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川索性不再糾結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畢竟眼下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處理。
在他看來,柳文萱這個女人不過是讓太后安心的一個工具罷了。
就目前來看,這個女人也沒露出什么破綻,倘若她真的能跟著李珍學會金陽九針,那對自己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次日,天色尚暗,黑夜還未完全散去。
秦毓川剛剛梳洗完畢,晏青就已經在一旁候著了。
他低聲提醒道:“王爺,楚少爺來了,此刻正在書房等候您。”
秦毓川聲音沙啞著說道:“知道了。”
書房里。
楚京懷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桌子上的公文和地圖。
聽到開門的聲響,抬起頭看向秦毓川說道:“你再不來我就要睡著了,那茶園真的要讓給鎮國公府?”
“怎么,有什么問題?”秦毓川反問道。
楚京懷搖著折扇,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沒什么,到時候鎮國公府接了這個爛攤子,怕是有他們哭的時候!”
秦毓川面無表情,絲毫不關心鎮國公府的死活。
他這么一提,反倒想起昨晚,李珍的所說的事情。
“有時間去西川一趟,查查那兒的知府和鎮國公府有什么關系。”
楚京懷微微挑眉,覺得有些奇怪:“出什么事了?”
秦毓川神色平靜地說道:“本王懷疑鎮國公府參與科舉舞弊,自然是要讓鎮國公府付出代價!”
楚京懷沖著秦毓川豎起大拇指,贊嘆道:“毓王殿下真是夠狠的,我喜歡!”
秦毓川雙眸微瞇,初升的日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神情半掩在日光中:“墜馬的事情,本王可沒忘!”
想起最后一場戰役,凱旋途中,身為副將的鎮國公竟然故意將他引到敵人的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