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的腦袋慢慢不疼了,但是有很腫脹的感覺。蕭離慢慢把意識探入識海,只見識海里由創世經形成的海洋之上,一枚碧綠色的玉簡懸浮在海面上。
玉簡上似乎還有字,蕭離凝神仔細一看,竟然看到碧綠色的玉簡上面竟然是用地球上的楷書寫著三個大字:“煅天箓。”蕭離剛看清字樣后,正在奇怪這里怎么會出現自己在地球上所學的文字時,突然一個宏大的聲音在蕭離的腦海中炸開!煅天箓:總則,世間萬物無不可煅之物,心之所向皆可鍛造……
突如其來的宏大無比的聲音幾乎把蕭離一下子震暈過去,蕭離暗罵:“nima,就不能提前給個知會嗎?”
這個碧綠色玉簡好像是一種叫做煅天箓的修煉法門的一個開頭,里邊籠統地講述了世間萬物的性質和本質。可惜只有一個開頭總則,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聽這個煅天箓的總則似乎很厲害的樣子,可惜除了總則沒有后續,看來這門修煉法門已經缺失,若不然蕭離倒是想看看這個煅天箓有多厲害,竟然敢用煅天兩個字。也只有找到缺失的部分才能修煉,而現在對于蕭離來說毛用沒有。
蕭離退出識海看著濕漉漉的石壁暗想:“剛才我只不過是摸了一下石壁,這個煅天箓總則就進入自己的識海,如果我繼續再摸石壁會不會這個煅天箓其他部分也會進入自己的識海?”所以伸手再去摸石壁,石壁濕漉漉的除此之外啥感覺也沒有。難道是有了第一次進入識海的經歷第二次不那么激烈了?所以蕭離意識重新進入識海去看看有沒有新的玉簡出現。進入識海里一看識海里創世經安靜地在那里無風無浪,創世經海洋上面的那枚碧綠色玉簡也安靜地懸浮著,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蕭離退出識海用手反復摸那濕漉漉的石壁,并且還換到通道的另一面也是反復地摸,但是結果都一樣,自己的識海里除了創世經和那枚碧綠色玉簡之外別無其他。
蕭離感覺無趣就向通道深處走去,又來到了那片水幕前。水幕上那兩條陰陽魚似乎是認識蕭離一樣,看到蕭離到來又是擺尾又是噴水,還時不時地躍出水面。不過這兩條魚噴出來的水卻是只能看見,但是用手一摸卻什么都沒有。
看著這兩條魚撒歡地在自己面前嘚瑟,蕭離這個來氣。你丫的,兩條魚竟然也敢如此挑釁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蕭離先是用手抓然后是用手打,但是無論他怎么做就是碰不到這兩條魚,蕭離明明已經在心里計算好了一條魚的運行軌道然后去抓另一條,可是這兩條魚就像知道蕭離想干嗎一樣,每次都能提前躲開。
蕭離這個來氣啊!把一雙鞋脫掉一手拿著一只鞋照著水幕就是一頓大鞋底子。但是無論他怎么拍,都沒有拍到那兩條魚,拍了一會兒蕭離也排累了,坐在水幕前的地上。他真的是拿著兩條魚半點辦法也沒有。
蕭離在地上坐著看著那兩條魚在水幕上撒歡地嘚瑟,蕭離別提多郁悶了。不過蕭離突然馬上來精神了,快速穿上鞋,人站在水幕前,一臉壞笑地對著那兩條魚說道:“來,老子給你們加點料。”說完解開褲子。
蕭離擺好位置對著水幕上那條白魚就開呲,那條白魚腦袋探出水幕張開嘴就把蕭離呲過來的尿接住。蕭離又看向另一條黑魚壞笑道:“你別急,人人有份。”又瞄準那條黑魚開呲,那條黑魚也把頭探出水面張開嘴接住了蕭離呲過去的尿液。
好大一泡尿都被兩條魚用嘴喝了,別提蕭離這心里有多舒坦了。打了一個顫,抖了抖把褲子提上。
蕭離用手摸著下巴一臉壞笑地對著那兩條魚說道:“味道如何,老子這養生湯夠勁兒吧?我這么和你們說吧!也就是你們這樣的熟人,一般人我可不舍得給喝。”
兩條魚似乎很認同蕭離的話,并且很人性化地都把頭探出水面點了點頭。蕭離心里更樂了,就在蕭離心里美滋滋高興的時候那兩條陰陽魚同時張嘴,把剛才喝下去的尿液全噴向蕭離。
蕭離一個不及防,兩道水線照著蕭離的臉就噴過來。蕭離:“我次奧……”
蕭離滿臉滿身全身剛才自己尿出來的尿,吧嗒吧嗒嘴,有點咸。
蕭離這個氣啊,回身四下去找東西打算好好收拾一下這兩條魚。
水幕一閃,那個透明的女人從水幕另一頭走出來。她看蕭離正在地上四處看,好像在找什么東西。所以問道:“你在找什么?”
蕭離下意識地答道:“老子在找趁手的家伙事兒。”
那個女人很詫異地又問道:“你要干嗎?”
蕭離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轉回身答道:“不干嗎,就是一時閑來無事。”
那個透明女人發覺蕭離頭上臉上和身上都是濕的,就問道:“你的身上怎么是……”用鼻子聞了聞,問道:“這是什么味道?”
那個透明女人又聞了聞那道水幕,突然轉回身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離想了想,清了清嗓子說道:“也沒有什么,就是剛才這兩條魚說有點口渴,我這四下里也沒有找到水,又看它們挺可憐的,就給他們喂了一泡我的尿。”
那個透明女人閉上眼睛又問道:“它們喝了?”
蕭離答道:“啊!它們是喝了,不過說有點咸又都給吐出來了,你看它們吐我一臉一身都是,你可得好好管教它們一下,太不懂禮貌了。”
那個透明女人轉過身對著水幕中的那兩條魚問道“:剛才你們喝他的尿了?”
那兩條魚都把頭探出水面用兩條胸鰭幻化成的小手紛紛向那個透明女人不停地比畫著,看這意思是講述剛才發生的經過。那兩條魚比畫半天,然后都可憐巴巴地看著那個透明女人。
那個透明女人都快要瘋了,怒道:“他的尿你們也喝。”說完隨手抓起那條黑魚抓出水幕,另一只手對著黑魚就是一頓暴揍,隨著這個透明女人每打一次黑魚一下,黑魚身上似乎有鱗片脫落,脫落的鱗片在接觸到空氣時又化作無形而消散。揍完黑魚又抓起白魚又是一頓暴揍,白魚身上的鱗片也是片片掉落,掉落的鱗片接觸到空氣也是消失不見。
被那個透明女人揍過的兩條魚重新回到水幕里的時候,蕭離發覺這兩條陰陽魚竟然都被打蔫兒了,并且看著好像顏色也淡了不少。
透明女人冷冷地看著蕭離,蕭離馬上說道:“不是我說你啊,管孩子不能這樣管,我曾經做過教師,這方面我有經驗。對于熊孩子光是打是不行的,要試著誘導他們自己明白什么是對的事情,什么是錯的事情,光是打很容易適得其反。”
那個透明的女人聽了蕭離的話,轉過身對著水幕上的兩條魚用溫柔的語氣說道:“你們也聽到了,下次不許你們什么人都在一起玩,以后都乖一些,若不然我會生氣的。”兩條陰陽魚頭探出水面,透明女人用手摸著兩條好像受了委屈一樣眼淚巴插的陰陽魚。那個透明女人摸了一會兒又對陰陽魚說道:“都乖,去玩吧!”兩條陰陽魚重新回到水幕。
蕭離在一旁說道:“對,這樣才是正確教育孩子的方式,如果以后……”蕭離看著那個透明女人不善的眼神停下來不說了,而是突然在地上用雙手胡亂抓了抓然后往身上抹了抹,然后說道:“那個潭水水深……”
那個透明女人一腳就把蕭離踢飛出去,蕭離也如愿以償地掉進深潭里。
蕭離在水里把衣服脫光了全身洗了個遍,又把衣服也洗了洗。
做完這一切的蕭離光著身子拎著衣服爬上岸。不過他剛一上岸就媽呀一聲,身子一縮想往水里跑。
原來那個透明女人正坐在深潭邊上的大石頭上等著蕭離。透明女人一伸手一把就把蕭離拽過來。
蕭離用手捂著下身問道:“你干嘛我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你不至于饑不擇食連孩子都不放過吧?”
那個透明女人一不發,把抓過來的蕭離小身板橫在自己的膝蓋上,揚手照著蕭離的屁股就是一頓大巴掌,一邊打一邊說道:“看你還敢不敢隨便對著老娘的東西撒尿。”每一個巴掌都啪啪到肉,打得蕭離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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