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站起身來幫著收拾筆墨紙硯，“夜深了，休息吧！什么事不用急著做，還有明天。”

蕭離伸了一個懶腰。“有些事可耽擱不得，小晴兒若是由你這樣帶著讀書識字，那么她長大后，最多不過是成為明珠柳清荷她們那樣的女子，找個人家相夫教子，終老一生罷了。”

紅妝過來一邊幫著蕭離解衣服，一邊問道：“除此之外還能如何？”

“我會讓她多幾個選擇。”

“你說的選擇紅妝不懂。”

“慢慢你就懂了，現在不急。”

“莫非你要讓晴兒學你帶兵打仗嗎？”

“有何不可？”

“紅妝從未聽聞有女子做將軍的。”

蕭離不禁在心里感嘆，看來這個世界還需要提升一下女人的社會地位啊！

正在感嘆的蕭離忽然低頭看著紅妝，“干嘛？”

紅妝雙手抱著蕭離的脖子看著蕭離，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紅妝適才想起，昨夜是紅妝自己上的床。哪有女人第一次就自己上床的道理。所以昨晚不算。”

蕭離仔細一想，感覺對方說得似乎也有幾分道理。蕭離彎腰抱起紅妝向床邊走去。

蕭離把紅妝抱到床上，可是紅妝卻不放手。“紅妝怕一放手你就會像昨晚一樣，讓紅妝就找不見。”并且把頭埋在蕭離的胸膛里。

“今晚不會突然就消失。”

“你騙我。”

“不騙你。”

紅妝這才緩緩松了松手，不過仍然是抱著蕭離的脖子不肯徹底放開。

蕭離又說道：“我消失之前會告訴你。”

紅妝看著蕭離說道：“剛才我們說好了，昨晚不算。你真的想第一晚，就讓我獨守空房嗎？”

蕭離汗。“額……”

紅妝又幽幽地追問道：“你想嗎？”

蕭離想了想，感覺這樣是有些說不過去。“今晚我不會消失，會一直留在你身邊。”

紅妝眨著大眼睛看著蕭離，“你沒有騙我？”

蕭離笑了笑，然后很認真地說道：“自從我們相識到現在，蕭離還沒有騙過你。”

紅妝聽蕭離如此一說，這才放開蕭離，坐在床上一眨不眨地看著蕭離。似乎還是很害怕蕭離會像昨晚一樣突然消失。

蕭離挨著紅妝坐下，反問紅妝我們誰睡里邊？

紅妝不好意思地說道：“哪有女人睡外邊的，都是男人睡外邊。”

蕭離忽然彎腰抓過來紅妝的腳，就把紅妝的一雙鞋子和襪子都給脫掉。

“啊！不可以……”紅妝剛喊出來，蕭離已經給她脫完事兒了。

紅妝看著蕭離自己也脫掉鞋襪，并且連上衣也脫掉，露出赤裸的上身，趕忙自己挪到床的里邊去。并且讓蕭離轉過身去，不許回頭。

蕭離轉過身去之后，就聽到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紅妝脫去衣服的聲音。

“你可以轉過來了。”紅妝有些羞澀地說道。

蕭離這才轉回身，此時紅妝已經把自己緊緊地包裹在自己的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不好意思地看著蕭離。

蕭離剛躺進自己的被子里，紅妝就提醒道：“你剛剛答應紅妝，第一晚不會讓紅妝獨守空房。”

蕭離側著頭看著紅妝，“蕭離不會騙你，今晚就留在你身邊。”

紅妝用一雙大眼睛看著蕭離。

“這樣看著我干嘛？”

紅妝悠悠說道：“紅妝怕一眨眼，你就又消失不見。”

蕭離眼望著上方想了想，然后掀開被子一角，看向紅妝。

紅妝自然明白蕭離的意思，紅著臉咬著嘴唇看著蕭離。

蕭離也微笑地看著紅妝。

紅妝被蕭離看得不好意思，說道：“你不許看我。”然后把頭鉆進被子里。過了半晌見蕭離沒有動靜，把頭伸出來，只見蕭離正躺著，眼望著床的上方。一只手仍舊保持掀開被子的一角。

紅妝咬著嘴唇猶豫了很長時間才鉆進蕭離的被子里，把頭深深地埋在蕭離的臂彎之中，身體輕輕地顫栗著。

蕭離收回掀著被子的手，手回到被子里抓著紅妝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說道：“這樣就不會害怕我會突然消失了。”

身體控制不住微微顫栗的紅妝，把頭埋在蕭離的臂彎里，一句話也不敢說。

蕭離用另一只手輕輕拍著紅妝的胳膊，自語道：“我不懂怎么做丈夫，也不懂怎么做父親。我甚至都沒有想過，第一個這樣躺在我懷里的女人會是你。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以為能這樣躺在我懷里的女人一定會是她。后來我又錯誤地以為，能這樣躺在我懷里的人是趙靈兒。世間的事就是這么奇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可預測。”

紅妝很是意外地說道：“難道之前沒有與女子同過床嗎？紅妝我不信！”

蕭離嘆了口氣。“一年前曾在一處山上被迫摟著一個女人睡了一晚，不過那一晚我們可是沒有像現在這樣，那一晚我們是和衣而睡。之后又與一個女子在夜里和衣而睡了兩個時辰。”

紅妝低聲說道：“紅妝知道其中一人一定是長公主趙靈兒，另一個人是誰？她漂亮嗎？”

蕭離笑了笑，然后說道：“很漂亮，并且她可比你和趙靈兒大膽得多。”

過了一刻，紅妝說道：“你騙紅妝，你和長公主相安無事紅妝信。而另一個漂亮又大膽的女人和你睡在一起，怎么會相安無事？”

蕭離淡淡地嘆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睡吧！時候不早了。”

“可是你還沒有回答紅妝。”

“你想要的不是答案，而是想確認一下自己心里所想的答案，是否得到了證實。”說完蕭離閉上了眼。

紅妝忙說道：“是紅妝錯了，紅妝不應該懷疑你。因為你根本沒有騙紅妝的必要。可是，可是紅妝就是不信，不信你還是童身。”

蕭離一不發漸漸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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