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勇一聽對方自稱將軍,馬上用問詢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屬下,姓陳的領隊低聲說道:“我們大趙從來沒有一個姓蕭的將軍。”
霍勇一聽,冷哼道:“你說自己是將軍就是將軍了?還不老實交代你究竟是何人?”
張平治怒斥道:“大膽!”
蕭離擺了擺手制止張平治,慢騰騰地換完一身甲胄之后,淡淡地說道:“霍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從鐵開山手中接過白日里大王子趙長洲扔給自己的烏金長槍,用力把槍托貫入青磚地面,讓長槍不倒。
霍勇疑惑地看著蕭離,借著火光細看,的確有些面熟,但是實在記不起來在哪里見過,或是有過交集。
蕭離摸著下巴淡淡地說道:“以捉拿刺客與逆賊的名義砸我將軍府,打傷我府中上下多人。就連府中朝廷派來負責修繕的工部主事也給打了。現在又懷疑本將軍的身份真偽。本來吧,你霍勇霍大人出面了,本將軍多少要給些面子的,畢竟曾一起并肩御敵。可是霍大人非要公事公辦,那么本將軍也只好遂了霍大人的愿。”
而此時魯達也捧著兩個橙色卷軸走過來……
“先生,給他們看看吧!”
魯達手捧著橙色卷軸先是遞給了張平治。
張平治接過卷軸打開看了兩眼,馬上跪下,把卷軸雙手捧過頭頂。
魯達從張平治手里拿回卷軸,又交在霍勇手上。霍勇狐疑地打開只看了一眼,馬上跪下,把卷軸用雙手捧過頭頂。
當魯達從自己手里拿走大王圣旨后,站起來的霍勇再一次仔細盯著蕭離。
霍勇突然想起來了,用手指著蕭離。“是你?”霍勇緊接著就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子,我他娘的腿腳咋就這么欠,喝自己的小酒不行嗎?嘚瑟跑這里來干什么。
蕭離淡淡笑問道:“看來霍大人這是想起來了?”
霍勇慌忙跪倒在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下官瞎了狗眼不識蕭將軍,還怪蕭將軍恕罪。”
蕭離說道:“起來吧,霍大人公務繁忙,一時沒有記起情有可原。”
霍勇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像個孫子一樣。
此時緝拿司那個領隊腦袋也嗡的一聲,完了,人家真是將軍。
蕭離接著又說道:“剛才先生給兩位大人看的是當初長公主手持王室印璽,赴世外桃源親封本將軍為三品將軍,安遠將軍,如果本將軍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戶部尚書康慶中執筆。”
魯達在一旁附和道:“正是。”
蕭離又指著魯達手中另一道圣旨說道:“先生手里的另一道圣旨,是前幾日在城外驛館,宮里齊公公當眾宣讀把這個將軍府賜給本將軍的大王手諭。這個兩位用不用也看一下。”
霍勇和張平治連忙說“不用”。
蕭離似乎是松了一口氣。“既然兩位對本將軍的身份已經確認,此地也確實是本將軍的府邸。那么還請霍大人把你的圣旨也請出來讓我看看吧!”說完伸出手。
蕭離收伸出去半天,叫霍勇拿不出來。“霍大人,本來呢,本將軍本打算是向緝拿司那位頭領要的,但是沒辦法,這里屬你官職最大,誰讓你趕上了。”
霍勇聞腦袋又嗡的一聲,我他娘的都干了些什么?
“當差的都是上指下派,這個本將軍懂。這樣吧!既然霍大人沒有大王圣旨,那么就把京畿府府尹的手諭拿出來讓本將軍看看也行。”
霍勇都要哭了。
蕭離等了一會兒,看霍勇仍然拿不出來。摸著下巴說道:“如此說來,緝拿司是既無圣旨又無上峰手諭,就以抓捕刺客與逆賊的名義擅闖我將軍府,砸我將軍府,打傷府中之人了?”
霍勇是欲哭無淚啊!
蕭離嘆了一口氣。“那就沒辦法了。也就是說各位屬于擅闖我將軍府了。”轉向張平治問道:“張大人,此等情況按照我大趙律例當作何等處置啊?”
張平治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主事者當以腰斬,從者發配過流放。”
霍勇等所有緝拿司的人都撲通撲通跪下。因為蕭離抬出來的可是王法,這要是認真追究起來,別指望上邊有人會幫你扛。
蕭離站起身來到喊著“還請蕭將軍饒命”的霍勇身前,把他親自扶起來。拍拍霍勇的肩膀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想升官發財不一定要靠拼死拼活的打打殺殺,若是會做人照樣可以官運亨通,老實聽安排,那個副字本將軍幫你去了。”
霍勇滿臉狐疑地看著蕭離,這是唱的哪一出?霍勇懵了。“蕭將軍,您吩咐。”
“現在什么都不用你做,老老實實的就在我這里被關上一天半天的,等我明日上朝先把你那個副字去掉,回來之后再說。”
蕭離轉過身高聲道:“城防營聽令,把今夜所有擅闖將軍府的人都給我拿了。”
霍勇眼睛盯著蕭離看,沒有絲毫反抗就被城防營的人給綁了。其他人更不敢反抗,都老老實實地俯首就擒。
蕭離向幾個家丁吩咐道:“去,找幾間空房子,讓他們都老實點待著。”
那個家丁害怕地不敢上前,因為這些人隨便一個小手指頭都能把他捏死。
蕭離眼睛一瞪,那幾個家丁馬上顫顫巍巍地帶著那些緝拿司的人離開。
張平治來到蕭離面前。“將軍這份籌碼夠用了,明日朝堂可以擋住一些人了。”
蕭離回身看著張平治。“你這個老小子懂得可是不少啊!”
張平治馬上說道:“猜的,猜的。”
蕭離笑了。“記不記得一開始我和你說怎么說的?”
“怎么說的?”
“本將軍一開始就與你說了,要干一票大的。”
“夠大,這個真的夠大了。”
蕭離又嘆了一口氣。“你最多能調動多少城防營的兄弟?”
“一千二百人。”
“今夜在此的兄弟大約多少人?”
“三百。”
蕭離笑了。“讓兄弟們在府外集合待命”
張平治馬上就要帶領著城防營的人出府集合,卻被蕭離一句話給整懵了。“身上有療傷的藥嗎?”
張平治愣了愣。“有。”
“都給我。”
張平治從懷里拿出一個小袋子,蕭離一把奪過來。“去府外等我。”
張平治帶著城防營的人出了將軍府。坐在馬上等著蕭離的張平治突然在大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次奧,真有刺客!”不過馬上就告訴自己,有些事不是自己能想的,因為有些事知道了容易沒命。
魯達在一旁聽出蕭離話里的話有些不對。“你小子又想干嗎?”
蕭離只是笑了笑,然后用手攔腰抱起琴兒身形幾閃,就消失不見。
魯達嘆了口氣。看了看還在自己身邊傻站著的鐵開山說道:“趕緊去換上盔甲。”
鐵開山一臉得懵。“換盔甲干嘛?”
“府外等著。”魯達無奈地搖了搖頭。看看自己教出來的這兩個玩意兒,一個鬼精鬼精的,整天想破頭皮你都不明白他想干啥。另一個,傻的都上不封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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