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遁走后,似乎是被你用箭射傷了吧?”
“啊!事情是這樣的,當時一不小心……”
“額!你、你殺了他?他不能死。”這次輪到南錦狂汗了。
“南小王爺誤會了,他還活著。”
南錦長出了一口氣,“活著就好,若是你把他殺了,這個禍可就闖大了。”
“畢竟是你們南王府的乘龍快婿,怎么可能說殺就殺。不過……”蕭離有點撓頭,這事兒應該怎么解釋才更好聽一些呢?
“不過什么?”
“您的妹妹以后、以后可能要守活寡了。”
“額!你……”
“實屬意外!”
南錦最后也只有無奈地搖頭一笑。淡淡地說道:“據說這小子當初沒少哄騙涉世不深的清純女子,也活該他有此劫。”
蕭離聽南錦這樣一說,心下也是松了口氣,畢竟自己讓人家妹子守活寡,這事兒確實不太地道。
南錦突然放下茶杯,看著蕭離。“你一共射出了三箭,其中有一箭竟然那么巧,就射中了他那里?”
“對,就是這么巧。”蕭離很是認真地說道。
“不對,一定是你非常在意的一個女子,當初也被他哄騙到了床上去。”南錦看著蕭離。
“看你這話說的?帝國武道學院我可是沒有熟人。”蕭離矢口否認。
南錦聞微笑著說道:“哦!原來那個女子,曾經是在帝國武道學院。”
“額!”蕭離狂汗,自己竟然會不打自招。
南錦又看了看蕭離,“回去吧!趁院子里你的那位軍士還救得活。至于那五十萬石糧草,明日讓你的人過來取就是了。”
蕭離起身,拱手道:“南小王爺高義,蕭離記下了。”
南錦微笑著說道:“這個人情你要還。”
“放心,蕭離最不喜歡的就是拖欠別人的人情。”
“我有件事很好奇。”
“小王爺請講。”
“當初你二階武君可敗初階武皇,如今你是九階武君,現在的你到底有多強?”
蕭離想了想,拱手一笑。本來想轉身離開的蕭離,忽然說道:“您妹夫蒲淮那里……”
“只要他還活著,一切都好說。”
蕭離抱拳推門離開。
蕭離來到院子中看到胸口插著一把長劍,正盤坐在地上氣息奄奄的左游。把手搭在左游肩膀上帶他進入‘煅天錄’玉簡之中。然后現身,展開‘隨風而動’跑向張昌的住處。
張昌還有些懵。自己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就被蕭離給拽起來,并且來到一個霧氣極其濃重的所在。
“將軍,你這是……”
“趕快救他。”蕭離急切地說道。
張昌這才發覺腳下還有一個人。“啊!左軍正。”張昌趕忙蹲下身子,查看左游的傷勢。
張昌手搭在左游的手腕上,神識和真氣雙管齊下查看左游臟腑。半晌之后站起身對蕭離說道:“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尤其是劍拔出來那一刻,血會從受傷的臟器中噴涌而出,稍有不慎左軍正就會隕落。若是成會長在把握會大一些。”
蕭離也很是著急,這里是大遼,我上哪里給你找成胡子去,就算自己能聯系上成胡子,等成胡子趕到,左游早就涼了。蕭離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感覺全身都是力氣卻沒有地方施展。
臉色灰白的左游緩緩睜開眼睛。果毅地向蕭離和張昌說道:“將軍,張丹師,動手吧!生死有命。”
蕭離看著左游,“老左,是蕭離害了你。”
“將軍這是說什么話?左游不過是一個當兵的,服從軍令是當兵的天職。動手吧!”
蕭離看了看左游,又看向張昌,張昌也看向蕭離。在場的三個人都明白,拔出劍讓張昌救治左游還有活下來的希望,若是這樣干耗著,時間每流逝一分,左游被救治的機會就會少一分。
“他很重要嗎?”一個很好聽的女子聲音響起。
蕭離和張昌回頭,就看到一身粉色衣裙的梅妻走過來。
“額!老婆,你能救老左嗎?”蕭離急切地上前拉住梅妻的手。
張昌看著走過來的梅妻,還聽到蕭離對其稱呼,也是一愣。怎么,蕭離還藏著一個老婆?
梅妻很是討厭蕭離這樣稱呼自己,白了蕭離一眼甩開蕭離的手。梅妻來到左游身旁,伸出手放在左游的頭上感受了一下收回手。
蕭離看著梅妻,“老左現在怎么樣了?”
“他的臟器受損,無數臟器血管破裂,若是拔出這柄長劍,血會從臟器血管中噴涌而出。你們救不活他。”梅妻肯定地說道。
蕭離拉住梅妻的手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對方,“老婆你一定有辦法。求你救救老左。”
“給他喝一杯你的酒。”
“酒?啊!”蕭離突然想起自己勾兌過弒神獸血液的酒。蕭離也沒有在意張昌還在場,解開乾坤袋,從里邊拿出白玉瓶子,可是沒有酒杯。
此時就聽梅妻對奄奄一息的左游說道:“張開嘴。”
左游知道對方是在說自己,馬上張開嘴。
梅妻用眼睛看著白玉瓶子,頓時一股酒線自白玉瓶子中緩緩升起,落向左游的口中。
張昌大吃一驚,自己看到了什么?武君之境的蕭離竟然會有神識?這還不算最讓自己震驚的,最震驚的是蕭離這個老婆竟然能用意念控制物體?
當酒一落入左游的口中咽下去的同時,左游雙眼突然睜開,眼球變成漆黑如墨,并且發出暴戾的嘶吼。
梅妻隨手打了一個響指,左游的身體就被無限放大。最后蕭離和張昌就看到頭上一柄巨大的利劍,貫穿整個肉體。利劍四周血管全部斷裂,血液正從血管中緊貼著巨大劍身緩緩滴落。一側一顆巨大的心臟還在怦然跳動。原來三個人已經在左游的身體之中。
在蕭離和張昌震驚的目光中,就看到梅妻雙手結印,而那柄巨大的長劍正緩緩被移出身體。被長劍撕裂的肉體和血管隨著長劍的移開,先是那些斷裂的血管在梅妻的指引下紛紛相互對接,血液重新在血管里正常流動。肉體斷裂處也都生出肉芽瘋狂地生長,到最后相互愈合。
等那柄巨大的長劍被從身體里剝離出去之后,那些斷裂的血管和肉體慢慢全部愈合。
做完這一切之后,蕭離只是感覺眼前一花,就來到一個陌生的空間,這片空間里有一座小小的池塘,池塘里有一株蓮睡,不過卻顯得有些萎靡。
蕭離有點懵,這是什么情況,自己三人這是在哪里?
只見梅妻伸手在那株睡蓮上輕輕點了一下,萎靡的睡蓮竟然緩緩有了旺盛的生機,并且發出熠熠青輝。
從進入左游身體到現在,張昌一直瞪大了眼睛張著嘴。
梅妻做完這些之后,一揮手間,眼前景物又變,三人已經回到原地。
盤膝而坐的左游面色恢復了些許紅暈,正在閉目調息。在他身前一柄長劍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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