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返回客棧,腳前腳后就聽到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還收傭兵么?”
蕭離回頭就看到一個身材勻稱,三十歲左右歲,面色有些慘白的漂亮女人,正眨著一雙好看的眼睛,怯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蕭離一愣,然后向里邊坐著的武帝一指。
那個漂亮女人笑著向蕭離點頭表示感謝,然后走向那位負責招募的武帝。
蕭離也是通過樓梯口上樓。
回到房間看到花豹趴在門口邊上,玲瓏正在屋子里地上陪著兩只花豹幼崽玩耍。
蕭離也坐在地上陪著玲瓏逗著兩只花豹玩了一會兒,然后站起來坐在桌子旁,從乾坤袋里拿出一些符紙和染料,回憶起自己在符紋玉簡上學的那些符箓。先從初階的開始練習一下。最后選中一種初階瞬移符箓,用筆蘸上一些染料開始在符紙上刻畫。
不一會兒功夫,蕭離就把瞬移符箓刻畫好。蕭離沒有任何人指點,符紋好刻畫,至于用什么樣的材料做的染料刻畫,蕭離是全憑心情。蕭離看著自己手上這個初階瞬移符箓,感覺還算是滿意。不過效果如何還要等試過了才知道。
那個招募傭兵和那個新來的漂亮女人,正在談話。是那個女人在問詢一些細節,而那個武帝也是很愿意和美女聊天,正色瞇瞇的看著眼前的漂亮女人,知無不答。
突然聽到砰”的一聲,整個客棧都隨著晃動。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大堂的那根大柱子旁邊出現一個人,正面對著珠子慢慢彎下腰蹲在那里不動。
那個武帝和漂亮女人詫異的看著,背對著他們蹲在柱子旁邊的人。什么時候突然出現一個人撞在柱子上,他們竟然毫無發覺。
蕭離被撞的眼睛都直冒金星,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自己的鼻子突然和大堂里的那根大圓柱子來了一次親密而又熱切的接觸,鼻血嘩嘩的往下淌,真是太酸爽了!
連客棧掌柜都出來了,這是什么情況?是地震么?
蕭離緩了半天才站起來,用袖子抹了抹鼻血,回過身來很是歉意的對一男一女兩個人說道:實在是抱歉,打擾了。”說完故作鎮定的背負著雙手,來到樓梯口重新上樓回到自己房間。
把那個負責招募的武帝和來報名的女子整的都是一愣,看著蕭離上樓。
蕭離推開門進來,趴在門口的花豹都是一個激靈,剛才自己的主人還在屋子里,怎么突然就從外面回來了?
蕭離也不理會花豹,重新坐下來。看著桌子上的符紙和染料。奇了怪了,剛才我明明是按照符紋玉簡上說的刻畫的啊!怎么會這樣?難道是順序不對?我要再重新換一個刻畫順序試一下。”
又是砰”的一聲,整個客棧都要晃動。
那個武帝和漂亮女子,還有匆忙跑出來的店家,三個人愣愣的看著站在還是剛才那根柱子前的人。
蕭離背對著三個人,看著眼前的這根大圓木頭柱子,淡淡說道:掌柜,要不明天把這根柱子挪個位置吧!”
蕭離轉過身,用袖子擦了擦鼻血,微笑著對三人說道:失誤,純屬失誤。”說完向三個人拱了拱手,背負著雙手上樓。
守在門口的花豹詫異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竟然又從外面進來了,忙往旁邊挪挪。
蕭離重新坐下,看著桌子上的符紙和染料。不是順序的事兒,難道是染料?”蕭離解開乾坤袋往外拿今天買來的染料。
整整擺放了一桌子染料,不下幾十種。蕭離又看了一眼乾坤袋里比整張桌子上種類還多的染料,馬上一頓頭大。臥槽了!”
蕭離嘆了一口氣,自語道:唉!若想功夫不負有心人,那就要先學會持之以恒。開整!”
樓下又來了一個報名的高階武皇,武皇剛要走進來,就突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影撞翻。
蕭離忙上前把人扶進來,向那個武帝和那個漂亮女子還有掌柜解釋道:我想你們也應該能夠看得出來,我是一個做事嚴謹的人,同樣的錯誤很少會犯兩次。”說完拱了拱手上樓。
不一會兒就又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客棧門帶著門框被一個人影撞得粉碎。就在所有人都是呆愣之間,蕭離從外面走進來,煞有介事的看了看被撞碎的門和門框,對幾個人說道:我是一個很挑剔的人,什么事都力求完美。這門和門框被蟲蛀了,應該換了。”蕭離整理一下衣襟,說著隨手扔給客棧掌柜一塊靈石,然后背負著雙手上樓。
不一會兒蕭離從外面再次走進來,全身濕漉漉的,直往下滴嗒水。這天太熱了。所以就去對面花園里的池塘里洗了一個澡。”蕭離說完背著雙手準備上樓。
那個武帝可是不傻,突然叫住蕭離。等等,你是不是在試驗一種瞬移符一類的東西?”每次他都能感覺到空間輕微的振動。
額!啊……馬上就要成功了。”蕭離一愣,馬上就解釋道。
那個武帝聞一愣,你真的是在研究那玩意兒?”
啊!是的,閑著無聊,所以就琢磨琢磨。”
之前有人教過你?”
那倒是沒有。”
大堂里所有人汗。
那個武帝想確定一下。之前沒有師父教過你?”
真沒有。”蕭離誠實的回答。
不是,你不是馭獸師么?”
是啊!”
那你研究符箓那玩意兒干嘛?”
神闕大陸有過規定,馭獸師不許自己研究符箓?”
那倒是沒有。不過,就沒有人告訴過你,那玩意兒不是瞎研究的,弄不好能把人送走么?”
哪有那么夸張,不會有事的。就像也沒有人教我怎么收服妖獸,我這還不是照樣能成為六階馭獸師?”
啊?”這個武帝有點懵。
其他人也是一臉懵,馭獸師這職業還能無師自通?這玩意兒稍有不慎,就能讓自己成為妖獸的口糧好不?
在下就先不打擾各位了,馬上就能成功。”說完向幾個人抱了抱拳,從樓梯口走上樓。
過不一會兒,蕭離又從外面走進來,這次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向大家一笑,然后匆忙上樓。
接下來的時間里,蕭離一次次從外面走進來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