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么會是你這個卑微的爬蟲?卑微的爬蟲,老實交代你是怎么進來的?”賤驢挺著驢腦袋,拉長了驢臉,一副驢氣凌人的模樣。
“你叫我什么?卑微的爬蟲?老子不打死你個賤驢。”蕭離沖上去就是一拳。
那頭驢看著蕭離打過來的拳頭,身子略往后退了退。蕭離一拳落空。
蕭離也是一愣,十拿九穩的一拳竟然落空了。蕭離再次上前揮拳,“賤驢這次看你怎么躲?”這次蕭離用上了隨風而動。
那頭驢略錯了錯蹄子,蕭離的拳頭又落空了。“驢圣爺看到了什么?一個卑微的人類爬蟲,竟然想打驢圣爺?誰給你的勇氣?”
“我次奧!”‘隨風而動’的速度竟然會沒有一頭驢快,這個結果蕭離如論如何接受不了。蕭離再次沖上去揮動著拳頭。
那頭驢又只是抬起蹄子落下,蕭離就再次撲空。蕭離沒有留意到,這頭驢每次抬起蹄子落下時,蹄子下就會出現一個小型陣法。
一炷香過后,蕭離喘著氣叉著腰看著近在咫尺的賤驢。用手指著賤驢,“你是怎么做到的?”
驢挺了挺高傲的腦袋,“渺小卑微的爬蟲,驢圣爺的手段又豈是你能知道的?你剛剛冒犯了你驢圣爺我的威嚴,現在跪下來給你驢圣爺我磕頭認錯。這樣或許你驢圣爺我心情會好一些,放了你也說不定。”
“賤驢,你再敢稱呼老子是卑微的爬蟲,老子可是真要生氣了。”
“生氣?就你?”驢抬起一條前蹄,一個小型陣亮起來。蕭離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賤驢一蹄子給踹飛出去。
蕭離穩住身形,驚駭的看著不遠處的賤驢。自己剛才是被驢給踹了么?“咦!”蕭離再次來到這頭賤驢身前。“你是怎么做到的。”蕭離連一點先兆都沒有感覺到就被踹飛,這怎么可能?
“你驢圣爺我,隨時都可以踹飛你。”說完又一次抬起一只前蹄子,蹄子前一個小型陣亮起。
這次蕭離已經有了防備,不過依舊是毫無征兆的被踹飛出去多老遠。
蕭離這次是看清楚了,這頭賤驢隨著蹄子抬起來,蹄子前面就會出現一個小型陣圖。蕭離就不信了,會被一頭驢給虐了。蕭離再一次沖上去……
一個時辰之后,蕭離再一次被踹飛。蕭離坐在地上,看著這頭讓自己無可奈何的賤驢,奶奶滴!老子竟然打不過它。
“卑微的爬蟲,做驢圣爺的仆從吧!驢圣爺能讓你成為人上人。這么和你說吧!當初驢圣爺我歷經十萬八千劫方領悟無上大道。只要跟了你驢圣爺我,那就是一驢之下,萬人之上。”賤驢挺著六親不認的大腦袋,非常驕傲的說道。
蕭離知道自己是干不過這頭賤驢了,爬起來打掃一下衣襟,然后指著這頭賤驢笑著說道:“哥服你,尿性!”
“哼,別不分尊卑,趕緊叫主人。”賤驢挺著高傲的大腦袋。
“孩兒他娘、不對,那個誰,讓咱家三兒進來,今天我要狠狠揍這頭賤驢一頓。”蕭離對著空氣說道。
“你還敢占老娘的便宜,等你出來看老娘我怎么揍你。”那個女人的聲音在蕭離大腦中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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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咱家事,不急,過一會兒再說。你先把咱家三兒放下來。今天不好好揍一頓這頭賤驢我都能瘋。”
驢支愣著耳朵聽蕭離在自自語,忍不住說道:“卑微的爬蟲在和誰說話?別耽誤事,趕緊跪下叫主人。”
這頭賤驢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態時,突然發覺如同液態的靈氣之中走出一個一身粉衣服的漂亮女子。又挺了挺大腦袋,“那驢圣爺就吃點虧,收你們兩個做仆人吧,日后你們也好有個伴兒。”
蕭離摟著梅妻的肩膀,“三兒,看到這貨是什么德行了么?給我狠狠的揍一頓,往死里打,我都快瘋了。”
梅妻很是反感蕭離對自己的稱呼,把蕭離的手從自己肩膀拿開。
梅妻看著那頭得瑟的賤驢,很認真的說道:“打死可不行,圣者說了,先打服了就行,出去之后再往死里打。”
賤驢支棱著耳朵聽兩個人毫不背著自己,正討論怎么打自己,“啥玩意兒?你們再說一遍,讓驢圣爺聽聽?誰敢打驢圣爺我?”
梅妻乜著眼睛看著這頭賤驢,正在合計應該怎么把對方揍服。
就看見這頭賤驢轉過身去,晃了晃那條受傷的腿說道:“看見這條腿沒?讓你們的。”說完很是雞賊回頭,一臉壞笑的看了看蕭離和梅妻。
蕭離一愣,突然反應過來,“不好,這頭損驢要……”
果不其然,驢一撅屁股,還不等蕭離說出“放屁。”兩個字,“咕咚”一聲放了一個大大的響屁。無數符紋從這頭損驢屁股里飛出來撲向蕭離和梅妻。
蕭離早有準備,已經轉過身去,說出了“放屁”兩個字。
梅妻聽到蕭離說不好的時候,心里還想著,有我在就憑這頭賤驢還能翻天不成?可是誰能想到,這頭賤驢竟然向自己放了一個大大的響屁。
梅妻當時臉都黑了,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么大的侮辱。現在她心里只想應該活活揍死這頭損驢才能解氣
賤驢放完一個屁之后,撒開蹄子就跑。它已經感覺到新來的這個女的可能不好惹,不過不能惹又能把自己怎樣?這可是自己的地盤。嘴上自語道:“想打你驢圣爺我?先追上我再說吧!”這頭損驢每一次蹄子落下,都會有一個小型陣圖出現。
損驢一路狂奔,那些游走在空中的符紋看到自己都歡呼雀躍,那些呼嘯而過的風打在臉上讓自己心情大好。忍不住一邊狂奔一邊放聲狼嚎。“不用徘徊,大搖大擺漂在人海,隨著心情放肆嗨,別服輸,跟著腳步,要愛你就來。狂浪是一種態度,狂浪在起起伏伏,狂浪,狂浪,狂浪,狂浪,
狂浪是一種態度,狂浪是不被約束,狂浪,狂……咦?這是怎么回事?啊!快放開你驢圣爺。”數根梅樹枝條似乎是在時光中穿梭,追上了這頭損驢,瘋狂的纏繞在驢脖子上。
梅妻黑著臉拉著手中的枝條,把這頭該死的賤驢強行給拉回來。
驢有點懵,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女的怎么可能破了自己的空間陣法,這不可能?勒住自己脖子的是什么鬼,我怎么掙不斷,怎么好像是道則束縛著我?我怎么會在倒退?
驢做夢也想不到這次它真的惹了不應該惹得人。梅妻全盛時期是可是神王,就算現在重傷未愈,昔日的能力萬不存一,也絕對不是這個小小的中階武圣驢能戲耍的。
驢都急瘋了,嘴里不停的吐出一個個陣法,蹄子也不停的抬起落下變換著陣法,想要掙脫脖子上那些枝條的束縛。可是無論自己如何掙扎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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