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的安靜讓蕭離馬上警醒,掙扎著從冗長的回憶里掙扎出來。“這是我今天早上磨豆漿的時候,無意中做出來的。”
薇兒微微笑了笑,繼續用湯匙舀著豆花放入口中……
燕千機本來不打算再搭理蕭離這貨,自己就是去見了一下戶部郎中,結果給自己挖了那么多的坑,最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竟然都完美地跳進去了。不過這次蕭離硬是拉著自己的胳膊過來。
魯達看到燕千機,嘴里一邊吃著豆花,一邊向燕千機招手。“燕監軍快過來,好東西。”指了指自己碗里的豆花。
燕千機被蕭離按到石桌上,在大瓷碗里盛出一碗豆花,再放上一勺鹵子,往燕千機面前一放。“燕監軍嘗嘗吧!這是本將軍新發明的美食。”
燕監軍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吃食,聞著還有一股淡淡的豆香。雖然想吃但是怕蕭離又有什么套路。“找我來沒有其他事情,只是吃這個?”
“當然是請燕監軍吃美食了,真沒有別的事。”
燕千機這才端起碗,用小勺舀了些豆花放在口中。口感嫩滑爽口,入口即化,味道尚佳。“這是什么,我從前怎么沒有吃過?”
“是蕭離這小子鼓搗出來的,叫做豆花。”魯達吃完一碗又去盛。
燕千機一邊吃著豆花一邊說道:“就算大明帝金陵都未曾聽說過此美食,更別提吃過。”
蕭離心中暗暗稱奇。“臥槽,這么巧?”大明開國時候就是定都在金陵,也就是地球上現在的南京。
蕭離不以為然地說道:“那是因為大明帝都金陵沒有我蕭離,大家吃個屁啊!”
燕千機淡淡地說道:“蕭將軍語粗鄙,更不是當將軍的材料。不過蕭將軍對一些奇淫巧技的造詣當世少有人可比。”通過最近這半年燕千機在谷中所見所聞,他認為自己對蕭離已經了解透透的,這小子人不大鬼點子太多,尤其是對那些小玩意兒的發明創造,這點不服不行。
蕭離放下豆花碗,嘴里吱了一聲。“看不起人了不是?燕監軍,兄弟這么和你說吧,如果讓我帶兵上戰場,擴大疆域那都是平平常常的小事兒,隨隨便便滅幾個國也都是小場面。只可惜啊,本將軍是,心在疆場,身老靈異谷啊!”蕭離套用陸游的詩句,心在天山,身老滄州之句。
燕千機又補充道:“蕭將軍文采斐然,吹牛的本事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蕭離不服氣地問道:“你所說的大明帝國國中最厲害的將軍叫做什么?都有何功績?”
“大明帝國最出名的將軍當屬郭將軍和南將軍。當年郭將軍曾平八國之亂,南將軍坐鎮北疆四十年,北疆大遼每次來犯都無功而返。”
“就這?一個平八個小國的戰亂,簡單說就是以大欺小。另一個面對同等當量的軍隊只守不攻。看來你們大明的將軍也太好當了。”蕭離撇著嘴。
燕千機搖頭一笑,不想和蕭離爭辯什么,因為有些人就愛說大話。
有士兵進來院中稟報。“報,下邊村落村長都來到將軍府衙,等候將軍吩咐。”
蕭離站起身對著燕千機和魯達說道:“我先去教教他們怎么制作和利用農家肥,再提高一下靈米的產量。”
蕭離來到大堂,下邊村落的人早早就在此等候。蕭離簡明扼要地告訴大家積攢農家肥的方法,到時候由將軍府派人負責征收,征收時會根據數量和質量給予額外相應的公分作為補償。臨走還讓各個村長去后山豬舍,每個人領兩頭豬回村殺了吃。
蕭離打發了這些村長之后喊來于干。會女紅的二十人。上等的絲綢錦緞每樣都要一百匹,各色上等絲線還有檀香木,各式女人戴的耳墜,棉花紗布,零零碎碎一大堆,都讓于干出去采購。
接下來幾天蕭離就是躲在書房里在紙上寫寫畫畫。
等于干把所有東西都采購回來,蕭離找來裁縫給薇兒量身上尺寸,甚至連腳都量了。接著給量尺的裁縫幾張圖紙,講解了圖紙上的一些細節。又叫來木匠給了幾張圖紙,讓木匠做出檀香扇,交代扇面要燙上什么圖案。接著是按照薇兒腳的尺寸做木屐,并交代木屐那里用牛皮。最后又叫來女紅,告訴女紅在沒有經過漂染的絹布上如何繡上花色。
最后留下兩個裁縫,蕭離從懷里拿出一張紙。紙上畫著的東西很簡單,用棉花做里子外邊用好幾層棉紗包裹,再用針腳圈邊縫制。做成一個扁平,兩頭略寬中間略窄像鞋墊一樣的東西。
數日后當所有東西都擺在蕭離面前的時候,蕭離把所有東西都看了一遍,想想還差什么。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終于想到一個自己忽略的細節,但是馬上就犯愁了。把蕭離急得滿屋子轉圈,蕭離突然想到一個人。
蕭離在心里說,“出來幫我個忙。”
那個透明女人走出來,看著桌子上這些東西,然后問道:“喊老娘出來干嗎?”
蕭離沉吟一刻,想著應該如何措辭,才能不讓對方不誤會。想了半天對那個透明女人說道:“我想看看你的內褲。”
蕭離此一出那個透明女人當即石化。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那個透明女人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剛才說想看我什么?”
蕭離在心里反復措詞,又想了半天。“其實我的意思是……把你的內褲給我看看。”蕭離話音一落人就像出膛的炮彈一樣撞碎窗子,狠狠砸在對面的墻上,墻當時倒塌一塊。
有士兵聽到動靜馬上有幾個士兵跑過來,一看是蕭離。馬上喊道:“有刺客,保護將軍。”
蕭離揮了揮手。“沒事,是本將軍練功失誤,沒你們的事。”等士兵們離開之后,蕭離把腦袋旁邊的轉頭挪了挪枕在頭下,遙望著天原地一躺。嘴里罵道:“賤女人,老子也沒說想干嘛,就只是單純地想看看內褲而已,就把老子給打了。”
那個透明女人來到蕭離面前問蕭離。“舒服不?”
“不舒服,因為我沒有看到你的內褲。”蕭離躺在那里回答。
“你個小色坯,老娘多長時間沒有揍你了,你這是皮子癢了?”透明女人冷哼道。
蕭離坐起來打量透明女人一刻,然后一拍自己的頭說道:“看我這記性,我差點都忘記了,你根本沒有穿衣服,你只是能量體。”
蕭離話音一落,那個透明女人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那個透明女人臨進入蕭離身體之前,提醒蕭離。“你個小色胚子,趕緊去問你那個薇兒娘,她穿了。我記得昨天她穿的那條是繡著牡丹花,今天穿的是繡著梅花。”
蕭離:“我嘞個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