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禮,我來就是告訴你,我已經知道你要做手術了,其實你大可不必瞞著我,我也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在乎你,我謝謝你跟我離婚,以后正好不用拖累我!”
蘇柚柚說完話直接摔門離開了。
傅硯禮坐在病床上發呆。
………
周五,傅硯禮起身去上海。
南陽:“傅哥,我送你去機場吧。”
傅硯禮:“我不是都說了嗎?你們誰都不要來!”
南陽就當聽不見。
“那邊的病房都已經安排好了,需要的東西我也已經提前讓他們準備好了。”
傅硯禮:“我之前交代你那些事兒……”
南陽:“哥,你交給我的那些事兒我辦不了,你自己回來解決吧。”
在幾個兄弟中,江城整天泡在醫院,將淮南吊兒郎當的是個戀愛腦,南陽是最穩重的。
傅硯禮前幾天把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全部交代給了南陽。
南城機場。
傅硯禮想起上一次跟蘇柚柚一起出去還是元旦的時候帶她去威海玩兒。
到了上海傅硯禮就辦理了住院,周一就定下了手術方案。
還好,這幾天不是很難熬,蘇柚柚一個幾乎不發朋友朋友圈的人,這段時間每天都會發一兩條,傅硯禮能知道她有好好吃飯,能照顧好自己。
傅硯禮一直自詡是個堅強的人,但在面對生死的時候還是會有恐懼。
手術前夜。
手術通知單,麻醉通知單,危險告知書………
傅硯禮也不知道自己簽了多少字,總感覺心里很慌亂,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碰——
病房的門開了。
夏國華和江望來了。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夏國華還好,江望看見傅硯禮躺在病床上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媽,我沒事兒的,就是做個小手術,你看你還哭了。”
“這叫小手術嗎?現在翅膀硬了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們了?
“不是,我就是不想讓你們跟著擔心,我想著明天做完手=九個你們說的,沒想瞞著你們的。”
“是不是江城告訴你們的?他就是說的嚴重。”
“不是,是柚柚說的。”
傅硯禮愣了一下。
“柚柚她……”
江望:“就在門外。老夏,咱們先出去找醫生了解一下情況。看了眼病床上的傅硯禮:“你有什么好好跟柚柚說。”
蘇柚柚進去的時候傅硯禮就像只大狗狗一樣眼巴巴的看著她,傅硯禮已經有幾天沒見著蘇柚柚了。
“我告訴叔叔阿姨就是想讓他們過來陪著你的,沒有別的意思。”
蘇柚柚進來都沒有給傅硯禮一個眼神。
傅硯禮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個……坐。”
蘇柚柚:“不坐了,我一會兒就回酒店了。”
傅硯禮:“那……明天早上來嗎?”
蘇柚柚:“明天我就不來了,你自己好好做手術。”
蘇柚柚看見了傅硯禮手上戴著送給他的戒指,明明自從離婚之后就摘了,怎么又戴上了?
蘇柚柚指著傅硯禮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戒指還給我。”
這枚戒指是傅硯禮來上海帶的唯一一件跟蘇柚柚有關的東西。
趁傅硯禮還沒反應過來,蘇柚柚直接上手把戒指取下來準備離開。
傅硯禮著急了,把蘇柚柚胳膊拉住。
“放開!”
傅硯禮:“明天早上做手術之前我想看見你行嗎?”
蘇柚柚:“傅硯禮,你把我放開,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來干什么?叔叔阿姨會陪著你的,你就配合醫生好好做手術。”
“我……”
確實,都離婚了,人家憑什么來看你啊?
傅硯禮慢慢放開了拉著蘇柚柚胳膊的那只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