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ta們恨不得自己的對手比自己強,這樣才能激發起ta們的好勝心。
沈明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寧安姑娘你也很不錯。”
寧安訕笑,右手一招,本命劍飛到自己手中,開始治療自己的傷勢。
短短兩分鐘,自己的傷勢已經恢復如初。
宋成義凝重的看了一眼寧安手中的劍,釋然道:“不愧是芊姐姐的劍,果然非同一般”
隨后,宋成義躍到臺上,隨手一腳將沈明淵踹下臺,對著寧安道:
“來,我們一戰。”
寧安跳上臺,這次她主動出擊,隨手揮出幾道劍氣,攜劍疾馳而去。
面對寧安這一擊,宋成義站在那里,白衣勝雪,不染塵埃,周圍劍意繚繞,為其增添了一種無敵的氣勢。
“劍,不是手臂的延伸。”宋成義開口,聲音清越,如同山澗敲冰。
他手腕微微一振,散發著銀色光輝的劍從劍鞘中彈出,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隱隱泛起金屬般的質感。
下一刻,他提劍隨手向前一點。
“看好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璀璨奪目的劍光。
寧安只覺得眼前的世界仿佛被無聲地切開了。
一道極細、極淡的虛空裂痕,沿著劍尖點出的軌跡悄然蔓延,將寧安的劍氣輕易的劃開。
當本命劍于宋成義手中劍觸碰時,寧安整個人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包裹。
嗤!
斷口處光滑如鏡,那傷痕之中,還有凌厲的劍勢在其中亂絞。
寧安倒飛出去,脖頸裂開,鮮血從其中潺潺流出。
生機本能的從本命劍中涌出,灌入寧安的體內。
可是這一次,這股生機卻再也無法治愈寧安的傷口,只能仍由劍勢肆虐。
寧安無力起身,一股絕望籠罩心頭。
宋成義沒有緊皺,連忙氣息內斂,這才阻止了劍勢繼續絞殺。
寧安艱難站起身,苦澀一笑:“我敗了。”
“你真的是芊姐姐的學生?”
宋成義帶著懷疑之色問道。
“怎么這么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