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的心跳得像擂鼓,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閃爍。他走到柜臺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甚至帶著點故作老練的漠然:
“老板,拿盒…那個…安全套。”聲音到最后還是不自覺壓低了幾分。
黃毛小哥抬眼瞥了他一下,沒說話,轉身從后面的架子上拿了一個紅色紙盒包裝的東西,“啪”地一聲放在玻璃柜臺上。“杰士邦,經典款。”他的語氣平淡無奇。
江濤看著那小小的、刺眼的紅色盒子,感覺臉上像著了火。他飛快地從口袋里掏出錢,幾乎是扔在柜臺上,抓起盒子就想塞進口袋迅速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誒,等等。”黃毛小哥卻叫住了他,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帶著點促狹意味的笑容。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用一種過來人的、近乎耳語的口氣說:“兄弟,第一次?緊張?要不要來點‘保險’?藍色小藥丸,保證讓你…嘿嘿…生龍活虎,不留遺憾。”
說著,他極其隱秘地從柜臺下摸出一個小錫紙包,在江濤眼前晃了晃。
“藍色小藥丸”?
江濤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那是什么。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抗拒和一絲難以喻的好奇涌上心頭。他下意識地用一種極其怪異、帶著審視和莫名抗拒的眼神看了那黃毛小哥一眼。什么意思?是覺得他不行嗎?還是……他需要靠這種東西?
那一刻,江濤內心是憤怒和抵觸的。他年輕、健康,他對師姐的渴望純粹而熾烈,源于內心最深處的愛慕,他相信自己身體的本能!用這種外力的東西……那簡直是對他、也是對師姐的一種褻瀆!
然而,另一個念頭也在心底瘋狂滋生:萬一呢?萬一關鍵時刻因為緊張而……他不敢想下去。林麗芳比他大三歲,有著他難以企及的成熟和經歷。他渴望在她面前展現出最好、最有力量的一面,渴望能像一個真正的男人那樣滿足她、取悅她!巨大的壓力和對“完美表現”的恐懼,瞬間壓倒了他那份本能的抗拒和羞恥感。
他那怪異審視的眼神只持續了不到兩秒,便迅速被猶豫和一種孤注一擲的決心取代。他甚至沒有再多問一句那是什么、怎么用,只是啞著嗓子,飛快地又抽出一張鈔票拍在柜臺上,一把抓過那個燙手山芋般的小錫紙包,連同那盒安全套一起,胡亂塞進了牛仔褲最深的口袋里,然后像逃離犯罪現場一樣,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店鋪。寒風撲面,他卻覺得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等待與焦灼:
做完這一切,時間已經指向晚上七點。天早已黑透,華燈初上。校門口,寒風凜冽,學生們裹著厚厚的外套行色匆匆。
江濤站在西門那盞不算明亮的路燈下,影子被拉得細長而孤獨。他穿著自己最好的一套深色休閑裝,外面罩著厚實的羽絨服。口袋里,那盒安全套和那個小錫紙包如同兩塊燒紅的炭,隔著布料源源不斷地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熱度,灼燒著他的皮膚,也灼燒著他的神經。
他不停地踱步,試圖驅散身體的僵硬和內心的焦灼。冷風吹在臉上,卻絲毫無法降低他體內翻騰的熱度。腦海里不受控制地交替閃現著各種畫面:
酒店房間里,燈光柔和,蛋糕上的燭光搖曳,映照著師姐溫柔的笑臉……
那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寬大柔軟的大床……
那盒紅色的安全套……
那個神秘而危險的藍色小藥丸……
林麗芳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以及她答應時那聲平靜的“好”……
巨大的期待如同熾熱的巖漿,在胸腔里奔涌咆哮;而更深層次的、無法控制的緊張和一種對未知的恐慌,則如同冰冷的暗流,在心底深處盤踞交織。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一只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瘋狂揉捏的皮球,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全身的神經。
她會來嗎?
她真的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他準備的這一切,會不會太刻意?會不會嚇到她?
那個藍色藥丸……如果真的不行……他到底要不要……
無數個念頭如同沸騰的泡沫,在他腦海里翻滾、炸裂。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他無數次地抬起手腕看表,那根小小的秒針仿佛被冰凍住了,走得異常緩慢。路燈昏黃的光線將他等待的身影投射在地上,顯得那么單薄,又那么執著。
寒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撲打在他臉上。他下意識地裹緊了羽絨服,目光死死地盯著校園內那條通往西門的主路拐角。每一次有人影晃動,每一次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的心都會猛地提到嗓子眼,又在看清來人后重重地沉落下去。
“只想見你一面……”
這個最初最單純的念頭,此刻承載了太多復雜而沉重的期待、渴望與恐懼,沉甸甸地壓在這個站在寒風中、孤獨等待的少年肩頭。
口袋里的兩個“秘密”,如同兩顆即將引爆的炸彈,在寂靜的深冬寒夜里,無聲地滴答作響。
而那個決定性的時刻,正隨著秒針的每一次跳動,一步步向他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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