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不再多看兩人一眼,帶著春喜轉身離開。
至于這對夫婦找到柳安舒后會鬧成什么樣,那就不是她該操心的事了。
剛出新月客棧,柳文萱便停下腳步,對春喜吩咐道:“去告訴客棧掌柜,那兩人住店的銀子,讓他們自己結清。若是耍賴不給,直接報官,就說他們拖欠房錢,還意圖訛詐。”
“是,小姐!”春喜脆生生應下,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看著春喜轉身去找掌柜的身影,柳文萱抬眼望向相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等春喜回來后,兩人再次回到成衣店,將自己的衣服換了回來。
春喜捏著空空如也的荷包,長長地嘆了口氣:“小姐,咱們買了藥和銀針,又給李夫人租院子,這回真的成了窮光蛋了!”
“我們不是還有”
柳文萱剛想開口說些什么,人群突然一陣躁動。
緊接著,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不好了,靜安侯世子暈倒了!”
隔著人群,只見靜安侯世子臉色蒼白地躺在地上,呼吸微弱,昏迷不醒,他身邊的小廝慌亂一團,有匆匆忙忙尋大夫的,還有掉頭回府報信的。
柳文萱見狀,快步走近,蹲下身靜安侯世子的情況。
身后的春喜小聲嘀咕:“小姐,這靜安侯世子和周世子向來形影不離,說了您不少壞話,還當眾取笑您”
“人命關天!”說著,柳文萱取下袖口的銀針,刺入穴位,幫助他醒神開竅。
說起來,這個靜安侯世子雖沒什么壞心思,但是嘴臭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