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天就畢業答辯了,蘇柚柚起了個大早,準備去商場逛逛,買一套合適的正裝,之前的都有點小了。
洗漱完下樓,早餐擺在桌子上,傅硯禮卻還在沙發上躺著。
蘇柚柚走到沙發前傅硯禮是睡著的,準備給他蓋毯子的時候蘇柚柚感覺不太對勁。
手輕輕探了一下傅硯禮的額頭,很燙。
“傅硯禮,趕緊起來,你發燒了!”
蘇柚柚一直記得當時醫生說的話,傅硯禮術后三個月需要復查,這三個月內一定要避免感染。
傅硯禮迷迷糊糊的被蘇柚柚拉起來:“沒事兒,一會兒吃點藥就好了。”
蘇柚柚哪里聽傅硯禮的話,已經撥通了江城的電話。
“趕緊走,已經跟江城說過了!”
蘇柚柚沒敢開車,直接打車去了醫院。
發燒原因還不清楚,也不能用退燒藥,蘇柚柚只能幫傅硯禮物理降溫。
蘇柚柚看著手里的體溫計,已經四十度了。
兩個小時后江城拿著化驗單到病房:“不是感染,可以用退燒藥了。”
退燒藥打了半小時傅硯禮就開始冒汗了,沒一會兒就退燒了,人也清醒了。
蘇柚柚:“你還難受嗎?”
傅硯禮:“沒事兒,不難受了,可能昨天晚上被子沒蓋好。”
本來蘇柚柚就害怕,聽傅硯禮這么一說真的有點生氣了。
蘇柚柚:“你這么大的人了晚上睡覺不知道蓋好被子的嗎?”
傅硯禮就安安靜靜的看著蘇柚柚傻笑。
蘇柚柚:“你還有臉笑?”
傅硯禮有點得意:“你是不是擔心我了?”
蘇柚柚真無語,什么時候了還問這種問題?
蘇柚柚:“我擔心你干什么?我現在就走,你打電話把你那白月光叫來照顧你吧。”
蘇柚柚拿起包就準備走了。
傅硯禮:“別走,我那時候瞎說的你還真信啊?沒喜歡過別人。”
蘇柚柚懶得搭理傅硯禮,想著已經來醫院了,就去做個b超吧。
傅硯禮在見到蘇柚柚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傅硯禮:“我聽江城說你去做b超了?醫生怎么說?”
蘇柚柚:“寶寶都挺好的,就是下次產檢的時候要把寶寶的名字想好,要建檔了。”
其實自從知道蘇柚柚要把寶寶留下的時候傅硯禮就想過很多名字:“那……你想好叫他什么了嗎?”
蘇柚柚:“嗯……小名就叫羊羊吧,今年正好是羊年。”
蘇柚柚其實知道傅硯禮肯定是已經想好名字了的,自己想一個小名就好了,大名還真的沒想過呢。
傅硯禮:“嗯,羊羊挺好聽的,那大名呢?”
看在你今天這么嚇唬的份兒上……
蘇柚柚:“大名還沒想好,畢竟寶寶的爸爸我還沒有找好,到時候再說吧。”
蘇柚柚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偷看傅硯禮。
傅硯禮:“我……我不就是寶寶的爸爸嗎?”
蘇柚柚:“但是寶寶以后肯定是叫我老公爸爸,又不是叫你,當然要隨我老公姓了。”
傅硯禮算是明白,這是要帶著寶寶嫁人。還要讓他叫別人爸爸?
傅硯禮:“行,你說了算。”
就這么算了?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寶寶了嗎?
傅硯禮不想在醫院住,晚上就回家了。
蘇柚柚哪能想到這狗男人一回家就鉆到書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