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我要走了。”倚靠在蕭離肩頭上的賈淺淺,仰頭看著蕭離。
“有緣自然還會相見的。”蕭離擺弄著空了的酒壇子。
“蕭離將來會在想別的女人想累了的時候,想起姐姐嗎?”賈淺淺眨著眼睛看著蕭離。
蕭離一愣,然后莞爾一笑。“人這一生會遇到許許多多的人,只共同有過難忘經歷的人才會被銘記。這段日子以來,承蒙淺淺姐一路對我和玲瓏的照顧,蕭離此生絕不敢忘。”
“姐姐不相信蕭離的話。”
“這、這個應該如何才能讓淺淺姐相信?蕭離不懂。”
“傻蕭離,或許明天姐姐就走了,也許此生再也無緣相見。”或許是在醉紅顏的作用下,賈淺淺醉眼迷離的看著蕭離。
“我相信我們還會見面的。”蕭離看了看賈淺淺。
“若是再也不見,而你又忘了姐姐該怎么辦?”賈淺淺湊近蕭離。
蕭離看著賈淺淺,他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在加速。“我不知道。”
“你剛剛說只有發生難忘的事情,才會記得對方。”賈淺淺伸手摸著蕭離的臉頰。
“蕭離是這樣說過。”蕭離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也有些失常。
“那就不如再發生一些難忘又美好的事情,你說好不好蕭離?”賈淺淺的臉貼得蕭離更近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淺淺……”
賈淺淺突然攔住蕭離“你又沒有試過,怎么會知道深淺。”賈淺淺突然摟住蕭離的脖子,深深吻上蕭離的嘴唇,蕭離手中的空酒壇子滑落……
或許是人寂寞久了,突然間找到了宣泄口,便一發不可收拾。亦或是每一個拘謹的肉體里,都囚禁著一個狂熱的靈魂。
賈淺淺不停的、瘋狂的、放縱著,毫不停歇的索取。此時的蕭離早已經不再是那個涉世不深的雛兒,因為之前有過與羅紫衣在一起的經驗。羅紫衣與蕭離在一起時,是索取的同時還有給予,更多的是迎合。而賈淺淺則是一味瘋狂的索取。這樣蕭離很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馮瑤瑤,馮瑤瑤也是狂熱,但是畢竟沒有過真實的過程,不知道她與賈淺淺誰會更瘋狂一些。
激情過后的蕭離躺在那里喘息著,他突然想起了英國著名的哲學家羅素的一段話。“性是一種自然人類需要,就像是食物和水一樣。”蕭離之所以會想起羅素這段話,不是為了給自己開脫。他自己也承認,與賈淺淺之間更多的只是動物一樣的本能,畢竟兩個人之間還談不上什么情與愛。
伏在蕭離胸膛上的賈淺淺突然說道:“蕭離想不想知道我的年紀?”因為她的修為高過蕭離,所以蕭離看不出自己的骨齡。
“不想。”有些事已經發生了,做了就是做了。
“你是害怕自己吃了很大的虧吧?”賈淺淺調笑蕭離。
“這種事都是兩廂情愿的,那有什么吃不吃虧之說。”蕭離倒是能夠坦然面對。
“你能這樣想最好了,這樣我也心安一些。”
“你別告訴我,你已經是幾百歲的人了?”
“呵呵,如果我真的是武皇,年齡不會超過二百歲。現在你就祈禱我只是武皇修為吧!”賈淺淺輕笑。
蕭離看著帳篷頂沒有接話,至于年齡他真的沒有在意那么多。不過不得不說,這個修真的世界里,人的年齡真的不能看外表。就如同羅紫衣,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左右,可是實際年齡已經一百六十多歲了。
“蕭離,如果有一天姐姐做了你不喜歡的事,你會不會記恨姐姐?”賈淺淺忽然仰起頭看著蕭離。
蕭離輕輕拍了拍賈淺淺的后背,“淺淺姐想做的事,自然有淺淺姐的道理。若是萬一有一天真的做了讓蕭離不喜的事情,蕭離會記得淺淺姐的好。”
賈淺淺撐起身子,把蕭離壓在身下,忘情的瘋狂親吻著蕭離……
晨曦的光剝啄著山嶺上起伏的山嵐,或許是想把藏在飄渺間的風景看遍。早起的風拾撿瀑布落到水潭中濺起來的水珠,它要在魚兒醒來之前,為想聽故事的人釀一壺酒。
賈淺淺在蕭離的額頭親了一下,捏了捏蕭離的臉蛋。“起來了小懶蟲,過一會兒小妮子該醒了。”
蕭離睜開眼睛看著賈淺淺,突然有一種恍惚,仿佛就在昨天,那個清幽的背影突然回過身來,對著自己的胸口就是一掌。恍惚中她就在自己的眼前,微笑著默默的看著自己。
賈淺淺看了看蕭離的神態,赤著身子坐起來,一邊整理著頭發,一邊說道:“蕭離,姐姐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曾經有個王八蛋,晚上還和人家恩愛纏綿,可是天一亮心里面就想著別的女人。”
蕭離心里猛然一省,啊!原來我就是那個王八蛋。
蕭離帶著賈淺淺和玲瓏這個小妮子,三人三獸進城。大人每人十塊下品靈石,孩子不要錢,不過花豹也收了十塊下品靈石。
蕭離和賈淺淺來到城中找到一家客棧,先是安頓下來。賈淺淺就出去聯絡同門。
蕭離讓小玲瓏和兩只花豹幼崽在房間里玩耍,自己則是坐在桌子前拿出一塊八階妖獸皮革,開始篆刻新學的八階符箓‘流星落’。
由于這個‘流星落’符箓是自己第一次篆刻,所以蕭離半點也不敢馬虎。兩炷香之后,蕭離看著手中的符箓片刻之間就燒成了灰燼。
蕭離拿出一塊八階獸皮繼續篆刻。這次他調整符文之間的距離與搭配的角度,等他篆刻完成,又一次眼睜睜看著手里的符紋化成飛灰。
蕭離沒有氣餒,繼續調整距離和角度。這次繼續以失敗告終。
天色將晚,賈淺淺方才回轉,蕭離也最終以八階皮革全部告罄,也沒有篆刻出一張‘流星落’符箓而告終。
晚飯過后賈淺淺告訴蕭離,已經聯系到了同門,明日清早就會隨同門離開。
當把玲瓏哄睡之后,賈淺淺主動來到蕭離的房間。或許是知道即將分別,兩個人幾乎整晚都在無盡的纏綿中度過……
天還沒有亮賈淺淺便推開蕭離坐起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對蕭離說道:“你不用起來,我不喜歡送別。”
蕭離一時之間卻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因為自己也不喜歡送別,只有躺在那里默默的看著對方穿著衣服。
賈淺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囑咐蕭離有關如何帶孩子。當賈淺淺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后,回過身來注視著蕭離。
蕭離微笑的看著對方。“現在我不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