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撓撓頭,很是歉意地說道:“回王上,因為蕭離初到王城,人生地不熟。也沒有熟識的人,更別說對那些有才學的人有了解了。所以這個人選目前還沒有選定。”蕭離又馬上向所有人抱拳說道:“如果哪位大人認為有合適的人選,可千萬要推薦給蕭離。”
大家一聽人選還沒有定下來,這懸著的心都落下來了。不過緊接著又懸起來了,并且都暗自盤算著。
趙王端起茶杯,他知道蕭離這個小子又在給人挖坑,昨晚京畿府衙那個坑,就是左游替自己跳進去了。
長公主趙靈兒憑借自己對蕭離的了解,這絕對是蕭離故意的,而最后的結果也一定誰都別想如意,而且還能讓你挑不出毛病。
“有本早奏,無本退朝。”齊公公在一旁高聲宣道。
所有人向趙王躬身退出朝堂。
蕭離從殿前侍衛手里接過烏金長槍,來到剛從大殿里出來的大王子面前抱拳。“一直沒有感謝大王子昨日借蕭離武器防身,如今還武器順便說句謝謝,應該不算晚吧?”說著把烏金長槍交到大王子趙長洲手上。
大王子趙長洲拍了拍蕭離的肩膀說道:“今天朝堂之上表現得不錯,也可以說是堪稱蕭離級。”
“正常發揮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的。”蕭離不以為然。
大王子趙長洲轉身走出幾步,忽然問道:“你說什么?”
蕭離回過身,因為自己根本沒有再說話。
就見大王子趙長洲正對著手里的烏金長槍說話。“我很菜?好吧,好吧!那就隨了你的主意。”
大王子趙長洲抬頭看著蕭離,掂了掂手中的烏金長槍說道:“現在的人都很勢利眼,它跟了我十幾年了,想不到也是一個勢利眼。剛才它說我很菜,更愿意跟著一個敢與武皇叫板的人。”說完把手里的烏金長槍扔給蕭離。
蕭離用手接過來,煞有介事地說道:“不得不說,它可比大王子有眼光。”說完把烏金長槍往肩膀上一扛。
大王子趙長洲打個哈哈,一邊負手轉身離去,一邊說道:“本王希望有一天,能夠聽到你帶兵打仗是蕭離級,而不是吹牛蕭離級。”
蕭離也轉身。“要想拜師提前報名,晚了我可不收。”
身后傳來大王子趙長洲爽朗的笑聲……
蕭離扛著長槍走在前面,一路遇到官員都紛紛打招呼問候,蕭離知道這并不是因為自己人緣好,而是因為世外桃源那個文書工作的名額。丫的,都擠破腦袋想要那個名額,來吧!擠吧!哄老子開心吧!反正是你們不讓老子開心,你們都別想開心。
忽然有個熟悉的聲音打招呼道:“蕭將軍。”
蕭離回身一看是朝堂之上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位酒糟鼻的驍騎參領麻不同。“原來是麻參領。”
麻不同連忙擺手道:“什么參領,簡單說就是一個品階能嚇唬嚇唬普通人的閑職一個。”
蕭離想了想直接問道:“你應該是薛太尉的人。是薛太尉讓你和我親近的吧?”
麻不同馬上搖頭道:“哎!蕭將軍你這可就是誤會了。驍騎參領從三品,聽著官不小,可是卻有十六個。蕭將軍您看我算那棵蔥?”
蕭離很是詫異。“有這么多?”
“您以為呢?”
“別騙我,有十六個驍騎參領我信,但是能進朝堂的參領應該不多吧?”
“那倒是不多,最多兩個。”緊接著麻不同又說道:“還是輪班。”
“啊?你們十六個輪班上朝堂?”
“您以為呢?”
蕭離有點懵。“不是,那你們這些參領平時都干些什么?這么多參領,打麻將都能湊四桌了。”
麻不同一愣。“蕭將軍說得下官不懂,什么是麻將?”
蕭離也懶得解釋什么是麻將,只是很好奇地問道:“你們這些驍騎參領都是怎么當上的?”
麻不同湊近小聲說道:“都是用銀子通融來的,下官也是。”
“額……”蕭離只是聽長公主趙靈兒說先王老了昏庸,讓一些大臣把持朝政,新王上位一直在撥亂反正。但是沒有想到趙國能亂成這樣,亂到可以賣官鬻爵到了三品的地步。
蕭離笑了笑,為了不怕對方尷尬也小聲說道:“我這個將軍也很水,路子也不正,是要挾來的。”
麻不同聽了也是一愣,馬上說道:“蕭將軍愛說笑了,您這個將軍可是不水。昨夜蕭將軍可謂是一戰成名啊!京畿府衙說砸就給砸了。大手筆,大手筆啊!”
蕭離做作地嘆道:“年輕,太年輕了,魯莽了,真是魯莽了。”
麻不同突然看著蕭離肩頭扛著的烏金長槍,指著長槍說道:“這是大王子的武器?”
“嗯,大王子說用著有些不順手,就送給我了。”
“哎喲,蕭將軍,您以后可別忘了多提攜提攜下官。”
蕭離看著麻不同,簡直都無語了。“我是正三品,你是從三品,來你告訴我,我要怎么提攜?”
麻不同慌忙說道:“我的大將軍,這怎么能一樣呢?我這可是無根的浮萍,和您比不了,您可是大王子的人。”
“唉!話可不能亂說,大趙文武百官不可結黨營私。”
“您看我這嘴,蕭大將軍千萬勿怪。”
蕭離打量了麻不同一下。“改天帶著兄弟們去抄家,敢嗎?”
“啊?不是蕭大將軍您可千萬別嚇我。下官可沒有靠山。”麻不同慌忙解釋著。
蕭離淡淡地說道:“城防營的張平治也是沒有靠山,但是他昨夜敢帶著城防營的兄弟跟著我抄了京畿府衙。”
“啊?不是蕭大將軍,你們昨夜不是砸了京畿府衙嗎?怎么變成了抄家?”麻不同不解。
蕭離小聲說道:“昨晚但凡是去的都拿得盆滿缽滿,你說這是不是抄家?想跟著兄弟我,只想著升官發財可不行,還要把腦袋壓上才行。”蕭離拍了拍麻不同的肩膀。
麻不同當時就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呆立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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