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起眼的小酒館,一盤切牛肉,一盤手撕雞,一盤涼拌小菜,一盤花生米,一壺濁酒。
理王爺接過蕭離剛剛倒滿的酒杯。“蕭將軍,這個時候約老夫出來,可不是明智之舉啊!”
蕭離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說道:“據《神闕大陸奇異錄》中記載,在西方有一個佛國。那個國度的人每個人都信奉佛教……”
“佛國?佛教?”理王爺不解,疑惑地看著蕭離。
蕭離一愣,然后解釋著。“佛國就是整個國家都信奉佛教,佛教就是……”蕭離反問理王爺。“王爺不知佛教嗎?”
“老夫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什么西方佛教,這個佛教是干什么的?”
蕭離一陣頭大,原來神闕大陸沒有那些禿頭嗎?大爺滴。蕭離可不想科普一下什么是佛教。想了想說道:“佛教就是一些人信奉的一種神,而成立的一個教派。”
理王爺。“原來是這樣啊!哦,請恕老夫才疏學淺孤陋寡聞,讓蕭將軍見笑了。”
蕭離忙說道:“神闕大陸奇浩瀚無垠,只是一個大明帝國就不知幾萬里,人窮其一生都不能走完。更別說是整個神闕大陸,所以有很多匪夷所思不被人知之事也屬于正常。王爺也不用輕易妄自菲薄。”
理王爺點頭微笑。“蕭將軍所極是,不過老夫也不得不羨慕令師魯翰林的機緣,竟然能有機會一睹如此奇書。”
蕭離繼續說道:“在那個佛國有一位叫作慧能的人,他說這個世間本來沒有那么多的事,有的不過是庸人自擾而已。”
理王爺突然明白蕭離話中之意,忍不住笑道:“好一個庸人自擾。”
“所以說呢,蕭離與王爺約見不過是閑聊而已,至于是那些庸人自擾,就不是我們能夠管得了的。”
理王爺聽完更是大笑舉杯。“蕭將軍,請!”
“王爺,請!”
兩個人相互寒暄了一會兒,“那不知蕭將軍今日約老夫這個庸人有何事啊?”理王爺說完,夾了一塊牛肉放在嘴里。
蕭離夾了一粒花生米。“今日約王爺,一是感謝王爺上次的提醒。”
“那只是老夫隨口一說而已,蕭將軍倒也不必放在心上。”
“第二呢,是蕭離有事要求助于王爺。”
“蕭將軍不妨直說,若是老夫能幫上忙,定當不會有半點推辭。”
“蕭離想在邯鄲城里開一家酒樓,屆時還希望王爺在明日朝堂之上給予援手。”
“哦?原來蕭將軍想要做買賣?不過老夫也能理解,孟懷虛貪的那些銀子,想要養五千飛虎軍,也養不了幾天。”理王爺自然清楚蕭離抄孟懷虛的家,把大部分贓銀據為己有的事,更是知道大王只給蕭離兵馬,不給糧餉的事。
蕭離。“此為其一,蕭離還知道大明律令,為官者不可從商,此為其二。其三,蕭離想要建一個邯鄲城第一樓,需要動用工部的人。綜合以上所述三點,需要理王爺明日在朝堂之上能夠給予援手。”
“邯鄲城第一樓?如何第一法?”
“邯鄲城第一高,規模第一大,美食之多更是邯鄲第一。”
“哈哈,聽蕭將軍之,本王倒是有幾分期待了。放心吧,明日朝堂之上,只要大王同意。別人老夫不敢說,嚴相老夫幫蕭將軍擋了便是。”
“那蕭離就在這里先行謝謝王爺了。”
理王爺沉吟一刻,說道:“大王輕易不會贊同此事,畢竟與大明帝國律法相悖。”
蕭離胸有成竹地說道:“這點還請王爺放心,蕭離自有辦法應承此事。”
理王爺笑看著蕭離。“既然蕭將軍有如此把握,那老夫就好人做到底,今晚老夫去見一見靈兒小妹,有她在蕭將軍的把握會更大一些。”
蕭離忙拱手道:“王爺高義。”
理王爺擺手說道:“老夫不過是送個順水人情而已。蕭將軍大可不必在意。等事成之后,這個邯鄲城第一樓開業之時,蕭將軍可別忘了要請老夫喝上一杯。”
蕭離拱手。“這個自然,蕭離會把請帖親自送到府上,到時最頂層貴賓席位又怎么會少了王爺您的大駕?”
理王爺站起身抱拳。“時候不早了,蕭將軍老夫就此別過,明日朝堂上見。”
蕭離也抱拳起身。“蕭離恭送王爺。”
蕭離來到小酒館門前,目送商云扶著理王爺上馬車。理王爺微笑著向蕭離抱拳,蕭離也抱拳還禮。
蕭離又重新回到桌子前,向隨行的小白說道:“過來一起吃吧!”
小白躬身道:“將軍這怎么可以。”
蕭離用手指點了一下小白。“有外人的時候我是將軍,你是隨從。現在客人送走了,就沒有那么多講究了。趕緊過來吧!”
小白本來還想拒絕,但是看到蕭離臉色有些生氣,馬上過來坐下。
讓店家重新換過碗筷酒杯之后,蕭離給小白倒了一杯酒遞給小白,小白忙雙手接過來。
“將軍,王爺那個隨從好強大,呼吸綿長,深不可測。應該是一位武君強者。”
“他叫商云,也是一位九階武君強者。據說當初曾輸給了禁軍大統領左游一招,你說他強不強?”蕭離也私下讓霍勇調查過此人。
“原來他就是商云,小人也聽說此人。這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強者。”
“那又如何?還不是做了別人的隨從?這個世道啊!強者若是不自強,遲早有一天會向權貴低頭。所以啊!你要學會自強。”
“將軍所極是。”
蕭離擺了擺手。
小白沉默一刻,忍不住問道:“其實我們兄弟姐妹最近也查過將軍您。”
“哦?說來聽聽,都查到了什么?”蕭離飲了一口酒。
“其實我們能查到了,也都是大家知道的,不過我們就是想不明白,將軍您出世不到二十天,到底是如何做到接連干了這些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之后,竟然依舊安然無恙的?”
蕭離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很多人都難免會有這樣的疑問,而對于蕭離來說其實這最簡單不過了。只要清楚地知道他們心里在想著什么,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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