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的魂力說著棺材地板進去,然后就看到了一道道臺階。蕭離的神魂順著臺階而下,來到一個通道。接著就有光亮,長長的通道中每隔一段距離就插著火把。每一處火把旁邊都有一道暗門,接著蕭離便看到了一些永遠也不想再看到的畫面。
>;蕭離收回神魂之力,此時水也燒開了。蕭離又從乾坤袋子里取出茶壺,沏上茶。蕭離提著茶壺走進這個破舊的大堂。
蕭離拿出杯子放在桌子上,隨著天上漆黑的云層中劃過一道閃電,接著是轟隆隆的雷聲響起,傾盆大雨跟著落下來。
蕭離把玲瓏抱在懷里,拿出自己提前預制好的肉干,讓賈淺淺和玲瓏這個妮子吃。自己也拿起肉干吃著。
蕭離給賈淺淺倒了一杯熱茶,自己也倒了一杯。此時花豹已經從二樓下來。
雨一直下的很急,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蕭離看著外面的雨,心里很是焦急。他希望雨能夠快點停下來,然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想離開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玲瓏太小了。還不能當著賈淺淺的面把她送入《煅天錄》玉簡之中。蕭離不想把秘密輕易暴露出來,包括那些底牌。
賈淺淺吃了一些肉干喝了兩杯茶水之后,從蕭離手里接過來玲瓏,逗著玲瓏玩。
蕭離起身來到大門前看著外面的雨,再次重新用魂力延伸向左側廂房那口看似是棺材的暗道。
蕭離這次快速掠過之前探查過的地方,直接向更深處探查。最后在通道盡頭一個有禁制的暗門前停下來,蕭離對于符文的掌握已經異于常人,對于暗門上的隱藏的禁制可以輕松解開,不過卻不敢貿然這么做,萬一暗門后面藏有武神人物,害怕會驚動對方。蕭離不得不收回魂力。
“你在害怕?”逗著玲瓏玩的賈淺淺突然用神識和蕭離說話。
“淺淺姐為什么這么說?”蕭離也用神識反問對方。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右側廂房棺材里的尸體是新的。”賈淺淺說道。
“可能是運送尸體的人臨時發生了什么事情,而離開了吧,亦或者還有其他尸體需要運送。”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個不能解釋你的擔心。”
“淺淺姐,我們還帶著玲瓏。所以我才擔心會有突發狀況。”
“可是雨不停怎么辦?等雨停了我們就離開。”
“嗯!”
天已經慢慢黑了,可是雨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賈淺淺突然提醒蕭離。“來人了。”
其實蕭離早就在義莊之外就看到了飛馳而來的三個人,蕭離隨二階武皇,二階武皇正常來說,神識覆蓋不超過二百丈,蕭離不能暴露自己神識異于常人,所以一直裝作不知道。
“幾個人?”蕭離用神識問賈淺淺。
“三個,都是高階武皇。”賈淺淺提醒蕭離。
蕭離從乾坤袋里拿出蠟燭點燃,他知道既然有些事情躲不開,那就不躲了。無論來人與暗道中窩點的人是一伙的,還是與自己一樣都是路人,都需要自己表現得正常一些。
三個武皇已經在大門外落地,其中一個罵道:“鬼天氣,壞了老子的心情。”
“我看你是眼熱老劉吧?老劉挖到了一截上等木頭,這次一定獎勵豐厚。”另一個聲音說道。
“嘿嘿,幸運而已。”那個叫做老劉的回答。
第一個聲音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老子會羨慕他?上次老子也弄到了一截上品木頭,大管事讓老子進快活洞里快活了三天。”
那個叫作老劉的問道:“聽說里邊來了一個極品貨,你嘗到鮮了么?”
“廢話,老子可是整整玩了……”
有人突然說道:“有人。”
所有人突然都閉嘴。
三個人直奔義莊大廳。大廳里燈光下一張破爛的桌子,桌前坐著一男一女。漂亮的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可是漂亮可愛的小女孩。男人正在擦拭著一桿長槍。
“鬼老天下這么大的雨,咦?原來已經有人了。兩位不介意……”一個人絮絮叨叨的進來,然后用問詢的眼神看著蕭離和賈淺淺。
蕭離抬頭看了看進來到門口的三人,微笑著說道:“我們也是進來避雨的,三位請隨意。”
見蕭離如此說,那三個青衣打扮的人方進來。有人尋來桌凳,點燃蠟燭。還有人拿出酒肉,準備開吃。
那個先前說話的人邀請蕭離與賈淺淺同飲,不過被蕭離拒絕了。
隔壁桌開始吃喝,過程中也有意無意的問詢了蕭離三人的關系,還有去往何處。蕭離只是很含蓄的回答自己一家三口去省親。
三個人不再語,默默吃著東西。
雨終于停了,蕭離依舊在擦拭著長槍,卻用神識問賈淺淺,“你能跑多快?”
賈淺淺有些錯愕的看著蕭離。“怎么了蕭離?”用神識問訊蕭離。
蕭離笑著向賈淺淺伸手,抱過來玲瓏這個小妮子,對玲瓏說道:“雨停了,咱們也應該走了。”蕭離剛要站起身,突然外面刮進來一股風,桌上的蠟燭熄滅。
此時賈淺淺的大腦中響起蕭離的一聲低吼。“走!”賈淺淺想也不想身子掠出門外。
“小娘們兒,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先讓老子享用一番再……。”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一個追向門外的身影直挺挺撲倒在地。
“大的老子不與你爭,小的留給我。”一聲邪笑。一個身影沖向蕭離,不過緊接著就是一聲豹子的低吼,那個人被提前埋伏好的花豹瞬間撲倒,發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