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飛了兩趟,蘇柚柚確實累了,傅硯禮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傅硯禮看著床上的小家伙,再看看自己胳膊上的牙印。
好像也挺幸福的。
市區的房子已經差不多收拾好了,過幾天就可以搬回去了。
蘇柚柚一覺起來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床單還是平整的,這狗男人昨天晚上洗完澡去了側臥?
蘇柚柚先去了側臥,果然床頭放著枕頭和被子。
下樓的時候傅硯禮還穿著睡衣,看起來也是剛醒。
蘇柚柚:“你今天不去上班嗎?”
傅硯禮:“本來是計劃去上海三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這兩天都不去。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蘇柚柚想了想:“意面吧。”
蘇柚柚抱起在她腳邊撒嬌的小南瓜:“你看你爸爸的雞窩頭,一點都不帥!”
小南瓜還很給面子的回應。
傅硯禮上前擼了擼小南瓜的頭:“一點良心都沒有,是誰每天給你換糧?每天給你鏟屎的?”
確實,小南瓜自從被傅硯禮帶回來就一直是他在鏟屎喂糧。但是這小貓就是更粘蘇柚柚。
蘇柚柚看著傅硯禮煮面,放下小南瓜,從后面輕輕抱住傅硯禮。
“小心肚子,在外面等,很快就好了。”
蘇柚柚哪里肯聽話:“傅老師昨天晚上在側臥睡的?”
明知故問:“自己點起來的火自己不負責,我怕我忍不住。”
蘇柚柚得到滿意的回答了:“傅老師這是欲求不滿了?”
傅硯禮只能配合老婆:“是,希望老婆以后可以負點責。”
蘇柚柚放開傅硯禮:“就當是給你的懲罰了。”
蘇柚柚很喜歡吃面食,傅硯禮特意多煮了點,還配上蘇柚柚最喜歡的番茄肉醬。
蘇柚柚吃到一半兒抬頭才看見傅硯禮胳膊‘上’的牙印,自己的杰作。
經過一晚上已經變成青紫色了,周圍還有點結痂。
蘇柚柚起身去拿藥箱,幫傅硯禮上藥。
傅硯禮:“你先吃飯。”
蘇柚柚:“不行!萬一留疤怎么辦?”
蘇柚柚輕輕吹了吹傷口:“疼不疼了?我昨天咬的有點重。”
這還疼什么?老婆心疼了:“沒事兒,不疼,就是看起來有點嚴重。”
蘇柚柚這幾天也沒有去工作室,跟傅硯禮在家里窩了兩天。
傅硯禮這兩天一直在給自己的岳父大人準備生日禮物。
蘇柚柚看著家里快堆成山了:“傅硯禮,咱們回家只開一輛車,你是要干什么?你打算開貨車回家嗎?”
傅硯禮:“老婆,我到底拿什么合適啊?”
蘇柚柚:“我爸不是說不讓你進家門嗎?你拿禮物干什么?”
傅硯禮趴在蘇柚柚的肚子上:“老婆你這就是殺人誅心,到時候你替我說兩句好話,讓我能進門就行,剩下的交給就好。”
車開到樓下的時候傅硯禮心里還是很沒有譜。
蘇柚柚:“好啦,上樓吧,看看我爸讓不讓你進門。”
蘇柚柚提前跟媽媽打好了招呼,知道爸爸這幾天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