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如此豁達,我便放心了。我還以為”李珍輕輕搖頭,嘆了口氣,隨即轉換話題,眼中帶著期許,“到時候我帶你去山上采藥,如此你學習起來必定能事半功倍。”
兩人相視而笑,絲毫沒有因未來生活的未知與艱苦而心生憂慮,反而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
與此同時,毓王府的書房內,靜謐得有些壓抑。
桌案之上,平鋪著兩張畫像。
晏青微微低頭,立于秦毓川身旁,恭敬回稟:“王爺,據可靠消息,曾有人目睹過那對師兄弟的蹤跡。據租房的牙人所,他們在西胡同租下一間小院,其中那位神醫傳人的女子似乎在那處養傷。”
“去看看!”秦毓川眼神微凝,簡意賅地說道。
說罷,他抬手將桌案上的兩張畫像仔細收起。
晏青見狀,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推動他的輪椅。
兩人乘坐馬車,一路疾馳,終于尋至那處小院。
晏青上前,抬手在院門上重重敲擊,然而,許久過去,院子里卻毫無動靜,無人應答。
“奇怪?”晏青滿臉困惑,撓了撓頭,“確實是此處啊!”
正當他準備再次敲擊之時,隔壁院子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人探出頭來,滿臉不耐煩地嚷嚷:“別敲了!人都走了!”
晏青趕忙追問道:“可知人去了何處?”
那人隨意擺擺手,一臉不耐:“不清楚,今兒下午剛找牙人退了房,說是要出城。這個時辰,估計早出城了。”
晏青聞,眉頭瞬間緊鎖,還想再問些什么,可那人早已“砰”的一聲關上院門,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爺,我們來遲一步,人已離開!”晏青快步走到馬車旁,對著車內的秦毓川說道。
秦毓川神色未變,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腿上,有節奏地敲擊著,閉目沉思片刻后,緩緩開口:“那女子為何受傷?”
晏青趕忙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詳細道出:“聽說是在新月客棧與人發生口角,遭人毆打,所幸被她的小師弟及時救下,送去了朱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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