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武皇武帝邊戰邊退,盡量掩護更多士兵入城。
在一聲震天的獅吼聲中,所有妖獸都止步,不再進攻。一頭全身金色,兩米多高五米左右長的雄獅緩緩從妖獸群中走出來。身后還跟著三頭體型比雄獅略小一些的雪白的雌獅。
雄獅來到妖獸隊伍前,披著一身夕陽,更顯得威風凜凜。它向著擋在前面的武帝武皇,發出震天怒吼。
它身邊一頭雪白的雌獅也是伸長了脖子向著城門樓的方向發出吼叫。
武帝與武皇紛紛隨著身后的士兵后退。
蕭離皺著眉頭看著妖獸前面威風凜凜的金毛獅王,又看看它身邊站著的那三頭雪白的雌獅。蕭離摸著下巴想了想一刻,然后側頭看向面色鐵青的南錦。“這不會是……”
南錦更是目不轉睛的死盯著妖獸隊伍前面的獅子,“難道你才想到嗎?”
>t;“我次奧!”
“之前你的人一定會認為是我把它們故意引來的,你心里應該清楚,就算我不逃往這里,它們也會來找你。本王和你說過,耶律家的女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蕭離突然一切都想明白了。自語道:“看來她真的是故意的,故意帶著它們的幼崽去見你。如果蕭離沒有說錯的話,你摸沒摸過耶律楚楚的手,或者其他地方蕭離不知道,但是南小王爺一定摸過那只幼崽吧?”
南錦側頭看了看蕭離,“這個時候你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有時間還是想一想怎么趕走它們吧!”
“真是有意思的女人。對了,小王爺現在還想睡她嗎?”蕭離故意揶揄南錦。
面色鐵青的南錦咬牙切齒說道:“現在本王只想讓她死。”出征之前擁兵六十萬,一路打下來剩下五十萬,遇到耶律勁風直接打沒一半,而現在逃入城中已經不足三萬。之前之所以按兵不動,就是怕再把剩下的三十來萬人打沒了。可是現在幾乎和光桿司令差不多了,也就是說此次出征大遼,功績這兩個字和自己已經沒有什么關系了。可見南錦心里對耶律楚楚有多恨啊!
要說起來,這個耶律楚楚也算是一個人才,先是抓了一頭七階雄獅的幼崽,然后故意留下幼崽的氣息去探望故人南錦。
“誒!小王爺,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蕭離笑看著南錦。“其實那頭雄獅是想和我們交朋友的?”
“你這是認真的嗎?”南錦臉色鐵青。
“真的不能再真了。”
“你要是能和那頭雄獅交朋友,我把這張弓吃了。”南錦指著身邊一個機弩軍手里的弓說道。
“你可要記好了,千萬不能讓這張弓有任何損傷,小王爺晚上要用它當晚餐。”蕭離對那個機弩軍士兵說道。
那個士兵一臉懵,你們兩個聊的天兒,是我能接的嗎?
南錦狠狠瞪了蕭離一眼。你丫的,開什么玩笑,我二十多萬人沒了,你說它是來交朋友的?
“要不小王爺,您先在這里等會兒,我去問問那頭雄獅?”
“去吧!我等著你。”南錦心中暗罵,滾蛋蕭離,竟然戲耍我。
南錦剛在心里罵完,就看到蕭離真的拎著紫金長槍從城門樓上跳下去了。“喂,蕭離……快上來,我……”
在城門樓上的軍士都是驚呼,因為現在城墻外的人不是武皇就是武帝,關鍵時刻身體可以騰空飛起來。而他們都知道自己這位將軍連個武皇都不是。
城墻外的武皇和武帝聽到城墻上的人驚呼,扭頭一看蕭離竟然跳下來了。
第一個嚇壞了的就是羅紫衣。“蕭離不得胡鬧,趕緊回去。”
其他人也是大驚失色,紛紛上來阻攔蕭離,更有人上去想把蕭離帶回城墻上。
蕭離把紫金長槍往肩膀上一扛,向大家揮手說道:“沒事,大家讓開吧!”
羅榮一把拉住蕭離。“將軍,你若有事,我們這些人中沒有幾個能得到全尸。”羅榮這可是真的害怕啊!這么一大群武皇和武帝,卻連朱老祖的徒弟都保護不了,朱老祖盛怒之下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其他人也都圍上來勸阻。
“你們看我像是短命的人嗎?都讓開,這是軍令。”
所有人都是一愣,但是仍然不敢讓蕭離涉險。
“左游何在?”
“屬下在。”左游站出來。
“若有抗命者都給我拿了。”
“是。”左游毫不猶豫地答應著。
蕭離排開眾人,大踏步走向對面那頭雄獅。
冷玉拉開紫衣弓,準備隨時一擊。
其他人也是繃緊著神經準備救下蕭離。
那頭七階妖獸雄獅看到有個弱小的人類,竟然徑直走向自己。它感覺自己這個獸王的尊嚴被嚴重地冒犯了。仰天一聲怒吼,然后兩條后腿不停地刨著地。
蕭離扛著紫金長槍來到那頭七階雄獅十丈左右站定,卸下來紫金長槍隨手往地上一插,依舊緩步不緊不慢地向那頭雄獅。
蕭離難道是瘋了嗎?蕭離沒有瘋,更不是白癡。對于蕭離來說,自己有太多底牌來對付它。若不是因為太過先進不便展示,蕭離分分鐘能讓這頭七階妖獸,當著大家的面跪著唱征服。
雖然很多底牌不便于展示,但是逃跑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自己只要一個念頭就能進入《煅天錄》玉簡之中。
不過蕭離可不是為了當著大家的面展示如何逃跑的,蕭離放下紫金長槍之后,就用神識覆蓋那頭雄獅的大腦,并且不斷地用神識勾勒出自己當初看到的畫面。
那頭金毛雄獅一開始是感覺自己被這個弱小的人類冒犯了,不停地用后腿刨著地。不過慢慢地不再刨地,而是發出一聲聲低吼。這個弱小的人類讓它看到了一幅畫面,也看到了自己的幼子。不單單是這些,它還在眼前這個看似弱小的人類身上感覺到一種讓自己忍不住暴走的氣息,同時還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那種恐懼就如同自己是對方隨時都可以獵取的食物。
金毛雄獅很是厭惡蕭離身上的氣息,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恐懼隨著蕭離的走近,而逐漸加劇。
金毛雄獅有些暴躁地發出陣陣低吼,身子卻控制不住地往后退。
蕭離停下腳步,那頭金毛雄獅也停止后退。
在遠處觀望的所有人都看傻了,蕭離竟然在氣勢上把那頭七階妖獸給嚇退了,這是什么情況?
蕭離又把神識籠罩向一頭全身雪白的雌獅,蕭離早就看出這頭雌獅與其他兩頭雌獅表現得不一樣,蕭離斷定這頭雌獅就是耶律楚楚懷里幼獅的母親。
那頭雌獅也在大腦之中看到了自己孩子的畫面,發出陣陣哀鳴一樣的低吼。
蕭離往前走了兩步,走向那頭雌獅,雌獅控制不住地后退。因為它也感覺到了蕭離身體中散發出來那種混合著讓自己厭惡又恐懼的氣息。
蕭離一開始也不明白怎么會這樣,雄獅和雌獅為什么會對自己有恐懼感。不過蕭離馬上想到,一定是自己吸收了弒神獸血液的緣故。
蕭離站在原地,向那頭雌獅伸出了手。
那頭雌獅發出一聲聲低吼,來回徘徊,不敢走近蕭離。雄獅和其他兩頭雌獅也是發出低吼。
最后母愛戰勝了恐懼,那頭雪白的雌獅匍匐著來到蕭離身前,深深嗅著自己孩子的氣息,然后還用舌頭舔了舔蕭離的手,最后趴在蕭離身前發出陣陣哀鳴。
那頭金毛雄獅也壯著膽子過來,嗅了嗅蕭離手上自己幼子殘存的氣息,然后仰天發出怒吼。
其余兩頭雪白的雌獅也戰戰兢兢走過來,先是嗅了嗅蕭離手上的氣息,也是都用舌頭舔了舔蕭離的手,然后都趴在蕭離身邊。
蕭離伸手去摸那頭雄獅,那頭雄獅一開始還很是抗拒,后來也任由蕭離高抬起手摸著它那偌大的頭顱。
最后蕭離拍了拍獅王那像小山一樣的身子,“去吧!”
獅王向對面的武帝武皇還有城樓上的所有人發出幾聲低吼,來宣示一下威嚴,然后緩緩轉身。
趴在地上的三頭雌獅也站起來跟隨雄獅離去,尤其是那頭雌獅還用舌頭舔了舔蕭離的臉。
蕭離目送獅王帶著獸群退去,回身來到插在地上的紫金長槍前,拔出長槍往肩膀上一抗,走向眼珠子掉了一地的那些武皇武帝。
幾乎所有人呼啦一下子就圍了上來。
到底還是做過帝國武道學院副院長的羅榮見多識廣。“將軍,您是馭獸師?并且還是七階?”
蕭離一愣,“啥?你說我是啥玩意兒?”
……
只有一個一身黃色衣裙的靚麗女子站在原地不動,用很是不屑的眼神看著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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