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萱看了看天色,為時尚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太后不會提前離開。
“好吧!”
見丞相夫人都這么說,柳文萱也不好再繼續拒絕。
隨即,扶著柳安舒的手,朝著柳安舒的禪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柳安舒幾次想要和柳文萱說話,都被她拒絕了。
縱然柳安舒不是直接害死她的人,但也是幫兇!
她向來恩怨分明,這一世,如果柳安舒不主動招惹她,她或許看在丞相府這十五年的養育之恩放過她。
柳文萱推開房門,將柳安舒攙扶著送到床上。
“你好好休息!”
柳文萱客套了一句后,轉身朝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感覺眼前一片模糊,她扶著額微微晃動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
誰知,剛邁出房門,腳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她捂著胸口,呼吸急促,一股難的燥熱直涌天靈蓋。
這感覺,似乎像是中藥了!
“姐姐!”柳安舒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焦急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你這是怎么了?要不要找大夫瞧瞧!”
柳文萱強忍著身體不適,想要起身離開。
卻手腳癱軟,怎么也爬不起來。
“快來人,將姐姐扶回房間!”柳安舒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雀躍。
“柳安舒”柳文萱現在渾身無力,指著柳安舒的方向想要說些什么。
柳安舒笑瞇瞇地說道:“姐姐,你快回房間好好睡一覺吧,怕不是祈福的時候累著了。”
柳文萱根本無法反抗,任由柳安舒院子里的婆子將她強行送到自己的房間。
寺院將她的房間和柳安舒的房間安排在一起,中間只有一墻之隔。
柳文萱躺在床上,忍不住撕扯自己的衣服:“好熱”
恍惚間,聽到禪房外,一道猥瑣的男聲:“放心吧,這種事情小爺我最在行了!”
果然是柳安舒!
剛剛她只和柳安舒有過接觸,雖然不知道是如何給她下藥的,但現在知道她中藥,渾身不能動的人只有柳安舒。
她的貼身丫鬟春喜也不知道被誰給支走了,現在孤立無援,好不容易重來一世,絕對不能就這么任人宰割。
這么想著,她從頭上拔下簪子,狠狠地扎進自己的手臂,頓時鮮血淋漓,意識也清醒了幾分,力氣也恢復了一些。
“吱呀——”
房門打開的聲音,柳文萱的全身汗毛豎立,心中充滿了恐懼。
佛門重地,尤其是今日是太后率領文武百官,后宮女眷前來祈福的重要時刻。
若是這個時候鬧出丑聞,可想而知,她這輩子就完了。
她蜷縮在床角,躲在床帳的后面。
腳步聲一點一點靠近。
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粗布麻衣,眼睛冒著淫光,正摩拳擦掌地沖著床的方向走去,嘴里還嘀咕著:“小美人,哥哥今個兒讓你好好快活快活”
男人一把掀開床帳,撲了進去。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男人捂著一只眼睛,滿臉是血地從床上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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