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教坊雅室中。
一位教坊姑娘正非常優雅地給蕭離倒茶。如果細心就會發覺,此女子正是昨日那名被盧桂生迫害的導游小姐。“將軍請。”
蕭離接過茶,淺淺呷了一口,放下茶杯。“此次詩詞大會結束,于干會一同離谷。屆時會幫你家人搬離原來居住之地,重新安排住處。一千兩白銀也會如數交到你家人手上。阿彩說吧,還有何要求,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一律滿足你。”
那個女子說道:“將軍給賤妾的已經足夠買下好幾個我,賤妾不敢再奢求其他。一千兩白銀足夠賤妾家中體弱多病的父母,以及年幼的弟弟此生無虞。賤妾也不敢奢求其他,只希望將軍能夠收留賤妾留在谷中,除此之外不敢再有他求。”
蕭離笑了笑。“好吧!我讓薇兒娘安排你以后負責幫著管理教坊一些事宜。若是日后遇到合適的人告訴我,我會為你做媒。”
那個女子笑道:“那阿彩就在這里多謝將軍了。”
“那就這樣吧!”蕭離起身。阿彩起身。恭送將軍。
蕭離昨日上午查看教坊姑娘的檔案,千挑細選,選出了阿彩。阿彩家境貧寒,家中尚有多病父母和年幼弟弟。當蕭離私下找到阿彩說出自己的計劃,阿彩當時就應允下來。女子清白固然重要,但是一千兩白銀能買好幾個她,所以就答應下來,做了這個局。
昨夜因為蕭離的一篇雙月湖慢,無人肯再寫詩文徒增笑料,所以昨夜這第三場比賽不了了之。總成績是周安獲得第一名。
下午舉行的是詩詞大賽第一名的獎勵儀式。誰也料不到獎勵竟然是,一個身穿素色旗袍的女子上臺,請周安現場在女子身上題文。并承諾此件衣服會珍藏在宴會場,供后來者欣賞。此等獎勵可謂是讓人耳目一新,惹得無數才子們喝彩。更有人打趣周安說,回去會轉告婷婷小姐,周安在世外桃源此等風流之事。惹得大家更是哄堂大笑。
周安上臺思忖再三,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提筆寫下:“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如雪。”然后落款蕭離二字。
臺下青年才俊和那些大家閨秀對此,紛紛給周安的磊落與灑脫喝彩。
今夜夜色中的雙月湖,不似昨日那般喧鬧,偶有魚兒躍出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擴散開去,給安靜的湖面添了些許的情趣。
蕭離倚靠在欄桿上,赤著雙腳放在水里玩著水。
長公主趙靈兒坐在蕭離身邊,也赤著雙足泡在湖水里,仰頭看著天上的那一對月亮。
“蕭離,外面不同于這里,離開這里以后你作何打算?”
“沒有想過,等你下次拿著印璽和空白圣旨來谷,我再告訴你如何。”
“蕭離,若你以后成長到不懼怕任何人之時,你可愿……”
蕭離反問。“什么?”
長公主趙靈兒思忖再三,低著頭紅著臉,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到時你可愿意娶我?”
蕭離一愣,這個問題自己從來沒有想過。
片刻之后蕭離說道:“我說一件事,不知你是否會相信?”
趙靈兒說道:“蕭離你說,你說的我一定會信。”
蕭離沉吟一刻,想了想應該怎么措辭。“我曾經答應過一個女人,處男之身不能給你。至于給誰我也不知道,需要對方做主方可。”
長公主趙靈兒一愣,詫異地問道:“是薇兒,難道是薇兒打算讓我做小嗎?”能這樣要求蕭離的女人,在趙靈兒心里也只有薇兒了。又因自己給薇兒已經敬過茶,可以說私下已經認可自己是準兒媳,卻不知薇兒為何還要如此要求蕭離。
蕭離搖搖頭。“不要胡亂猜了,薇兒娘不知道此事,而你是第一個知道此事的。”
長公主趙靈兒突然眼睛一紅落下淚來。
“你干嘛?我又沒有惹你,你哭什么?”蕭離不解。
“不想應承我直說便是,何必要編造出來一個不存在的女人來騙我?”
“我騙你?剛才你還說我說什么你都會相信,這才多大功夫?女人真是善變,或許我就不應該和你說這些。”
“那你說說那個女人是誰,這個谷中除了你娘,還有哪個女人可以如此要求于你,并且你還會聽從?”
蕭離嘆了口氣。“我只說一個開頭你就懷疑我的話有假,若我說下去你更會不信,算了不說也罷!”
“你別不說,那你現在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會讓你唯命是從?”
“我不能說。”
“因為你在撒謊。”
“我沒有。”
“那你讓她出來見我。”
“我說了,一件最簡單的事你都選擇不信,其他的你更不會相信。”
趙靈兒;“你不敢讓她出來見我,分明是你在撒謊。”
蕭離無語了,知道有些事和女人講道理永遠講不清。所以蕭離選擇繞開這個話題。“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我會娶你,不過我不敢保證那會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
長公主趙靈兒沉默了一刻,擦了擦眼淚。“只要你答應我,多少年我都會等你。哪怕頭發白了,我也要等你一起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
蕭離突然想起了一個女人,她有一雙不會說話的眼睛,不過笑起來很好看。
蕭離把思緒拉回到現實,他知道人都是活在現實中的,人要學會把握當下。“那就一為定。”
趙靈兒破涕為笑,用腳踢起水濺在蕭離身上。每個女人心里都住著一個少女,而她一直把自己當作那個少女。
蕭離也用腳踢起水濺落在趙靈兒身上,兩個人就這樣像個孩子一樣嬉戲著。
兩人嬉戲一會兒,趙靈兒忽然對蕭離說道:“蕭離我是一個重承諾,說話算數的人,希望你也是。”趙靈兒站起來開始解衣服。
我當然也是重承諾的人。蕭離仰頭看著天上那對眼睛。忽然扭頭看到趙靈兒正在解衣服。“喂喂喂!你干嘛?”
張公主趙靈兒一邊解著衣服,一邊紅著臉看著蕭離。“上次的賭約我輸了,我要兌現我的承諾。”
蕭離突然記起上次兩個人打賭的事,心情也就暗了下來。“算了,一時玩笑不必當真,過去的就過去吧!”
長公主旗袍已經脫下,只剩一個文胸和三角褲。“怎么可以算了,我信守承諾,希望你也是。”
蕭離眼睛轉向別處。他早就料到王室一定會對丁二等人用極刑,只為了得到這里的秘密。不過那個透明女人已經在他們出谷的瞬間,抹除了他們在谷中的記憶。
長公主趙靈兒文胸和內褲都已經褪下,雙手抱著胸看著蕭離。“蕭離,從今以后我趙靈兒只能是你的女人了。”
蕭離轉回頭看著趙靈兒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才嘆了口氣。“跳吧,這樣你就可以不用擔心我會騙你了。”
趙靈兒撲通一聲跳進水里,并且在水里游了十幾米又游回來,停在蕭離身前。
蕭離看著水中的趙靈兒忽然想起兩句詩,并且吟誦出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看得竟然有些癡了。
趙靈兒見對方就這樣看著自己,又不拉自己上來,紅著臉說道:“你個壞蛋還不拉我上來?”說完用手激起湖水揚在蕭離身上。
蕭離馬上警醒,但是卻沒有拉長公主上來,而是用腳踢起水濺落趙靈兒一頭一臉。
趙靈兒又往前游了游,忽然伸手抓起蕭離的腳把蕭離拽入谷中。
落入水中的蕭離剛把頭探出水面,趙靈兒雙手抱住蕭離的脖子,一眨不眨地看著蕭離,蕭離也看著趙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