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sharen太多,所以產生心理障礙了?我可告訴你,這不是小事,最好還是看一下心理醫生,疏導疏導。”
“你看我,平時看著像個正常人,其實經常會做噩夢,有時候情緒受到刺激,還會失控,這都是戰爭創傷應激綜合癥,-->>就是一種心理障礙。”
羅洪武有點擔心林飛的心理狀態,畢竟在前不久,林飛還只是一個沒摸過槍的普通人。
如今林飛已經殺了幾十個人,心理上難免會受到影響。
林飛笑了笑,知道羅洪武是想多了。
認識這么久以來,這是羅洪武第一次看到林飛笑,更加覺得林飛心理出問題了。
“呵呵,你放心,我心理上沒有障礙。”
“我只是看到血狼幫的人四處欺壓迫害那些普通人,他們卻只能忍受,連反抗都不敢,所以也想替他們討個公道。”
“如果天道不公,那么我就替天行道。這世間的公義,總是要有人來守護的。”
羅洪武搖了搖頭,他有點難以理解林飛的想法。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要給你提個醒,千萬不能麻痹大意。”
“嗯,我會小心的。”
……
第二天。
林飛再次上街尋找目標,他沒有著急動手。
而是想觀察一下,經過昨天的事,血狼幫是否有什么動作?
他來到了一間茶樓,選了一個僻靜靠窗的角落,可以隨時觀察到街上的情況。
茶樓內,有不少的客人正在竊竊私語,議論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你聽說了嗎?昨天有人殺了血狼幫的人,還寫了替天行道四個血字。”
“我鄰居昨天擺攤,親眼看見了那個sharen兇手,聽說他有一個奇怪的暗器,指誰誰死。”
“殺血狼幫的人,這兇手真是膽大包天,血狼幫絕不會放過他的。”
“我記得半年以前,血狼幫就曾被人殺了不少手下,還大張旗鼓地捉拿過兇手,會不會是同一個兇手干的?”
“要我說,殺得好,最好全殺干凈……”
就在這時,幾名血狼幫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整個茶樓瞬間就陷入了一片安靜,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多說半個字。
店內的伙計連忙跑上前去,笑臉相迎。
“幾位大爺,你們有何貴干?”
“瞎呀你,來茶館還能干嘛?”
“是小的眼瞎,幾位大爺里面請。”
血狼幫的人走到了一個茶桌前,坐在那桌喝茶的客人識趣地讓座走人。
他們點了一壺涼茶,又要了不少的干果蜜餞,旁若無人地聊起了天,聲音很大,絲毫不怕別人聽到。
“牛哥,過兩天就是咱們火狼堂堂主的壽宴,上面讓咱們交孝敬錢,你那份交了嗎?”
“還沒交呢,上面讓我最少拿五塊銀元,我的錢都花在麗春園的小娘們身上了,正愁著去哪弄錢呢。”
“牛哥,好辦呀,刮一下地皮就是了。”
一名小嘍啰把目光掃向了正在喝茶的客人們,其他人立刻心領神會。
他們各自朝著其他桌的客人走了過去,開口就要錢。
這些客人不敢不給,花錢消災,都多多少少地拿出了一些錢。
一名小嘍啰來到了林飛面前,抓起盤子里的瓜子就嗑了起來。
“這位爺,我們是血狼幫的。”
“火狼堂堂主最近要過大壽,讓你也跟著沾一沾喜氣,賀禮就不必送了,拿點孝敬錢出來。”
林飛喝了一口茶,笑著回道:“這可真是一件喜事,不知壽宴是在哪里辦?到時候,我也去送一份賀禮。”
說著,林飛拿出了兩枚金幣,推到了對方面前。
“一枚金幣是我的孝敬錢,一枚金幣是給各位兄弟們喝茶的錢。”
小嘍啰不禁面露喜色,連忙把金幣收了起來。
“呵呵,你還挺懂事。”
“三天后,壽宴擺在春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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