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戶部和工部尚書前來驛館求見蕭離。
蕭離不確定戶部的人會不會來,但是知道工部一定會有人來。自己的畫的圖紙大元帝國皇帝看不懂,工部的人一定會懂。
工部的人拿出圖紙,很是謙卑地向蕭離請教,蕭離也不厭其煩地講解。
終于把工部的人打發完事,蕭離端起茶杯。
戶部的人嘗試著搭話,打算套問關于提高農作物產量的方法。
蕭離微笑著看著戶部的人不說話,大爺滴!與我玩這個套路?蕭離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戶部的人也感覺很是尷尬,畢竟沒有答應蕭離的要求,還指望蕭離會透露提高產量的方法。
蕭離站起身,“我去看看老朱和老唐他們在做什么,兩位還請見諒,恕不奉陪了。”蕭離拱手。
朱大拿坐在那里憋了一肚子的氣。唐石玉大清早就帶著自己的徒孫過來,然后就開始滔滔不絕,沒完沒了地夸自己的徒弟,夸完徒弟就那個徒孫如何如何優秀。姓唐的你這是啥意思?老子沒有徒弟,你卻在老子跟前顯擺徒子徒孫?
朱大拿看到蕭離走進來,眼珠一轉來精神了。“忙完了小子?來,過來坐。”
蕭離感覺朱大拿今天態度有點反常。
朱大拿向正在火爐旁煮茶的冷玉努了努下巴,用神識問蕭離能打過她么。
蕭離瞪了朱大拿一眼,沒有搭理他。
“你在武君二階就能逼退四階武皇,現在是七階武君了,揍她一頓應該沒什么問題吧?”朱大拿又用神識對蕭離說著。
蕭離瞪了朱大拿一眼不搭理他,因為蕭離知道這貨心里不可能想什么好事。
朱大拿見蕭離也不搭理自己,這貨清了清嗓子看著正在忙碌的冷玉,對唐石玉說道:“小玉這女娃確實很優秀,不過和蕭離這小子比還是差了幾分意思。”
蕭離一咧嘴,“你說什么?你會說話嗎?”蕭離感覺朱大拿在給自己拉仇結恨。
唐石玉也是一聲冷笑,“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見不得我比你好。這小子雖然資質也可以,不過……”
朱大拿在一旁看著蕭離,自顧說道:“只要這小子突破武皇之境,武皇榜上絕對有名。”
那邊正在煮茶的冷玉聞抬頭很是敵意地看了看蕭離。
蕭離汗,朱大拿這貨是想干嘛,老子招你惹你了?你這是恨老子不死嗎?
唐石玉有點忍不住了,“姓朱的,你臉呢?”然后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蕭離。潛臺詞是,姓朱的你這是啥意思?我家小玉要六階武皇才能榜上有名,而你整蕭離這個小子出來,竟然說他只要晉升武皇,武皇榜上就絕對有名。這是看不起誰呢?
“老唐,你看你怎么就不信呢?蕭離這小子不是同階無敵,而是同境界無敵。你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有多優秀。”
“他?同境界無敵?”唐石玉指著蕭離問朱大拿。
“啊!有什么問題么?”朱大拿理所當然地回復唐石玉。
“姓朱的,你怎么不說他能橫跨一個大境界作戰?那多長臉?”
“老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承認自己徒孫不如人真的很難嗎?”
那個冷玉聽著自己家師公和朱大拿的對話,忍不住再一次冷冷地看著蕭離。
蕭離感覺自己躺著中槍了,“不是,你們兩個人斗嘴,能不能不拐帶我?我招你們了還是惹你們了?”
“我這不是據實而嗎?可是姓唐的老小子不信,唉!這年月說實話也很招人煩。就拿現在來說,依我看現在你就能勝過這個小玉丫頭,雖然差了一個大境界。”朱大拿不以為然繼續說道。
冷玉眼中燃燒著火焰,看向蕭離。
蕭離,“額!朱大拿你不會說話就別說。”
唐石玉哭笑不得地看了看蕭離,然后對朱大拿問道:“他,現在七階武君,能贏我家小玉中階武皇?”
朱大拿一本正經的摸著下巴,看了看冷玉又看了看蕭離,然后故作思索地說道:“這個只是有一種可能,真實情況到底如何,我還不敢確定。”
唐石玉騰地一下子站起來,“絕對不會有這種可能。”
“你看你怎么急眼了?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真實情況只有比過才知道。”朱大拿故作認真地說著。
這次不等唐石玉開口,蕭離先不干了。“老朱,我和你有這么大的仇嗎?你不許說話了。”
“小子我可是真看好你,我也知道一般的中階武皇對于你來說根本不在話下,不過對于像小玉這樣的中階武皇你也沒有太大的把握。打不打得過還真不好說。”
“我打你大爺啊!你這是恨老子不死啊!”
“我只是據實而,蕭離咱也不用太自謙,何必長他人的痔瘡滅自己的痛風。”
蕭離。“我……”
唐石玉炸了,你們這一唱一和的,演給誰看呢?用手一指蕭離。“三日后大元帝國廣場,敢不敢比?”
朱大拿馬上對蕭離說道:“小子我看好你。”
“額!我勒個去!老朱你大爺滴。不是老唐,你看不出來這是朱大拿誠心讓你生氣?”蕭離可不想摻和他們兩個的事兒。
唐石玉反問“你敢說你們直到現在,不是一唱一和的來惡心我?”
蕭離“額!”馬上閉嘴。
朱大拿眼看好事就成了,可不能讓它泡湯。摸著下巴故意小聲對蕭離說道:“小子,如果你能把那個女娃子騎在身底下揍,條件任你提。”
蕭離一聽,“你去你大爺朱大拿……”
“聽清楚沒有,條件任你提。”
“我提你大爺啊!”
唐石玉臉都黑了,“老子還在這里呢?你們惡心老子這都不背人了嗎?”
“老唐你聽我說,這事兒真和我沒關系。”
“三日后帝國廣場見。”唐石玉一拍桌子。
朱大拿趕忙接道:“誰反悔誰王八蛋。不過……這也沒有彩頭,感覺多少有些寡淡。”
唐石玉在氣頭上,“你說用什么當彩頭?”
朱大拿想了想,問道:“日前在邊關,這小子應該給了你不少酒,你還剩幾壇?”
“還剩八……沒有。”唐石玉突然感覺自己說漏了嘴,馬上改口。
“這樣吧!八壇就八壇,我們就以八壇靈米酒當彩頭。”
“老子沒有,一壇都沒有。”
“你沒有我有啊!如果你輸了你以后見到老子叫一聲朱爺就可以了。”
“朱大拿你欺人太甚!”
“哦!原來你對自己的徒孫也沒有把握啊!既然這樣……”
“好!一為定。”唐石玉說完帶著徒孫冷玉拂袖而去。
羅紫衣正端著菜進來,一見到唐石玉怒沖沖向外走。“唐兄,吃飯了。”
“沒胃口。”
“唐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