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關門立刻下樓,騎上就走,沒機會和鄰居們瞎聊天了。
到了家后,
“老媽老媽,你看下是不是林場的郎老爺的信。”
老媽從廚房抹干凈手,結果信看了眼說道:
“林場的啊,那可能是老郎的了。”
撕開信看了起來。
王永中其實是知道的,就是郎老爺的信。
大意是他們家的小女兒中專畢業了,現在當地不包分配了,現在找不到工作。
來信的意思是能不能投奔魔都,幫忙介紹下工作。
老爸老媽是在林場結婚的,當時收到了作為場長郎老爺極大的幫助。
現在人家閨女有困難了,那還不得幫忙啊,按老爸老媽的性格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事實也是如此,后來回信后沒多久,郎靈秀就一個人獨自坐火車跨越幾千里來了魔都。
當時的王家可沒有現在這樣的家底,還是住在筒子樓里。
來了個大姑娘,老爸老媽把沙發床讓給了人家,兩人和王永中一起睡閣樓打地鋪。
就這樣擠了幾個月,才安排好了個工作,并申請下來宿舍后搬走。
結果老媽還不放心人家,開始操心人家的婚事。
把自己堂弟介紹給了人郎靈秀,后來生了個女兒生活幸福美滿。
這次想必不用再擠在一起打地鋪了吧。
老爸這是也明白了什么情況,也大包大攬起來,說什么工作他包了,顯得也非常的開心。
都是熱心人啊,這讓人想到后世的情況,以后哪里有這樣的感情啊。
后來魔都人都講究邊界感,就是互相表面感情還不錯,但是互相保持邊界感,互相都是有分寸的交往。
如果不是一次特殊的情況,大家居家辦公了三個月。那才讓鄰居們互相之間熟絡了起來,不然王永中住了10年連隔壁鄰居的名字都叫不全。
隨后不管爸媽兩人商量這回信的事情。
王永中洗了澡,開始練琴。明天要還琴了,最近練習只能保持一天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左右。
不像假期可以長時間的練習,不知道明天的效果如何。
第二天,果然被周媛老師給罵了一頓,說是技巧也沒長進是情感表達也亂七八糟的。
被老媽和小表妹一頓的嘲笑。
上完課后,在送周媛的路上,王永中發現對方的狀態有些不對,心事重重的樣子。
“周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看你好像不太開心啊。今天罵我罵的那么兇,不太像你往常溫婉的脾氣性格啊。”
周媛白了這貨一眼說道:
“你還怪我兇?不如果不兇你會好好練琴?我的事情和你沒關系。”
王永中這皮厚的貨怎么可能會被三兩句就打發了,
“怎么沒關系,你是我們御用的名師啊,你的事情不解決怎么能安心的教我們。”
雖有在王永中死皮賴臉的語之下終于知道了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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