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殺的風依舊肆意地吹,蕭離又一次展開‘隨風而動’奔跑在古城遺跡的平原上。
在無盡的虛無中,蕭離繼續沿著一個自以為的方向飄去。他不相信這里什么都沒有,更不相信這里會沒有盡頭。甚至直到現在他都不理解自己修煉的《創世經》到底是什么,難道是想讓自己創造一個世界嗎?還是尋找一個世界?蕭離更不理解這是怎樣的一種存在,難道修煉武道就是在一種虛無中,找到屬于自己的,或者是適合自己的,所謂的道?
那種那讓自己難以抑制的暴戾沖動再一次襲來,蕭離知道又到了之前那一處地方,所以不得不從修煉的狀態退出來。蕭離站在齊腰的荒草中看著前方,他不知道前方到底是什么讓自己血液不受控制的奔騰,當然他也不敢嘗試讓自己情緒不受控制的失控最后會變成什么樣。
蕭離頂著壓力繼續向前邁步,直到自己血管里的血液已經沸騰,似乎要沖破血管,人幾乎要因為抑制那種爆發的沖動而崩潰時,停下腳步馬上盤膝而坐,進入修建狀態。
識海里的《創世經》馬上就要失控地沖出識海,但是隨著蕭離進入逐漸狀態而慢慢平息。
蕭離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進入到那片虛無。但是因為那種難以壓制的躁動暴戾之氣,讓他很難平靜下心來,有好幾次都想退出修煉狀態,但是都強迫自己控制住,隨著時間的流失,蕭離慢慢壓制住那種暴戾之氣,慢慢進入狀態,并且繼續沿著自己認定的方向飄蕩。
大壩的擴寬加深已經完成,蕭離在就一次實地勘測,選好采石地點,讓人修了一條可以通往大壩的路,方便將采好的石塊運送到大壩,路在大壩內部拓寬和加深之后修好。又教大家用滾木的方法把采好的石塊運送到大壩,大壩開始正式修建。
當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之中。蕭離天天晚上帶著鐵開山去蕭殺平原,此時的鐵開山也沿著蕭離的路線向著遺跡古城方向奔跑,不過沒有蕭離跑得快,每次都是蕭離返回時,鐵開山跟著蕭離返回。蕭離朝著讓他血液沸騰,讓他產生暴戾之氣的方向前行了一里多地。而他也從武將八階升到九階。
在九月時蕭離接到工部李郎中和丁二告急書信,新建的酒樓在第五層遇到了瓶頸。蕭離找到了燕千機,因為自己一來一回用時太久,又不敢使用‘隨風而動’的身法,因為到時候解釋不清楚。燕千機答應隨他回邯鄲,當然了,燕千機不可能背著蕭離凌空飛行,而是燕千機凌空飛行,蕭離在地上施展‘隨風而動’。兩個人誰也不服誰,都在心里發上了狠勁兒,中途蕭離需要歇息打尖吃飯,這樣停了一次,兩日后到了邯鄲城。當然結果是蕭離的‘隨風而動’輸給了燕千機。
蕭離在邯鄲城幫了李郎中和丁二幾日,解決了他們遇到的難題之后,本來打算馬上離開,因為他知道大壩那里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王宮的小太監來傳召,大王召見蕭離入宮。
九月底初放的秋菊如同見到情人的少女,在早晨的霧氣中顯得有幾分縹緲,幾分朦朧。羞澀之中又帶著些許的婉約,但仍舊難以掩飾深藏的心事。
接替齊公公的小太監把蕭離帶到御花園便退下。
不遠處的石桌空無一人,看來大王還在上早朝。百無聊賴的蕭離來到一簇簇菊花前負手欣賞。蕭離不是一個特別愛花的人,但是也不會拒絕欣賞花開時節的美麗的同時,贊嘆綻放時的動人心魄。就像地球上英國大文豪王爾德說的那樣,但凡是美麗的東西,都要不分青紅皂白地去贊美它。
正在欣賞秋菊的蕭離忽然聽到輕飄的腳步聲,抬頭看去只見王妃馮瑤瑤正緩步向這里走來。
蕭離忙躬身施禮。“臣蕭離參見王妃娘娘。”
王妃馮瑤瑤一路看著綻放的秋菊,慢慢來到蕭離身邊,并且隨手摘下來一朵菊花。“這秋菊開時馨香四溢,美得讓人心醉。”
蕭離躬身低頭不語。
王妃馮瑤瑤見蕭離不抬頭看自己,便說道:“抬起頭來,看著本王妃。”
蕭離抬起頭看著王妃馮瑤瑤。
馮瑤瑤突然笑著問蕭離:“你說是菊花美還是本王妃美?”
蕭離,額……忙抱拳說道:“菊花之美也只能是在這御花園內一時之美,而王妃之美乃是我大趙之美。怎可相提并論?”
王妃似乎很滿意蕭離的回答,掩口而笑。“想不到你這個小家伙嘴還挺甜,怪不得靈兒被你神魂顛倒。”
蕭離忙說道:“臣愚鈍,不明白王妃話中之意。”
“本王妃不用查看你們的心里所想,肉眼就能看出你們之間的事,所以你也不用和老娘裝糊涂。”
蕭離汗……
王妃馮瑤瑤用手里的菊花輕輕撫弄著蕭離的臉頰,輕輕說道:“你小子最聰明的事,就是還沒有要了靈兒的身子,若不然在你從世外桃源出來,大王就會第一時間殺了你。”
蕭離躬身拱手,站在那里一不發。
王妃馮瑤瑤停下用菊花撫弄蕭離臉的手,而是用手輕輕托起蕭離的下巴。“大家都說你是大趙的詩神,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寫一首勾引本王妃的詩,本王妃就饒了你。”
蕭離聞忙后退一步躬身道:“臣惶恐。”
王妃馮瑤瑤逼上前一步,直接用手再一次抬起蕭離的下巴。“那你能不能告訴老娘,你天天晚上臨睡前心里都想著什么?”
蕭離狂汗。他知道對方話里的意思是,自己離開邯鄲之前,王妃晚上去將軍府偷偷用神識探查自己的大腦之時,自己故意想出來那些不堪的畫面來惡心對方。“臣,臣最近夜夜臨睡前心里想著大壩修建之事。”
王妃馮瑤瑤哼了一聲。“別與老娘裝糊涂。你這個小色胚子,居然臨睡前心里敢想著老娘和靈兒兩個人,同時和你做那些男女之事,卻不敢承認嗎?”
蕭離知道多說無益,再糾纏下去指不定王妃馮瑤瑤會做出什么來。馬上念了一首唐代劉禹錫的賞牡丹。“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凈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邯鄲。”當然蕭離這樣做也等于間接承認了王妃馮瑤瑤所說之事。
王妃馮瑤瑤沒有想到蕭離竟然脫口就來,仔細品味一刻贊道:“不愧為我大趙詩神,竟然脫口就能做出這么好的詩來。”轉而又用手抬起蕭離的下巴笑問道:“那你認為老娘是妖艷放蕩的芍藥呢?還是那不解風情的芙蓉呢?”
蕭離忙道:“王妃娘娘乃是牡丹,美艷無方。”
王妃聞掩口而笑。“你小子會說話嘴真甜。不過這是贊美,不是勾引,所以不算。”
蕭離汗。“額……微臣,微臣才疏學淺,真的做不出來。”
王妃馮瑤瑤笑問道:“你是做不出來,還是不敢做出來?”
“微臣真的做不出來?”
“你做不做?”
“微臣……”
“你若不做,信不信老娘會喊你非禮?”
蕭離。“額……王妃娘娘乃是武皇大人,微臣只是區區武將,不可能非禮王妃娘娘,并且還讓王妃娘娘喊人出來。”
王妃馮瑤瑤哼了一聲問道:“你說是你有沒有能力非禮我重要,還是人們知道你非禮了我重要?”
蕭離狂汗,忍不住在心里說了一句“次奧。”
王妃馮瑤瑤伸手一下子就捏住蕭離的臉。問道:“你說什么?”
蕭離忙道:“微臣什么都沒有說。”
王妃馮瑤瑤又問道:“那你剛才心里在想什么?”
蕭離閉緊嘴不再說話。
王妃馮瑤瑤放開捏著蕭離臉蛋的手,“趕緊作詩。要作一首勾引老娘的。”
蕭離繃緊嘴唇不說話。
王妃追問道:“你認為老娘真不敢喊你非禮?”
蕭離無奈地說道:“王妃娘娘,事實是您一直在非禮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