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紫衣雙手捧著銀色的箭矢,箭矢似乎沒有任何重量,根本看不出這是什么材質鍛造出來的。而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箭矢上有一枚符文像一條魚兒一樣,在上面自由自在地游動。
羅紫衣反復嘗試,打算把這枚符文復刻出來。符文是復刻出來了,但是卻是死的不會動。她照著這枚符文的樣子用魂力鐫刻在一枚箭矢上,但是它還是不動。把它鐫刻在任何東西上,它都不動。羅紫衣甚至用符文筆將各種材料組合做染料,畫在很多器物上,不過結果都一樣,它都是死的。當羅紫衣嘗試用魂力接觸這枚游動的符文打算和它溝通時,銀色箭矢上的這枚符文不為所動。而羅紫衣嘗試著想從銀色箭矢上把它剔除出來,卻是怎么也做不到。就好像這枚游動的符文與銀色箭矢生來就是一體一樣。
就在羅紫衣全神貫注地用魂力,想再一次與游動的符文溝通時,她肩膀上那只浴火的火鳥再一次動了,把頭探出羅紫衣的肩膀,也看著銀色箭矢上那枚游動的符文。
正在一旁看著的蕭離發現,羅紫衣肩頭那只火鳥也在看著銀色箭矢上的符文時,感覺有些好奇。羅紫衣告訴自己,那只浴火的火鳥是幾枚符文組成的幻文,沒有什么特別的。
蕭離不相信幻文會對周遭的事物感到好奇,更不相信那只鳥沒有動,只是自己是看錯了。蕭離比較好奇地伸出手指去碰那只火鳥的小腦袋?想證實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
那只火鳥感應到蕭離的手向自己伸來,縮了一下頭躲開了,并且用滿是嫌棄的眼神看了看蕭離,然后繼續探著腦袋看著銀色箭矢上的那枚游動的符文。
我勒個去,自己竟然被對方給嫌棄了。蕭離這個氣,大爺滴,今天老子摸定你了。這次不是用手指去碰,而是用手直接去摸。
那只浴火的火鳥感應到蕭離的手摸向自己,頭一縮又縮回羅紫衣的肩膀,變成一幅圖案。
蕭離用手反復地摸著這只火鳥的圖案。“咦?沒道理啊!剛才明明還在動。”
羅紫衣魂力幾乎耗盡,都無法和銀色箭矢上那枚游動符文溝通,只有無奈地放棄。此時回過神來的羅紫衣才感覺到,蕭離正用手不停地摸著自己的肩膀。羅紫衣側著頭滿眼嗔怪地看著蕭離,“你在干嘛?”
“剛才它伸出腦袋,現在怎么又變回圖案了?這沒道理啊!”蕭離繼續用手指在羅紫衣的肩膀那個火鳥圖案上反復地觸摸。
羅紫衣很是無奈地看著蕭離。“想調戲姐姐,或占點便宜,你就不會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嗎?”
“你知道我不是那種……”蕭離突然警醒,很是尷尬地看著羅紫衣,又看了看正準備繼續搓著羅紫衣肩膀的手指。“紫衣姐姐,我真不是你想得那樣,剛才它真的動了。”
羅紫衣嫣然一笑,“漱玉公主細皮嫩肉的,摸她的手感一定比摸姐姐好一些。”
“不是,紫衣姐姐你的誤會了,我……”蕭離閉嘴,因為解釋不清楚。
“都告訴過你了,那是由幾枚符文組成的幻文,看久了能讓人產生幻覺,以為它是活的,下次換個理由。”羅紫衣用手指點了點蕭離的額頭。
蕭離很是無奈地閉嘴,因為無論自己怎么說對方都不會信,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羅紫衣看著手上那支銀色的箭矢,輕笑道:“你這個小子一定是想家里的夫人了吧?如果實在耐不住,就去找朱大哥。這次讓他隨便送你兩個長相甜美的宮女,至于那個漱玉你不能再碰了,除非你打算娶她。”
蕭離緊緊閉著嘴,眼望著天兒,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反正我不是那種人。
“若不然你讓朱大哥給你弄點迷情香來。我看古家那個丫頭就不錯,胸還大。沒有感情不怕,可以慢慢培養。反正此去征戰大遼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事兒,正好也有個人可以照顧你的日常。”羅紫衣說完忍不住掩口而笑。
蕭離也只有在心里嘆氣,不停地問自己,我給人的感覺難道就那么色嗎?
“將軍。”外面傳來小杜的聲音。
“何事?”蕭離問。
“太子來了,正在將軍的大帳里等候。”
“嗯,知道了。”蕭離正好沒有理由離開,這下有理由了。向羅紫衣說道:“我去看看,可能是我要的東西到了。”蕭離像逃難一樣逃出羅紫衣的眼睛。
羅紫衣看著蕭離的背影,心里暗暗笑道:“有賊心沒有賊膽的小子。”
############
太子朱克勤與蕭離在大帳之內相互寒暄了許久,方告辭離開。
小杜看著案幾上那十個乾坤袋,“還是將軍您厲害,太子這是在向您示好,打算拉攏您,若不然不會親自送來將軍想要的東西。”
蕭離淡淡一笑。“不要誤會,太子只不過是在鞏固自己太子的地位而已。”
小杜想了想,“將軍如此說也有道理。不過屬下真的是佩服將軍,當初在趙國從手底下沒有一兵一卒,到做了上將軍,并且所打的仗那一場不是讓人敬佩萬分。大統領、哦!不對、是左軍正,左軍正在心里也是極其佩服將軍,雖然左軍正一直沒有嘴上說出來。當初聽說將軍在帝國廣場募兵,第一時間就帶著屬下趕過來一看究竟。當看到真是將軍在募兵馬上就帶著屬下報名,由此可見左軍正在心里是如何敬佩將軍。”這是由衷之。
蕭離嘆了口氣,想了想前塵舊事忍不住自嘲地一笑。“趙國?哈哈,那又能如何?到后來還不是猶如喪家之犬一樣。”
“將軍何必如此作賤自己?如今的趙王已經不是當初的趙王,如果此時將軍回到趙國,新任趙王怕是要親自出城相迎。”小杜說的也是真話,畢竟趙理不是趙銳。
蕭離心中暗忖,等此間事了,我一定要回趙國,畢竟自己的家人還在趙國。
“去吧!把這些乾坤袋交給羅總長,她會知道如何安排。”蕭離向小杜吩咐道。
“是。”小杜收起案幾上的十個乾坤袋。他雖然不知道里邊放著的是什么,既然是太子親自送來,想來一定是重要的東西。
蕭離目送小杜離開,然后瞬間進入《煅天錄》玉簡中。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靈氣。蕭離躍上一側碼放靈米袋子的頂端,坐下來之后對著身前不遠處懸浮著的化成弓的梅妻說道:“下來,我有事要問你。”
梅妻落下,在落到靈米袋子上時已經變成漂亮的梅妻。“找我何事?”
蕭離指了指自己對面的靈米袋子。“坐下來說吧。”
梅妻坐在蕭離對面,等著蕭離問自己的問題。
蕭離想了一刻,“你說有沒有一種自己隨時都能動的符紋?”&lt-->>;br>梅妻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蕭離,反問道:“我諦聽情哥哥的箭矢上就有你說的能動的符紋。”
“我說的不是那個符紋。我說的符紋是平時看起來像是一個圖案,但是有時候自己能動,比如一只鳥的圖案。”蕭離組織了一下語,形容了一下自己所看到的符紋。
梅妻很是不耐煩地說道:“這很奇怪么?神紋自己都能動,因為神紋是活的。”
“啥?神紋?不是,你好好和我說說,什么是神紋?它和普通的符紋有什么不同?”蕭離感覺問對人了。
“要想了解神紋,首先要知道符紋品階的劃分。”梅妻解釋道。
“符紋也分品階?”
“當然分品階。普通的符紋是用特定的染料或畫或刻在物體上。這種符紋是最普通的黃階符紋,比黃階符紋再高一階的是玄階符紋,需要靈魂之力鐫刻在物體上。地階符紋需要更高更強的靈魂之力也是鐫刻在物體上。以上這幾種符紋都沒有靈性,所以稱呼他們是死的符紋。而更高級的符紋就是神級以上的符紋,這些高級的符文都具有靈性,就算是九階武神都無法鐫刻它們,因為這種符紋涉及了鐫刻者對于空間的領悟。就算是已經對空間有些領悟的武圣,也很難把它們鐫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