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這個趙銳似乎蔫兒不少,用手指著趙靈兒。“你,你,你……氣死孤王了。”
趙王妃馮瑤瑤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種地步。她是后嫁給趙王的,不過卻也知道這件事。由于自己也是女人的緣故,對這個小姑子很是同情,所以兩個人相處的感情非常要好。
“今晚靈兒就留宿在我這里了,你也別在這里使你的大王威風了,去找你那些狐貍精去吧!”
趙銳氣得拂袖而去。
趙王妃馮瑤瑤趕走了趙銳看趙靈兒仍是流淚不止,便安慰趙靈兒。
等趙靈兒情緒穩定下來,才耐心地和趙靈兒解釋,今晚蕭離的事要避嫌疑,畢竟不能讓章獻起疑心。并且告訴趙靈兒,今晚大王子已經現身,若有人想因為這件事對付蕭離,還是要掂量一下的。
“長洲從來不參與大家的爭斗,嫂嫂何必如此騙我?”趙靈兒不信趙長洲會現身。
趙王妃馮瑤瑤解釋道:“青天白日里蕭離護駕,與那個一起帶出來的大塊頭都是神勇非凡,長洲很小就去了邊關,生來就愛弓馬與勇士。白日里他見到兩人那般神勇,自然生出愛才之心,所以聽說蕭離帶人闖了這么大的禍事,便在京畿府衙外現身,其中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若是有人想用此事做文章,就是得罪長洲。所以此事你不要再插手,這也是你兄長與你生氣的根本所在。”
趙靈兒自語道:“長郡與長邑為了王權明爭暗斗,只有長洲置身事外兩不相幫。今晚長洲若真是現身,擁護長郡的嚴相和擁護長邑的薛太尉都會有些顧忌。”
趙王王妃馮瑤瑤替趙靈兒擦了擦眼淚,安慰道:“所以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只不過大王有些話不能直接說出來。很多事情表面文章還是要做一做的。”
趙靈兒聽馮瑤瑤這么說,才算安心。
蕭離坐在椅子上用手擺弄著一個銀錠子,淡淡地說道:“想升官發財光靠抓捕犯人可是不行,做人要懂得識時務。”說完看著霍勇。
霍勇很是不安地看著蕭離,他真的看不懂這個年輕人。今日白天若不是蕭離突然出手踢飛了那個女刺客,自己定然能把那個女刺客斬了。本來心里對蕭離有些恨意,但是當知道這個蕭離竟然是三品大將軍,頓時就沒有了脾氣。今晚在這個將軍府里自己若是想走,沒有人能夠留下自己。但是不得不束手就擒,人家身份地位擺在那里呢,若是違抗腦袋可能會沒了。霍勇看了看蕭離身邊桌子上擺放著能有數百兩的銀錠,看著蕭離躬身說道:“將軍若有什么需要霍某效勞的,請將軍吩咐。”
蕭離把銀錠放在桌上。“本將軍的來歷你已經知曉,這個將軍之職目前也是一個虛職而已。人做事需要有人,以后少不了會有些事麻煩霍大人。”
指了指桌子上的銀錠。“弟兄們在我府上受了些委屈,不能白受,這些拿去給弟兄們分了。”蕭離又從懷里取出兩張一千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這是你的。”
霍勇慌忙跪倒。“將軍,小的們可不敢拿您銀子,您別嚇小人。”他也知道無功不受祿,這么多的銀子有點嚇人。
蕭離笑了笑。“拿著吧,以后還有不少事需要勞煩霍大人。如果你和我客氣,以后有事我也不好意思和霍大人張口了。”
霍勇。“將軍,這……”
“拿著吧!不為了別人,也要為了弟兄們想想,都是養家糊口。”
“好,那小人就不與將軍客氣了,在這里我先替弟兄們謝謝將軍您了。若是將軍以后有需要小人效勞的地方,盡管吩咐。”
“帶著你的人回去吧!今晚就不用回府衙了,明天正常當差。若是有人問起今晚的事情,據實回答便可以。至于你頭上那個副字,給我幾天時間,本將軍想辦法幫你拿下去。”
霍勇收起銀錠和銀票退出去。蕭離看著霍勇的背影,他清楚地知道只要是一個有所求的人,遲早有一天自己會用到。
一個下人跑進來。“稟老爺,左大統領已經帶著禁軍回王宮。”
康慶中追問道:“可否見到拿了蕭將軍?”
“那是沒有見到,就見到城防營和折沖軍從京畿府衙一車一車地往出拉東西,送往蕭將軍的府邸。”
康慶中看了看這幾位同僚,追問道:“你可曾看仔細?”
“小人看得很仔細。”
一個一身官服的大人又問道:“可曾看清車上裝的是何物?”
“回大人,只是一些府衙中的辦公用具和擺設物件,別無其他。”
康慶中揮手遣下人下去。
又一個大人疑惑地說道:“這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虛?那個蕭將軍玩那些辦公用具和物件有何用?”
頓時屋子里六七個人你一我一語地猜測起來。
“好了各位,說重點。”康慶中打斷眾人。
一個官宣端起茶杯說道:“連一直不參與任何一方爭斗的大王子都現身了,嚴相可要掂量掂量了。若是為了一個孟懷虛得罪了大王子,對二皇子繼承王位可是大大的不利,嚴相能知道哪頭輕,哪頭重,不會做出得不償失的事情來。”
另一個官員攆著胡須接道:“左大統領也沒有拿了那個蕭將軍,還允許那個蕭將軍往自己府邸運送京畿府衙的物品。這種種跡象表明。蕭離將軍今夜的舉動就是王上的意思。”
又有一個官員說道:“吳大人的意思是王上打算用這個新出的刀,斬了嚴相的羽翼?”
那個吳大人攆著胡須接道:“這些年嚴相手伸得太長了,王上一直找不到嚴相的把柄。如今借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的手,先砍掉京畿府府尹孟懷虛,大王子又現身,如此這般一來,嚴相為了二王子的未來,也只有默認這個啞巴虧了。”
康慶中看了看這幾位同僚。“既然事情已經明朗,我想各位大人都應該明白,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吧?”
還是那個姓吳的大人說道:“這件事不用康尚書提醒,我們各自都回去寫奏折,參他孟懷虛。孟懷虛在那個位子上坐得太久了,大家就響應王上的意思,順水推舟把姓孟的從京畿府府尹的位子上推下來。”
另一個官宣問了一個問題:“空出來的京畿府府尹這個位子,大家看……?”
康慶中淡淡地說道:“誰坐都可以都可以,就是不能讓嚴相的人坐上去。剩下的就留給理王爺和薛太尉各施手段吧!我們誰都別惦記安排自己的人了。”
那個姓吳的大人接道:“康大人所極是,這個位子太扎眼了,就讓理王爺和薛太尉爭個你死我活吧!”
先前那位大人起身拱手。“各位大人,時候不早了,下官要回去寫奏折去了。”
那個姓吳的大人和其他幾個也紛紛向康慶中告辭。
康慶中送走各位大人之后,坐在椅子上自語道:“我的小干爹啊,你這次是自己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啊!明天朝堂之上,這件事他們可以放過你。但是另一件事可就沒有這么容易了。希望你準備得足夠充足啊!若不然……。這外面的世界可不是世外桃源,可以由著你的性子胡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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