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一身皮甲的冷玉向蕭離稟報大元帝國得到的前線最新戰報消息。大元帝國先行的一百多萬軍隊,已經進入大遼戰場參戰。大順兵馬已經抵達大遼邊界,正在準備發起進攻。
蕭離一邊聽著冷玉的稟報,一邊看著大遼的輿圖。
等冷玉稟報完事,蕭離開口。“去找你師公,讓他幫個忙,三天之內我要三千個乾坤袋。”
“啊?那么多?”冷玉很是詫異。
“速回大都轉告你師公,不可耽擱。”蕭離說完低頭又繼續看著輿圖。
冷玉無奈地退出大帳,回大都向師公轉達蕭離的請求。
“小杜。”
小杜進帳。“將軍。”
“讓旗令官古新月去通知周軍需和尚軍需進帳。”
不一刻工夫,帳外傳來小杜的聲音。“周軍需與尚軍需帳外候令。”
“進來。”蕭離看著輿圖沒有抬頭。
周良成與尚白進大帳。“將軍。”
蕭離隨手拿起桌上自己寫好的清單遞給周良成。周良成看完清單驚訝地說道:“將軍,預備三個月的?”
蕭離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從速。”
周良成躬身退下。
蕭離問尚白。“當習慣了公子哥,軍旅生活可還習慣?”
“一切都在學習中。”尚白拱手。
“尚家也真是豪氣,竟然舍得如此押寶。不過你現在認為所經歷的軍旅,其實還沒有開始。”
“尚白既然投效到將軍帳下,就不是來享福的。尚白隨時聽候將軍調遣。”
蕭離笑了笑。“去吧,殺一千頭青鬃獸,晚上犒勞一下士兵。”
“額?將軍,帝國明令禁止……”青鬃獸等同戰略物資,平民明令禁止無端宰殺。而軍隊更是不可以。
蕭離揮了揮手,尚白拱手退下。
傍晚時分,蕭離正與士兵坐在一起吃飯,王東帶著冷玉從大都趕過來。
蕭離見過冷玉的師父王東兩次,蕭離起身招呼。
王東沒有想到蕭離竟然是與普通士兵同食,頗是感到意外。因為在印象里蕭離更像是一個不務正業,一身痞氣的毛孩子。
王東是一個不善辭的老實人,把乾坤袋往蕭離面前一放,“臨行前家師刻意吩咐,讓我在將軍這里謀個差事。如果將軍有需要盡可差遣。”說完拱手。
蕭離一愣,他早就知道王東是八階武帝,有這樣的人物蕭離當然是有多少要多少。帝國戰場上神國不允許武神加入,武帝那可是最終極戰力。而蕭離的虎賁軍就一個武帝強者,那就是羅紫衣。不過他也明白唐石玉這么安排的真正含義是什么,不外乎就是想讓自己認可和冷玉的事。
蕭離想了想,拱手問王東。“不知先生是否還能找來一些武帝強者,有多少要多少。”
王東一愣,如果說憑自己的能力還真能找到一些武帝,不過這事兒他可不敢做主。“回蕭將軍,此事要稟明家師,需家師定奪。”
“那好吧!勞煩王前輩現在就回大都告訴令師,就說蕭離需要一些武帝強者。也不需要太多,有百八十個就可以了,如果沒有這么多,那六七十個也可以。”蕭離微笑著看著王東。別看蕭離對唐石玉沒大沒小,什么話都說。但是對于王東卻是很客氣,畢竟這是一個老實人。人不能欺負老實人,這是地球上中華民族傳統美德。
王東聽得都是一愣一愣的,可想而知,若是自己師父聽到蕭離的要求一定會暴跳如雷。百八十個武帝?你也真好意思張口啊!那是武帝,不是大白菜。不過這就不是自己應該操心的,到時候讓師父自己決定吧。“好,王某這就回去稟明家師。”王東拱手退出中軍大帳。
蕭離起身目送王東。
還在大帳中的冷玉氣鼓鼓地說道:“你臉怎么這么大?百八十個武帝強者?你怎么好意思說出來的?”
蕭離自己也知道百八十個武帝那不現實,一個帝國似乎也沒有這么多武帝。不過既然唐石玉有自己的算計,蕭離還回絕不了,索性就借機會獅子大開口。反正不要白不要,一個王東都來到了帳下聽令,這要是再有十個八個豈不是更好。
蕭離摸著下巴打量了冷玉一刻,然后長聲說道:“小杜,去喊旗令官古新月過來。”
大帳外的小杜答應一聲離開。
不一會兒帳外傳來小杜的聲音。“古旗令官帳外候令。”
“進來。”
一身皮甲的古新月進帳。“不知將軍有何命令。”古新月拱手。
蕭離指了指一旁的冷玉。“她以后就派到你的帳下,歸你管轄。”
“啊?”
“額!”
兩個人同時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蕭離,你……”
“虎賁軍第一條就是遵守軍令,用不用我喊來左軍正給你們講解一下,不遵守軍令當受何種懲罰?”
古新月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不用。”說完拉著冷玉就往外走。她可是親眼所見那個左軍正嚴懲違反軍規,甚至kanren腦袋的場面,那是誰的面子都不給,只認軍令的主。
“我……”冷玉稀里糊涂就被古新月拉出帳外。
“走吧!既然來到了這里說什么都沒用。尤其是那個左軍正,千萬別犯在他的手里。前兩日kanren腦袋,眼睛都不眨一下。”古新月解釋給不明就里的冷玉聽。
“我是大元護國武神的徒孫,我就不信他蕭離敢把我怎么樣。”冷玉很是不服氣。
“若是將軍說你違反軍令,讓人打你一頓軍棍,你猜唐武神大人能護住你不?”
冷玉沉默了,她可是見過這個混賬蕭離和自己師公對罵。萬一蕭離真要讓人打自己一頓軍棍,師公還真護不住自己。
蕭離走到大帳外,看著古新月和冷玉的背影,淡淡地微笑著自語道:“再驕傲的孔雀,只要歸本將軍管,看本將軍不把你身上毛拔干凈算你長得結實。”
站在大帳外一旁的小杜聽得直咧嘴。
蕭離回過頭看了看小杜。“怎么,你有意見。”蕭離示意小杜跟自己走,蕭離每天都會親自去查一下崗。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認為……”跟著蕭離的小杜支吾著,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蕭離想了想,“你是不理解我為什么會這么不懂得憐香惜玉吧?”
“也不全是那個意思。”
“那就是有幾分那個層面的意思了?”
“屬下真的不懂,她們雖然都是武皇,但是也都是女孩子。將軍又何必如此……”
“那本將軍問你,到了戰場上敵人會不會因為她們是女孩子而手下留情?”
“額!那倒不會。”
“所以說上了戰場除了戰友就是敵人,沒有其他選擇。而我這么做是告訴她們,想活下來,就要服從指揮。”
“可是……”
“那你知道這么多跟隨我的人,為什么我偏偏選中左游與冷鋒做軍正嗎?”
“這個屬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