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蕭離等人向老子行投去同情的目光之時,老子行無所謂的揮了揮手。然后說了一件把三個人的三觀當場就雷碎了的事情。“就在前年,老子一時沒忍住,就把老頭子這三個兒子都給宰了。”
“什么?”
“啊?”
“啥?”
老子行嘴里滋溜一聲,反問道:“不是,這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嗎?誰讓他們三個都那么廢?”
思密達追問。“你都給殺了,一個都沒留?”
蕭離和姬長更也看著老子行。
老子猛灌了一口酒,“那樣的廢物留著干嘛?留著浪費糧食嗎?”
“然后呢?”思密達又問。
“什么然后?”
“你殺完人,然后呢?”
“你看我像是很傻的樣子嗎?然后當然是跑了。”
“后來呢?”
“當然是老頭子帶著人在后面追。”
思密達一咧嘴,“那你可要小心了,千萬別讓你老爹追上,這要是逮到你……”
老子行突然反問思密達,“你不會認為我能跑過我家老頭子吧?”
“啊?啥意思?追上了?”
老子行又灌了一口酒,“當然是追上了。”
思密達直撓腦袋,“不是,那你怎么還能站在這里?”
“我可是沒有站著,當時老子就往地上一躺,手指著老頭子,讓他過來,隨便殺。老子已經把你三個兒子都給滅了,你有本事把老子也滅了,這樣你就能如愿以償的絕后了。到時候看你把家主之位傳給哪個女兒,看那個孝順女兒給你繼承香火。”
“額!然后呢?”思密達追問。
“然后老頭子氣的全身直發抖,手指我半天說不出話來。后來老頭子自己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大耳雷子,一跺腳轉身就走。”
“額!”
“啊?”
“次奧!”
老子行又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就憑老子這個尿性勁兒,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
“額,還有?”
“廢話。老子看老頭子不敢殺我,當時老子就支愣起來了。老子爬起來手指著老頭子,告訴他回家對我母親好點,若不然小心老子死給你看,讓你個老不死的死的時候連個抗靈頭幡的人都沒有。”
姬長更,“啊?”
蕭離,“額!這也行?”
思密達,“無量他大爺那個天尊。”
老子行長出了一口氣,“所以說,人這輩子有些氣不能受,干他就完了。”
三人集體瀑布汗。
老子行問思密達,“你是庶出還是嫡出?”
思密達一愣,然后馬上說道。“我孤兒。”
老子行轉向正在自顧喝酒的蕭離。“小離子,你別說你是嫡出。如果你說你是嫡出,老子絕對揍你。”
蕭離一愣,這具身體怎么來自己也不知道,若是說自己這個人應該怎么形容?空降?這不合適。“老子是橫出,你管得著么?”
“橫出?這怎么出?”
“滾!”
經過老子行講述了自己的經歷之后,姬長更也一掃心中的沉悶,長舒了一口氣。
“你這貨就是一個惹事精,和你走在一起真要小心一些。”蕭離白了老子行一眼。
“這話說的,好像和你在一起能消停一樣。據說馭獸宗的沙玉堂還有亂戰門的王大錘,和什么大地幫,無量劍派的人都在滿神墟找你。你小子可別讓他們堵住,若不然揍你的時候可別連累我們。”
這件事姬長更也是有耳聞。
思密達嘆了一口氣。“已經堵住了。”
“啥?把他堵住了,堵哪兒了?那可是上萬人?”老子行一聽都是一激靈,被上萬人堵住還能跑出來?就算你是符箓大師也不好使。
“死亡沼澤。”
“被堵在死亡沼澤了?”
思密達點頭。“嗯。”
“然后活著跑出來了?咱吹牛靠點譜行不行?”老子行有些不高興了。不說別的,就在吹牛這一塊,自己向來是扛把子一樣的存在。這怎么比我還能吹?
“信不信由你。”
老子行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對,記得前些日子死亡沼澤里發生了一場恐怖天劫,據當時在死亡沼澤附近的人們說,景象恐怖至極,形同末日。”
“所以我們才有機會逃出來。”
“你是說當時你們兩個就在死亡沼澤里?”
“啊!”
“那場恐怖天劫沒有把你們劈死?你們還平安無事的出來了?”
“啊!”
“不是,老思。你這意思以后咱們就不能好好聊天了唄,非要逼著我一開口就吹牛是不是?”
思密達。“切!”懶得搭理這貨。
“小離子,我感覺還是你靠譜些,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老子行轉向蕭離。
“讓我說什么?老思都說完了。對了,還有件事他沒說,我們找到了那個所謂的沼澤鬼屋,我還在里邊白撿了一個漂亮的高階武圣當妹子。”蕭離笑看著老子行。
“滾!”你丫的,有這么聊天的嗎?不吹能死不?
姬長更也是第一次參加神墟試煉,神墟地圖在三弟長生手里,所以說他對這里也是小白一枚。對于蕭離被這么多大勢力圍堵,可以看得出來,這也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主。關于死亡沼澤的傳說自己在外面就已經聽聞,聽蕭離兩個人竟然進入沼澤全身而退,不禁好奇的問蕭離。“蕭兄,死亡沼澤深處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那里生著一種恐怖的藤蔓,能夠輕松破開武帝的身體防御,從而吸食世人的血肉。”蕭離回答。
“哦!這個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植物。怪不得死亡沼澤這么多年都被稱作是絕地,無人敢涉足。”
老子行一聽,馬上說道:“小離子你就是不夠意思,當初我向你借守護符箓,你就是不借。老實說,用了多少張七階守護符箓才逃出來的?”
“我一張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