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芊:“”
“我可以多挑一會兒嗎?”半晌后,虞芊假裝高冷地問道。
“額,行吧。”
虞芊躊躇之際,寧安走出沒多遠。
“嘎~嘎~嘎~”
嘲哳的鴉叫聲傳來。
寧安順著聲音抬頭看去,是一只腳上綁著草根的烏鴉。
那只烏鴉朝她叫了一聲后,在她的視線下憑空消失不見。
它就那么短暫的出現了一瞬。
仿佛寧安可以看到它,不是因為自己抬頭看了它,而是因為它想讓她看到它。
那道鴉叫聲不但難聽,而且其穿透力也極強。
一股不好的預感自寧安心中升起。
“前輩老老師她出事了?
老師怎么可能出事?”
帶著這份懷疑,寧安轉身朝著虞芊離開的方向走去。
只見虞芊站在一處小攤面前,保持著十分高冷的神色。
內心卻慌張不已。
攤主諂媚的看著虞芊。
內心同樣慌張不已。
忽的,虞芊見寧安緩緩朝這里走了過來。
“完了,要在學生面前丟臉了。”
寧安走到虞芊身旁,小聲問道:
“老師,你在買東西嗎?”
虞芊高冷道:“是。”
寧安見虞芊保持這個姿勢好久都不動,便神色古怪的問道:
“老師,你是沒有錢買嗎?”
虞芊表情精彩了起來。
寧安心領神會。
隨手送出去無價之寶的虞芊,居然連一柄劍都買不起?
合著虞芊是被硬控在這里了?
她今天要是不來,估計虞芊能在這里看到下云船。
“咳咳,老師,這怎么能讓你破費呢,我給你買吧。”
虞芊聞,神色終于不再緊張,看向寧安的眼神中出現了別樣的色彩。
她道:“那就謝謝你了。”
寧安熟練的付了款,和虞芊再次道別,朝藏書閣走去。
寧安可沒忘記,第五層的那位血衣男子還有半年就出來了。
而且她看不透血衣男子,不知其究竟是三境巔峰還是三境之上
要是再不找合適的陣法鎮壓血衣男子,她可就涼涼了。
不對,她有她老師虞芊啊?
虞芊可是三境之上的強者,管他三境還是三境之上,解決血衣男子豈不是輕輕松松?
走到一半,虞芊似乎不放心,轉身將寧安叫住:
“小安。”
“嗯,怎么了?”
虞芊道:“你是要去藏書閣嗎?”
寧安疑惑,她怎么知道。
虞芊猶豫再三,還是出聲提醒道:
“第五層那位,是三境之上,而且,我打不過他。”
云船上,某個包間內
顧家大少爺,顧懷瑾喝的酩酊大醉,窩在眾人的阿諛奉承中,拿起旁邊的酒瘋狂的朝自己的喉嚨中灌下去。
“顧少,您講講您顧家那位三境之上老祖的故事唄?”一旁,眾人嬉笑著說道。
顧懷瑾放下酒瓶,醉醺醺的說道:
“哈哈哈哈~
我顧家那位老祖,是我顧家千年以來唯一一位(干嘔)突破到三境之上的頂級強者。”
說著顧懷瑾醉醺醺的站起身來,一邊用手比劃,一邊搖晃著身體說道:
“我這位老祖,影響力在我顧家可謂是極大。
如果把我顧家的基業比作一座高樓大廈的話,
那我的老祖頂多算根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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