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嘿嘿一笑,“馬兄弟,這么多年不見了,想不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看不起方某人。”
“你姓方的可曾做過讓人看得起的事兒,如今竟然喪心病狂把吳團長煉制成傀儡?我今天要殺了你?”
“你竟然說我姓-->>方的喪心病狂?在你心里洪老大永遠都是大英雄,都是正義的化身,不過你還是省省吧!若說起來喪心病狂,我方某人甘拜下風。”
“休要侮辱洪大團長,是洪團長帶著兄弟們成立野狼傭兵團,保護那些尋常人,或者貨物能夠安全往返望斷城與黑風關。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人敬重。”
那個方子似乎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嘿嘿大笑不止。
“傭兵團剛開始時的確做了很多值得讓人贊揚的事,可是后來隨著傭兵團的勢力擴大,這條路的劫匪越來越少,傭兵團的威名越來越高,洪老大突然發覺大家給的傭金也是越來越少。突然有一天洪老大認為一成的傭金,永遠比不上所有貨物全部收入囊中來的實在,一開始還是派人假扮劫匪,劫掠其他傭兵團護送的財物,后來竟然連自己人保護的財物也動了心思。此事被我和吳興發覺端倪,并且找到了證據,本來我和吳興只是勸告洪老大收手,洪老大當時答應下來。可是在這之后的一次任務中,吳興被莫名強者斬殺,連元神都沒能逃脫。當我得知此事親自驗查了吳興兄弟的尸體,發覺吳興是被洪老大的絕技凝神針所殺,所以我連夜逃走。這就是整個事情的經過,這也是你尊敬的洪老大所作所為。”方子一口氣說完這些往事經過。
“休要信口胡,來污蔑洪大哥……”那個皓首老人張口辯駁。
馬兄弟,事到如今你看方某還有說謊的必要么?”帶著那幾個高階武神傀儡逐漸圍了上來。
被稱作馬兄弟的皓首老人一時語塞,因為此時此刻已經沒有必要撒謊了。人沒有必要對死人撒謊,現在自己這些人與死人無疑。不過卻突然指著那個被制成傀儡的吳興副團長說道:“可你為什么要把吳團長制成傀儡?”
方子咬牙說道:“因為我想讓他親自給自己報仇。”
皓首老人當時啞。
仇天仇突然問道:“如何證明你說的?還有,既然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如今為何帶著傀儡劫掠野狼傭兵團?”
方子沉默了一刻,然后說道:一開始我也不明白洪老大為何如此貪財,后來我才知道,原來他是想購買一種東西,當初我不理解他,現在理解了,并且我也想購買那種東西。”
“不知是何物?”仇天仇追問方子。
“武神壽元一千,但是終有盡時。洪老大一直想要購買一顆可以延年益壽的丹藥,來增加壽元。可那種丹藥又豈能是可以輕易購買的?每一次有這一類丹藥拍賣,都會被各大勢力瘋搶。而最終成交價格都會是天文數字。”
“這就是你走上了,曾經你最痛恨之人那條路的原因?”仇天仇冷冷問道。
方子怒道:“我才和洪老大不一樣,這些年也從來沒有劫掠過傭兵團。”
仇天仇反問,“那你應該如何解釋今天的事情?”
“今天我是為了他來的。”用手一指云丹師。
“哦?”
“今天我只要他,或許他現在就能拿出一顆增加壽元的丹藥,若不然只有跟我走。”
“原來你是想讓他給你煉制增加壽元的丹藥。”
“他為我煉制一顆增加壽元的丹藥,或者煉丹師公會用一顆增加壽元的丹藥把他贖回去,在或者我把他煉制成傀儡。”方子逼視著被人圍在中間的云丹師。
云丹師一聽,要被煉制成傀儡,全身都是一哆嗦。
“我們傭兵團的職業就是護送雇主到達指定地點,若是你對云丹師感興趣,大可去下一站黑風關,為何要在這里為難曾經的自己人。”
“嘿嘿!我只是身體殘疾,不是傻。黑風關里九階巔峰武神一大把,成功的幾率太小。就算成了也要折損不少高階傀儡,煉制他們可是很不容易。別廢話了小子,我承認你很優秀,野狼在你手里應該能夠再現輝煌,不過不是這次。選擇吧!”
仇天仇看了看自己這些人,又看向方子。他知道今天或許就是自己為野狼傭兵團的最后一戰,可是這么多人都要陪葬。一時之間真不知道如何選擇。
“我認為還有一種方法。”一個很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在此時說道。
劉墉和賈淺淺想拉住蕭離,卻沒有拉住,蕭離拎著斷劍從人群之中又出來。
仇天仇一看是這個愛吹牛的小子,忙呵斥道:“退回去。”
方子卻說道:“還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蕭離緩步來到青青她們那個圈子前,指著云丹師說道:“我認為你們的爭議的就是他,一邊的人要保護他,而另一邊的人想要帶走他。如果他不在是你們的爭議,問題不就解決了么?”
仇天仇眉頭一皺,不知道蕭離這個愛吹牛的小子想說什么。
方子也不明白眼前這個小子話里的意思。“那依照你的意思呢?”
那個誰,云丹師是吧?”蕭離問云丹師。
“正是云某。”云丹師知道蕭離這個愛吹牛的小子,最好笑的牛竟然說自己是神都洛陽煉丹師副會長,真是笑不活了。對于這種小子根本不用給什么好眼色。
“我在想如果你不再是他們爭奪的焦點,事情不就解決了么?也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蕭離站在云丹師身邊笑問著對方。
云丹師一聲冷哼。“那你的辦法呢?”云丹師眼望著天,不得不說今晚的星光很美,不過他突然感覺離天越近才會越美。
耳邊傳來蕭離的聲音。“比如現在這個辦法。”與此同時他聽到了自己保鏢的怒吼,還有人的驚叫,緊接著突然發覺自己被抓著頭皮在動。云丹師不可思議的看著,抓著自己頭皮微笑著的蕭離。
蕭離用手里的殘劍指著云丹師的保鏢,請注意你的態度,現在最應該學會做人的就應該是你。這個什么狗屁云丹師在,你是他的保鏢,可以裝一下大爺,現在你連孫子都不是。你現在應該想想怎么樣才能活命。”
“那個五階武神都要瘋了,看著蕭離手中云丹師的人頭。你敢殺煉丹師公會的四階大丹師?煉丹師公會不會放過你,你在神闕大陸將無立足之地。”剛才蕭離的動作太快,甚至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蕭離把云丹師的人頭給提在手里。
蕭離很是不屑的說道:“四階煉丹師是個毛啊?唯一可惜的就是沒能當著成胡子的面斬了他。今天我也不怕告訴你,老子去神都洛陽就是為了追殺一個五階體修武神,雖然不一定能干過他,但是老子不介意先拿你先練練手。”蕭離用手中的殘劍指著那個五階武神的鼻子。其實當他聽到這個云丹師,以那個皓首老人的傷勢來威脅那個叫做青青的武神時,就已經起了殺心。煉丹師公會決不能允許這種敗類的存在,自己這是在清理門戶。別忘了,老子可還是神都洛陽煉丹師公會的副會長。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蕭離竟然敢動手殺了云丹師。就連現在他身邊的那幾個武神都沒有反應過來。
蕭離一腳把云丹師的尸體踢向方子,自己也緩緩走過去。
方子簡直是憤怒到了極點,自己的計劃就這樣被這個小子給攪黃了。
蕭離來到方子面前,隨手把手里的人頭也扔到方子的腳下。隨手把手中的斷劍往腰帶上一插,拍了拍手。“你們的問題我幫你們解決了,不用謝。現在你可以把他帶走了,愛制成什么就制成什么。”
仇天仇馬上上前幾步,斥責蕭離:“滾回去!”緊握著手中的長刀,一眨不眨的盯著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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