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使出吃奶的勁兒,也就能跑出整個蕭殺平原三分之二的旅程,就不得不往回返。他知道這是他目前的極限了,看來若想到達遺跡古城自己在武皇之境之前似乎很難。
蕭離有些氣喘,返回玉簡通道之中的大口地喘著粗氣。喘息了一會兒,來到梅妻所坐著的靈米袋子旁。“剛才喊我有事兒?”
“你聽到我喊你了?”梅妻以為蕭離沒有聽到。
“我又不聾,當然聽見了。”
“那你剛才怎么不回答我?”
“你又跑不了,我早晚要回到這里來,著什么急?”
“你?……”
“趕緊說,喊我有什么事?”
梅妻抿著嘴唇,心里來氣打算不告訴蕭離,不過想了想說道:“我突然想起那個是什么符箓了。”
“停!不用告訴我那是什么符箓。我現在不想知道了。”蕭離想到可能這就是紫衣姐姐故意藏起來的秘密,尊重對方的秘密,也是一種美德。
梅妻想不到這才時隔多久,蕭離突然就不想知道了。“你怎么會突然不想知道了?前些日子你還迫切想知道。”
蕭離嘆了一口氣,“老婆我和你說啊!人類會有好奇心是天性,不過尊重對方的隱私是品德。蕭離我的人品絕對沒的說。好了,走了!你也有個心理準備,等過兩天我心情好了,你來給我暖床。”
梅妻狠狠地看著蕭離的背影,心中暗罵蕭離,你個大混蛋……
梅妻不能理解蕭離為什么之前好奇,想知道個究竟,而如今卻又不想知道了。或許人類的行為在很多時候都難以理解,這才是人類固有的特性。
當成胡子拿出一件四階煉丹師法袍,和一枚副會長的徽章,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放到蕭離面前時,滿面春風地拱手說道:“煉丹師公會經過再三考察與深思熟慮,決定大明帝國煉丹師公會副會長蕭離,升任為大隋神國煉丹師公會副會長。為兄在此恭喜蕭兄弟了。”
“什么?”
“啥玩意兒?”
“啊?”
“額!”
成胡子的話讓朱大拿和唐石玉等人震驚得不輕,就連在一旁給大家倒茶的冷玉也是大驚。
“老成,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唐石玉瞪大了眼睛看著成胡子。要知道大隋神國煉丹師公會的副會長,這可不是開玩笑,在帝國等同老祖一般的存在。
朱大拿則是摸著下巴看了看成胡子,又看了看蕭離。
成胡子臉一下子放了下來,反問唐石玉,“唐兄看成某人這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額”
在一旁站著的張昌上前一步,拿起桌子上的副會長徽章仔細看了看,這是只有副會長才可以佩戴的徽章絕對沒錯。“成會長,蕭將軍不是煉丹師啊,這四階法袍,還有這……”
成胡子端起茶杯淡淡地問張昌,“怎么張丹師對煉丹師公會的決定存有異議嗎?”說完自顧喝著茶。那意思就是在說,你自己是干什么吃的,自己心里沒數嗎?這也是你能問的?
“額!屬下不敢。”說完小心地放下徽章退回去。蕭離不是煉丹師,不應該擁有煉丹師公會四階煉丹師法袍,那玩意兒自己考了兩次都沒有通過。連煉丹師都不是,就更不能做神國分會副會長了,因為這不合規矩。不過這個可是輪不到自己這個邊角余料提意見和發。
蕭離拿起張昌剛剛放下的副會長徽章,在手里擺弄一下,然后很是勉強與不情愿地說道:“既然公會已經這樣決定了,那好吧!蕭離也只有勉為其難了。”說完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我去你丫的。看這意思多少還有些不情不愿?幾個人瞪著眼睛看著蕭離。
唐石玉突然對冷玉說道:“小玉,快,幫著蕭離把法袍和徽章收起來。”
所有人包括冷玉都是一愣,都看著唐石玉,啥意思?
唐石玉清了清嗓子說道:“煉丹師法袍和神國副會長徽章這可不是尋常物,蕭離又不穿不戴,應該小心收起來才是。不過他沒有修煉出神識打不開乾坤袋,作為他的道侶,應該幫著收起來。還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冷玉先是用眼睛看了看蕭離,然后怯生生地走過來,拿起桌子上的法袍和徽章,收入乾坤袋之中。
成胡子不知道蕭離和唐石玉徒孫冷玉之間的事兒,聽唐石玉如此說,也是一愣。
朱大拿則是用眼睛瞪著了唐石玉一眼,你丫的,姓唐的你得有多不要臉,太雞他娘的賊了。
“額?不是,老唐……”
“小子,以后說話不能沒大沒小的,既然你已經和……”
“既然你大爺啊!老子什么時候……”
羅紫衣很是責怪地看著蕭離。“蕭離,如今你已經是煉丹師公會大隋神國的副會長了,下屬丹師少則幾千,多則過萬,應該起到表率作用。一一行不能像從前一樣隨意,做事更不可以任性而為。”
蕭離聞看了看張昌和李厚,只有在心里嘆了口氣。
成胡子早就知道蕭離這個小子與羅紫衣關系比較曖昧,只有羅紫衣的話蕭離會聽。至于新近與唐石玉的徒孫如何結成道侶的,這個倒是不知情。不過這些都與自己無關,自己已經給了蕭離想要的,這就行了。“不知道蕭兄弟,對于大元帝國分會之事籌備得如何了?”潛臺詞就是,小子你要的我都給了,那我要的東西呢?
唐石玉和冷玉都是驚訝地看了看成胡子和蕭離。怎么回事?由蕭離籌備大元帝國煉丹師分會?
蕭離想不到這次成胡子這么大方,竟然連大元帝國煉丹師公會的事兒,也全權交由自己處理。不過一想也是,神國的副會長都給自己了,也就不差這點事兒了,簡單說就是好人做到底。
“回成會長,大元帝國煉丹師分會的事兒已經基本籌備完成。接下來就是等著老唐選址讓人動工,構建分會會所了。”
唐石玉通透,馬上說道:“選址已經完成,工部正在設計分會住所的圖紙,明年開春就能動工。”娘的,大元煉丹師公會就這樣被這個小子給搞定了?唐石玉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
蕭離繼續說道:“至于分會的會長嗎?等李厚丹師跟隨我從戰場上回來,就由他來擔任吧!”說完抬頭看了看李厚。
站在一旁的李厚聞吃驚不小,這潑天的富貴就這么降臨到自己頭上了?李厚慌忙上前拱身,“多謝成會長和蕭副會長提攜。”
成胡子揮了揮手,“此事與老夫無關,都是蕭副會長的決定,要感謝就感謝蕭副會長吧!”
李厚趕忙對蕭離千恩萬謝。
張昌在一旁想了想似乎這也合情合理,自己和李厚以后都是煉丹師公會帝國分會的會長了。
成胡子站起身。“老夫此行任務已經完成,神國那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就此別過了。”成胡子向朱大拿、唐石玉、羅紫衣和蕭離拱手。
眾人也起身拱手。
“大家都不用送,剛好還有些具體事情需要交代一下蕭副會長。”
蕭離會意。
唐石玉看著成胡子和蕭離的背影,然后問朱大拿。“大拿,趕緊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朱大拿撇了撇嘴,反問道:“你看老子是知道真相的樣子嗎?”
唐石玉摸著胡子陷入沉思,還自語道:“這沒道理啊!”
“有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不外乎只有兩種可能。”朱大拿在一旁說道。
“哪兩種可能?”
“一種可能就是這小子給了成胡子,可以破除煉丹師公會所有規矩的東西。除此之外就是那小子背后的人去找了成胡子,或者直接去了煉丹師公會的總部找了能壓死成胡子的人。這兩種可能就看你愿意相信哪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