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頭帶領族群與這群鱷魚的大戰相當激烈,戰斗波及范圍方圓二百多里,在這二百多里內找不到一棵完整的樹木。
由于袁大頭這邊都是在關鍵部位穿戴著護甲,手中的武器更是玄級中品武器。還有就是雌雄金雕也加入戰斗,讓戰斗呈現一邊倒的趨勢。縱使如此,戰斗也持續了三個多時辰,在最后一只鱷魚被殺死方才結束。
袁大頭這邊也有十多只銀背大猩猩掛了彩,傷的最重的當然就是與那頭鱷魚首領,也是獸潮發起妖獸激戰的袁大頭。不過袁大頭卻因為這場激烈的大戰,直接進階成八階妖獸。袁大頭進階的氣息,使得方圓五百里的所有妖獸都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大家用了兩天的時間才處理瓜分完這群鱷魚的尸體。
蕭離看此次獸潮的根源已經解決,就讓兩只金雕趕緊回去照顧它們的孩子,兩只金雕與蕭離告別。
緊接著在回程的路上,蕭離讓袁大頭的族群分開一段距離,然后命令他們分別驅趕著分散開的。那些不同的妖獸相互進行廝殺。
成名偷偷看著正在哄著玲瓏的蕭離,不得不說這位離大師太讓人艷羨了。現在已經不能稱呼這位離大師隨七階馭獸師了,因為袁大頭已經進階,準確點說此時的離大師已經是準八階馭獸師了。二十歲的八階馭獸師,說出來能把人嚇死。這樣的人物在大隋神國幾乎可以與老祖平起平坐了,此次自己最大的收獲就是認識了這位離大師,若是能把這樣的人物請到府上,哪怕是小坐片刻,神都洛陽的權貴能把自己家里的門檻踏爛了。
“你想都別想,他這樣的人你們家里可是留不住。”老子行在一旁提醒成名。
成名微笑著回答道:“老兄不用提醒兄弟,兄弟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其實兄弟只是想離兄和老兄去我府上盤桓半日,順便讓兄弟做個東,盡一下地主之誼而已。”
在一旁的呂薔薇對小雅說道:“小雅過來,師姐看離大師的女兒挺愛跟你玩,去多幫著哄哄他的女兒。”
小雅茫然的看著自己這位師姐。“師姐……”
呂薔薇瞪了小雅一眼,“還不去?”
“哦!”小雅走過去。
“切,你是恨不得自己上吧?”老子行不屑的看了看呂薔薇。
“滾!”
“請問這位離大師,您這次一共馴服多少只七階妖獸?”一個如虛似幻的影子,慢慢變成實體,突然出現在蕭離身旁。
蕭離繼續逗著小玲瓏玩,很不走心的回答道:“也就一頭。”
來人輕輕哼了一聲。“光是我親眼看見的就不止一頭。”
“那你還明知故問?有病!”蕭離不愛搭理對方。
“我這是公事。”
“那是你的事,”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你知道神闕大陸上有多少人都希望我能去問他一些問題?”
“那求你趕緊去,別在我這里耽誤時間。”
“你……”
蕭離不再搭理她。
一身青衣書生打扮的長天書院武皇榜使者見蕭離油鹽不進,馬上轉回身來到成名面前。“你好成公子。”
成名一看對方來問自己問題,馬上來精神了,記得上次被她們問問題還是自己闖進武皇榜,“你好使者。”成名整理一下衣襟。
“據成公子所知,這次離大師一共馴服幾只七階妖獸?”長天書院女子拿出一個小本子。
“哦!一共十幾只?”成名回答。
“那依成公子看離大師在七階馭獸師里屬于那個品階的馭獸師。”
“這個應該更正一下,準確點來說,現在離兄已經不能算是七階馭獸師了。”
“成公子為何出此?”
“因為離兄馴服的妖獸中,有一頭已經進階成八階妖獸。”
“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兒?”
“就在幾天前。”
“這么說來離大師應該是準八階馭獸師了?”
“也可以這么說。”
“十年之后就是大型獸潮爆發的時候,依成公子猜測,十年之后離大師是否還會參加神國抵抗獸潮?”
成名臉有點黑。你丫的,這是我能猜測的?再說了你這是對我感興趣還是對他?對他感興趣他就在哪里,你不去問他問我干嘛?成名很是無語的看著這位長天書院的武皇榜使者。不過還是微笑著說道:“有些事不是成某能夠妄的。”
“那成公子認為離大師會留在大隋神國么?”
“上面成某已經說過了,有些事不是成某能夠妄的。對了,我還有點事,失陪一下。”成名禮貌性的拱手轉身離開。
那個長天書院的使者來到老子行面前,剛要開口。擦拭著霸王槍的老子行,頭都沒抬說道:“如果問老子的話題與老子無關,老子會說臟話罵人。”直接就把對方的嘴給堵上了,丫的,老子不是陪襯好不?
直接把長天書院的使者給整不會了。她咬著嘴唇看著老子行,沉默了半天,突然問道:“請問老公子,你與飛花派的呂薔薇呂姑娘這樣在一起相處多久了?”
此一出,好幾個人當場石化,這話題沒法接。看來這個長天書院的武皇榜使者也是一個人才啊!
“那啥,我去小解。”老子行跑了。
那個長天書院的武皇榜使者又來到呂薔薇面前,“呂薔薇姑娘你好……”
“對不起,這兩天與妖獸戰斗,有些累了,不想說話。”
“這位應該是飛花派的小雅姑娘吧?”她又轉向小雅。
“哦!她也與我一樣,累的不想說哈。”呂薔薇搶著說道。小雅這孩子多少有點二兒,可不能讓她套話。
那個長天書院青衣小生打扮的使者,轉了一圈又回到蕭離面前。“離大師……”
“我輕易不哭。”蕭離搶著說道。
那個長天書院青衣小生打扮的年輕女子一愣。“我沒有問你這個。”
“哦!記得那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失身了。事后我一路狂奔,任狂風在耳畔嘶吼、任暴雨把我疲憊的身心侵蝕。在那個失衡的夜里,我一身泥濘,但是我仍然沒有流下一滴眼淚。”蕭離吧嗒著嘴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