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萬也隨聲附和著。
關山看著桌子上的三個乾坤袋,笑嘻嘻地問蕭離,“那我們就分了?”
蕭離瞪了兩個人一眼。
關山和胡老萬笑呵呵地打開乾坤袋,把靈石分了。那個高級的乾坤袋遞給蕭離,剩下一人一個,往腰間一掛。這玩意兒太貴,上百靈石一個,以前他們可是買不起。
蕭離接過來那個高級一點的空乾坤袋也掛在腰上,他可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擁有神識。
店小二上來酒菜,關山給蕭離倒酒。“小的想不通,您為什么要留著那幾張破紙,那可是五千靈石一張啊!”關山這個問題憋很久了。
胡老萬在一旁也是不解地看著蕭離。&-->>lt;br>蕭離微微一笑沒有說什么,很多人看東西都只是看表面,眼前這兩個人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蕭離不確定那個張昌能否知道,這幾張殘破的丹方里真正的秘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張昌一定認為自己真不知道這丹方有什么秘密,若不然也不會賣給他。在這個世上能夠知道這幾張丹方里秘密的人絕對不會很多,而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返回驛館之后,關山堅持讓蕭離住自己給選的二樓房間,蕭離拗不過也只有住了進去。
晚飯的時候,所有人聚在驛館一樓幾張桌子上。有人第一個站起來舉杯說道:“大家今日聚在一起就是緣分,日后我們上了戰場不知道會不會在一個軍營,等仗打完了也不知道還有幾個能活著回來。在下蔡志忠,七階武皇,今日在這里敬大家一杯。”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又有人站起,“在下何大海,也是七階武皇,敬各位。”也是仰頭飲盡杯中之酒。
大家紛紛站起來介紹自己。與蕭離曾住過一個院子的九階武君名字叫做周良成,介紹完自己之后坐下。
與蕭離同桌,那個一身baozha型肌肉男站起來舉杯說道:“我叫闞風,是個體修,目前是八階武君。我的境界與在座比起來很低,但是這可是闞某一路硬拼出來的。”
有不少人點頭,這個闞風境界雖然低了一些,但是在雍州府上的比拼可是有目共睹。
闞風一口飲盡杯中之酒,又有些不屑地撇了撇蕭離,繼續說道:“闞某可不像有些人,這些年四處游山玩水,聽說帝國有戰事馬上回來,靠著自己的老爹是州牧,一路作弊來到帝都,想去戰場做做樣子撈點軍功。”
蕭離在心里正合計原來這個闞風,真的與自己猜測的一樣是個體修,只是不知道同等境界同階,他與鐵開山誰會更強時,突然看到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額……你們看著我干嗎?”蕭離這句話招來更多不屑的眼神。
關山一聽這話就不愿意了,站起來說道:“這是什么話,人家有當州牧的爹也是一種本事,有本事你們也有一個當州牧的爹。”
這話說的蕭離也是認同,不過當看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聽著怎么就這么別扭呢!
那個九階武君周良成為緩解這個尷尬的場面,對身邊一不發外表冷酷的九階巔峰武君說道:“在這里武皇之下,應該是你最強了。這么久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介紹一下自己吧!”
那個外表冷酷的九階巔峰武君想了想,然后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先是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蕭離,最后又看了看身邊的闞風,沉吟了很久方才說道:“我就是你們說的那個,這些年四處游山玩水,聽說帝國有戰事而回來,仗著自己父親是雍州牧一路作弊才到了帝都,打算去戰場做做樣子撈點軍功的州牧府三公子,冷鋒。”說完向大家舉杯,一飲而盡之后坐下。
幾乎所有人都驚呼“啊!”
……
關山和胡老萬也懵了。
關山看著蕭離,“你不是三少爺?”
蕭離反問關山,“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三少爺?是你們一直認為我是。我之前一直和你們解釋我不是,可是你們有人信嗎?”
關山和胡老萬,“額……”仔細一想還真是如此。
闞風瞪大了眼睛看著蕭離,“你怎么可能不是州牧府的公子?”
蕭離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反問“你們見過誰隨便認爹和輕易不認爹的?”
“額……”所有人都無語了。
周良成問蕭離,“那你到底是誰?”
蕭離清了清嗓子。“游俠蕭離。”
之前那個七階武皇蔡志忠,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蕭離這個二階武君,“那你怎么能到這里的?”
所有人也都想問這個問題,都看著蕭離,等著蕭離回答。
“其實吧!我……你們問他。”蕭離突然一指身邊的胡老萬。
“額……”胡老萬看大家都把目光看向自己,你們這是啥意思?
“他每一場比賽都剛好是我負責監督,不過我胡老萬發誓,之前從沒有見過他。他,他其實就是幸運。”胡老萬解釋著。并且一指關山,“有一場你問他。”
關山,“額……這個,這……”
這時旁邊桌上有一個九階武君說道:“我有一場是關大人負責監督,我和小石頭打得正難解難分時,就有一個八階武君突然飛進來我們賽場。”
那個九階武君身邊也有一個九階武君接道:“記得當時關大人讓我們三選二,怎么選自己決定,所以我和大龍聯手就把那個八階武君給胖揍了一頓。”
關山馬上說道:“對,當時是第三場,我負責監督比賽的就是你們兩個。”
大家你看我看你,周良成咧著嘴問蕭離,“你連著幸運了三次?”
蕭離一愣。“這怎么說呢?這玩意兒,他解釋不清楚。”蕭離心里卻說,你丫的,如果可以老子現在就可以胖揍你一頓,讓你知道老子的幸運可是憑實力幸運的。
闞風指著蕭離,“最后一場,抽簽。你敢說不是你州牧老爹作弊,抽中了你?”
蕭離一聽這話,馬上說道:“哎哎哎,不是大個子,你說話可要小心些。雍州牧冷大人那可是冷鋒的爹,別亂給冷大人安排兒子。”
闞風,“額……”
一旁默默喝酒的冷鋒淡淡地說道:“家父曾經說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那個七階武皇蔡志忠在一旁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師父也這樣說過,并且還說,那是實力當中最強橫的一部分。同樣是出門摔個跟頭。人家摔了一個跟頭,剛好撿到一個金元寶。而你摔個跟頭,卻吃了一嘴狗屎。”話糙理不糙。這句話簡單說這就是命,你想不服都不行。
所有人也都認可這種說法,都用不得不佩服的目光看著蕭離。
蕭離撇了撇嘴,不過忽然想起一件事。站起來向大家說道:“下午時候,帝都安排比賽的大人說了,只要能夠召集到五千人就可以獨立成軍。其實我蕭離最擅長的不是個人比武,而是帶兵打仗。不如各位跟著我組成一支軍隊,蕭離保證對得起大家的信任。”
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咧嘴,你丫的,你心可真大。你是走了狗屎運才能有幸到了帝都,如今還想忽悠我們擁護你當老大?
“你們這是懷疑我蕭離的本事?”蕭離一看大家的表情,你們這是啥眼神。
周良成都忍不住替蕭離尷尬,你也不看看在座的,哪個境界不比你高。不過為了緩解蕭離的尷尬接聲說道:“如果明天,你能贏了一場,當上五百夫長,我周良成愿意跟著你。”大家心里都清楚,這話說與沒說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關山和胡老萬相互看了看,畢竟今天白得了蕭離那么多好處,也相繼跟著說道:“我關山也愿意,只要你明天能贏。”
“我胡老萬也愿意”畢竟拿了人家的手短。這個面子一定是要給的。
那個大個子闞風看了看蕭離,“我也一樣。”畢竟自己誤會了蕭離這么長時間,若是這個時候沒有表示,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蕭離知道這幾個人這是怕自己太尷尬,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么,一口飲盡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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