翅。
翅膀上隱約可見“趙三”、“阿九”兩個名字。
趙家祠堂內,懸掛上空的陰陽鏡。
隨著趙三的魂魄消散,炸裂了開來,陰陽鏡崩裂的碎片如雨墜落。
每一片都映出張家集團大廈的倒影。
頂樓辦公室內。
懸掛在玄關處的陰陽鏡毫無征兆“咔嚓”裂開一道細紋。
某塊碎片倏忽映出模糊的青銅面具輪廓。
面具下露出四根手指,正緩緩撫過鏡面內側。
張勇年手中的雪茄驟然熄滅,他盯著鏡中自己扭曲的倒影。
那影子的脖頸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淤青的勒痕。
“齊正!”他猛地按下通話鍵,“立刻過來!”
電梯里,齊正正匆忙整理領帶。
突然,電梯燈閃爍了一下,金屬壁上浮現出無數指甲抓撓的痕跡。
他脖頸后的汗毛瞬間豎起,因為那些痕跡正組成四個字:陰陽已破
“張總……”齊正推門時,發現辦公室的溫度驟降。
張勇年站在落地窗前,背影被晨曦拉長,恰好覆蓋住墻上那幅“江山永固”的字畫。
“書屋那邊?”張勇年沒回頭,聲音像是從冰窖里飄出來的。
齊正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警方派了三組人輪班,我們的人根本……”
“嘩啦!”陰陽鏡又崩落一塊碎片。
這次掉出的不是玻璃,而是一撮灰白的頭發。
張勇年終于轉身,齊正倒吸一口冷氣。
老板的瞳孔竟然變成了詭異的陰陽魚形狀。
左眼灰白,右眼金黃。
“既然他們破了局……”張勇年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把青銅鑰匙。
鑰匙齒痕竟與齊正鎖骨下的烙印一模一樣,“午夜子時,請‘陰陽使’。”
齊正渾身發抖,鎖骨下的烙印突然灼痛起來。
他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張家地下室傳來的啃噬聲……
“張總,動用陰兵是要折壽的……”
“折壽?”張勇年突然獰笑,扯開襯衫露出心口。
那里嵌著半塊陰陽鏡碎片,正隨著心跳汩汩冒血。
“從接下這面鏡子那天起,我們還有退路嗎?”
窗外,一只紙烏鴉撞在玻璃上。
炸開的紙灰組成魏明的臉,又很快被晨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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