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御花園。
王妃馮瑤瑤坐在那里,有宮女正在給她染指甲。趙王則是抱著玲瓏郡主觀賞池塘里的魚。
小太監跑過來想要附耳對趙王說些什么,趙王淡淡地說道:“王妃不是外人,說。”
小太監躬身道:“啟稟大王,三王子在摘星樓與燕國質子起了爭執,三王子一氣之下帶著一些大臣家里的公子把燕國質子給打了。”
趙王放下玲瓏郡主。怒道:“什么?這是胡鬧。”燕王被迫交出一山三城,又把王儲送到趙國以示友好。可是王儲在趙國被自己兒子帶人給打了,這話可是好說不好聽。現在已經是兄弟之邦,欺人也不能太甚。
小太監繼續說道:“蕭上將軍得知有人在摘星樓鬧事,也不問情由,更沒有問是誰,就讓京畿府衙前去負責處對的人員逐一通知,放下話來,但凡是參與者都自行認領三十軍棍,若不然帶著飛虎軍上門抓人。”
趙王皺著眉頭不語。不管怎么說三王子都是自己的兒子,蕭離怎么也不能說打就給他打。
正在染指甲的王妃馮瑤瑤冷笑道:“難道長德腦子是進水了嗎?不知道摘星樓真正的主人是誰嗎?在自己老爹的地盤,自己親自帶著人把燕國的王儲給打了?這事兒就不能換個地方嗎?就不能自己不出面嗎?還真不愧是你們老趙家的人。不過也難怪,當父親的精蟲上腦,見到女人就想睡,做兒子的腦袋進水也是可以理解的。看看你們這一窩,除了老大長洲像他母親之外,剩下的連老帶小還有一個能拿得上臺面的嗎?老娘這輩子也真是夠了。”向玲瓏招呼道:“玲瓏,走娘帶你去別處玩,咱們娘倆兒離那家子人可要遠點,近了能影響智商。”
本來還猶豫不決的趙王一聽王妃馮瑤瑤這番話,心里這個氣啊!怒道:“左游。”
左游快步走過來,躬身道:“大王,左游在。”
趙王怒不可遏地用手指著左游說道:“現在就去,把長德那個孽畜押送到摘星樓。告訴蕭離給我往死里地打,留一口氣就行。”
左游抱拳道:“左游領命。”說完退下快步離去。
牽著玲瓏的手走向別處的王妃馮瑤瑤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心里暗道:“你這個小家伙啊!老娘這么幫你,你不知道你會不會感念老娘對你的好。”
蕭離正在那里閉目養神,他知道若是真有嚴相爺府中的人參與了,嚴相爺一定會把人送來。蕭離不急,如果說蕭離現在不想和嚴相爺有沖突能占八分,那么嚴相爺不想與蕭離再有沖突就能占九分。
小白突然從外面跑進來,在蕭離耳邊說道:“禁軍來了。”
蕭離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么?你沒看錯?是禁軍?”
小白拱手不。
蕭離心里罵了一句“我勒個次奧。”
蕭離看著正在抱著看熱鬧心理的雪豫,突然明白這貨為什么要用激將法了。
蕭離微笑著對雪豫豎了一個拇指,“人才。”
雪豫站在那里挺了挺腰板,看著摘星樓外面。
蕭離摸著下巴,自語道:“原來是王子帶的頭啊!大王子身在塞外,就算他人在邯鄲也做不來這樣的事兒來。是老二?”蕭離記得那個二王子一臉陰戾之相,一看就是精于算計,這事兒不可能是他做的。難道是老三?對這個老三自己沒什么印象。
就在蕭離思索之時,左游帶著小杜,押著被綁著的三王子進入大堂。
蕭離那你拱手道:“左大統領。”
左游抱拳。“蕭上將軍。”
“這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也不事先通知一聲,蕭某好出去迎接。”蕭離寒暄著。
左游看了一眼身邊的三王子趙長德,抱拳說道:“奉大王之令,把聚眾鬧事者押來,交由蕭上將軍處置。”
蕭離向一臉驚恐,被綁著的三王子趙長德拱了拱手,“原來這位是三王子啊!蕭離見過三王子。”
三王子趙長德咽了一口唾沫。“見過蕭上將軍。”
蕭離有些為難地看著三王子趙長德。“三王子您看這事兒弄的。”
然后又看向左游。“左大統領,您看這事兒……?”
左游抱拳說道:“左某臨來時大王說,敢帶頭聚眾鬧事,還傷了燕國王儲,此事不可輕饒。讓蕭上將軍往死里打,留一口氣就行。”
蕭離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對三王子趙長德說道:“既然大王都這么說了,那蕭離也是王命難違啊?三王子您就先屈就一下吧!”說完向小白示意。
小白命門口的飛虎軍就把三王子趙長德拖了出去。三王子回頭看著蕭離,直到現在他都不相信這個蕭離真敢命人打自己。
蕭離用手拍了拍雪豫的肩膀,然后說道:“你也看到了,在我大趙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所以呢,你也出去領軍棍吧!”
雪豫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被小白給拖了出去。“蕭離,你要打我?”
蕭離笑著說道:“三王子我都打了,還差一個你?”
蕭離向小白命令道:“帶頭聚眾鬧事者,各賞五十軍棍,以儆效尤,都給我狠狠地打。”
三王子趙長德和燕國王儲雪豫,兩個人被按在摘星樓外面臉對著臉,實施軍棍。把兩個人打得爹一聲娘一聲地大叫。
這下子看熱鬧的百姓都炸了。趙國王子和燕國王儲被同時噼里啪啦地打軍棍,那場面真是讓人難忘啊!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可想而知邯鄲城里的大街小巷都會說這件事。
蕭離來到左游身邊。“唉!我說老左……”
左游回過身來向蕭離抱拳,微笑著說道:“左某不想與蕭上將軍說話。”說完又轉過頭去看著外面行刑的場面。
蕭離自討了一個沒趣兒,側頭看著房梁。
左游一邊看著外面的星星,一邊心里說道:“你這才回來幾天,就不能消停消停嗎?”
左游等三王子被打了五十軍棍之后,向蕭離拱手道:“蕭上將軍,左某回去復命,就此別過。”
蕭離微笑抱拳。
左游讓小杜命人把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三王子抬上馬車,帶著禁軍離開摘星樓。
蕭離向小白命令道:“你親自帶人用馬車把雪豫送到城外軍營。”
小白不解地看著蕭離,“將軍,這合適嗎?”
蕭離嘆了口氣說道:“我這是救他的命。”
小白馬上明白蕭離的意思。“屬下明白。”三王子因為這個燕國王儲雪豫被打了,他的勢力中的人暫時不敢動蕭離,但是保不準不會向雪豫下手。
蕭離又向小白命令道:“等他傷勢差不多了,就讓他留在飛虎軍,就從一個普通士兵做起吧!”
小白又不懂了,詫異地看著蕭離。“將軍……”
蕭離淡淡地說道:“光是磨掉他的傲氣還不行,讓他再好好磨煉磨煉,或許這樣他才能有機會做下一任燕王。”
蕭離又讓王烈和鮑三娘明日在摘星樓兩旁,百米之處街道各立一塊警示牌。內容的大概意思就是摘星樓百米之內如有爭斗,不問情由各打三十軍棍。
回宮的路上。
小杜實在是忍不住了。“統領,小杜實在是忍不住想問。”
騎在馬上的左游側頭看了一眼小杜。“問吧。”
“蕭離怎么敢真的打三王子?聽說別人都是打了三十軍棍,到了三王子這里怎么就變了五十?要知道那個燕監軍已經離開了邯鄲。”
左游對于這個小杜也是很無奈。“你的眼睛難道是長在屁股上了嗎?直到現在你都看不出是誰在保蕭離,都有誰在保蕭離。”
小杜聞“啊”了一聲。“難道保蕭離得不只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燕監軍,還有其他人不成?難道是……”
左游冷冷呵斥道:“住口。”
小杜馬上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