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那小子死不了。”張幾道捋著胡須微笑著說道。
章獻突然起身向趙長洲抱拳:“元帥,屬下去布置明日進攻事宜。”
陳太也起身抱拳,“末將也去。”
左游阻攔道:“章將軍,陳將軍稍安毋躁。林貓林萬夫長已經帶人去進攻了,我們坐等消息即可。”
“哦?不過五萬人主動進攻,似乎不妥。”趙長洲提醒左游。
左游淡淡說道:“蕭將軍麾下這五萬虎賁軍,可以一當十。”
“額!”蕭離曾經的戰績在那里擺著,帶著五千人就可以威震四方,所以大家也不得不信左游之。
此時忽聽帳外,“報!”
“進來。”趙長洲馬上正坐。
探馬進賬報道:“側翼出現數萬重甲軍,向敵人發起進攻。”
大家紛紛起身,知道這就是左游所說的林貓帶人主動進攻。
趙長洲馬上傳令,“全軍推進,配合虎賁軍。”
眾人紛紛起身……
這一戰把遼軍打退近百里,這也讓燕趙聯軍見識到了蕭離的重甲軍和機弩軍的厲害。軒轅弓發射出去的利劍可以輕松洞穿遼軍的盾牌,而調派過來經過蕭離再次改良的諸葛連弩發射車,可以直接威脅武皇。
而二十名武帝強者率三百武皇沖鋒那場面對于燕趙聯軍來說,絕對稱得上是震撼。
左游告訴趙長洲,在虎賁軍中不看修為境界,看的是作戰指揮能力。這些武帝和武皇可以隨意調遣。
趙長洲聞心下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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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離仔細地看著大涼城的輿圖,他已經從雪燕夫婦那里得到確切消息,大涼城守軍加上御林軍大約一百五十萬左右。這些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蕭離正在用自己視角來分析守軍的城防分布,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是《孫子兵法》上的記載,也是兵家的金科玉律。
蕭離懷里留聲石發出響動,蕭離取出留聲石,是劉權傳來消息。距大涼城西方八百里外,大元方安博部三十多萬人,將在一日后遭遇獸潮。
小杜聞有點懵,“將軍,那個獅王已經被您馴服,怎么還會有獸潮?”
蕭離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突然說道:“原來如此,奶奶滴!”蕭離說完也不和小杜知會一聲,就沖出大帳騎著青鬃獸狂奔而去。
方安博帶兵進入大遼一路征戰,敗少勝多,將士折了十幾萬。前段時間因為蕭離的圍點打援戰法,消耗掉大遼二百萬精銳,致使各線戰場壓力大減。方安博剛打了一場勝仗,帶兵向大遼都城大涼城推進,打算與蕭離的虎賁軍匯合。誰料想在一處山谷中遇到了無盡的獸群大軍。
耶律楚楚懷里抱著雪白的小獅子,站在山谷的山頂上看著下面獸群與大元士兵的慘烈廝殺,嘴角掛著一絲絲笑意。很多人都被她的美色所吸引,認為她只是一個尤物,而沒有人知道她是一名五階馭獸師。或許是所有男人都對她的美色感興趣,至于其他并不在意。
經過短暫的騷亂,軍隊在方安博指揮下紛紛排兵布陣,抵御獸潮的沖擊。一場獵食與被獵食的生死搏斗在山谷中正式展開。
一聲獅吼震徹山谷,兩米多高的金毛獅王出現在山谷的另一側上方。身后的一頭雪白母獅則是嘶吼著沖向山谷的另一側山頂。
坐在金毛獅王背上的蕭離,看著對面的山谷高處的耶律楚楚。他猜對了,耶律楚楚真的是這次獸潮的罪魁禍首。她此時正指揮著一頭五階清風狼狼王,狼王驅策著妖獸大軍攻擊大元軍隊。
蕭離知道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躍下雄獅脊背,緊追那頭母獅沖向對面的山頂。
耶律楚楚也看到獅王和獅王背上的蕭離,依舊命令著狼王繼續驅策妖獸進行攻擊,她知道獅王的出現讓自己的計劃落空,不過仍要在自己撤走前給予大元軍隊最大限度的傷亡。
金毛雄獅看自己的怒吼沒有能夠制止那些妖獸的攻擊,它感覺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冒犯。兩只后腿不斷刨著地,突然怒吼著沖向獸群中的那頭狼王。
狼王看到獅王的到來就想退走,不過耶律楚楚不斷地命令自己進攻,只有硬著頭皮繼續指揮妖獸進攻。
耶律楚楚看到獅王已經沖向狼王,知道今天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耶律楚楚遙望著蕭離帶著三頭雪白的母獅,沖向自己這邊的山頭,滿眼都是嘲笑。懷里的小獅子看到母親也是不停地哀鳴,耶律楚楚隨手照著小獅子頭上拍了一巴掌,然后使用一張遁地符而消失不見。
蕭離來到山頂上仔細四顧,他知道像遁地符這種東西的使用也是有一定距離,不可能做到想跑多遠就跑多遠。比如他對蒲淮所用的遁地符就做過研究,并且用神識追著蒲淮的軌跡,所以才能開弓射傷對方。可是現在耶律楚楚在使用遁地符時,距離超過了蕭離神識籠罩范圍,不知道她遁向何處。
蕭離的神識如潮水一樣向四周鋪開,自己的后方七里外,耶律楚楚現形。
現形之后的耶律楚楚微笑著看著剛才自己所立山頭上的蕭離,然后馬上又使用遁地符遁走。
蕭離知道這個耶律楚楚是馭獸師,隨時都可以調動無盡妖獸作戰,若是放走了她,她會給聯軍造成很大的傷亡。可是蕭離又對她無計可施,只恨自己的神識始終追不上她的蹤跡。
情急之下蕭離瞬間進入‘煅天錄’玉簡之中,“老婆,幫我抓個人。”
七落梅靜靜地飄浮在空中毫無動靜,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故意不搭理蕭離。
蕭離喊了兩聲也不見七落梅化形,索性一把抓起七落梅。“奶奶滴!老子今晚就讓你暖床。”
蕭離出現在山谷上,隨手折下來一段枯枝搭在弓弦上,也顧不得它會汲取自己多少生機,而開弓。
這是一片廣袤無垠,銀裝素裹的銀白色世界,滿天的雪花輕輕飄落,一株參天梅樹立在這個世界正中央,仿佛它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主宰。看那滿樹梅花正肆意地綻放,蕭離恍惚中有一種錯覺,仿佛它正在盛開的不是花。開的是一種想象,綻放的是一個春天,舒展的是一段故事,落下的是一個結局。
銀白色的世界里只有一樹梅花,別無其他,甚至蕭離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忽然,一片粉色的花瓣飄落,它隨著漫天的雪花翩翩起舞,在滿天飛舞雪花之中,它顯得那么美麗,那么動人又那么搶眼。
花瓣落向那一望無盡的銀白,并忽然-->>停留在某個節點上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