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離發覺自己被拖著的身體停了下來,而身后沒有半點動靜。蕭離就這樣站在原地很久也不見有動靜,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想帶我去哪里,怎么不走了?”
身后依然悄無聲息,蕭離連續喊幾次都不見那個女的回答,所以大著膽子轉過身回頭看去。身后早就失去了那個透明女人的身影,而蕭離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在蕭離眼前是一道圓形水幕,水幕上有兩條魚一黑一白在游動,而水幕隨著兩條魚的游動泛起粼粼波光。
蕭離看到眼前的景象突然想起了太極八卦圖里的陰陽魚,不錯正是陰陽魚。兩條魚沿著恒定的軌道周而復始,首尾相連相互追逐著。
蕭離可沒有心思在這里欣賞這景觀,更沒有那個閑心研究這玩意兒。左右一看沒有那個透明女人的身影,撒丫子就跑,再不跑那就是王八蛋。至于那個透明女人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可不是自己應該操心的。她愛去哪里就去哪里,愛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子可不陪你了。蕭離在地球的時候天天堅持跑步鍛煉身體,不過如今回想起來哪一次都沒有這一次跑得舒坦,跑得奔放。
玩命奔跑中的蕭離突然從大青石頭上坐了起來,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濕透,怎么做了這樣的一個夢,太嚇人了。用心一摸鼻子手上全是血,自己竟然流了很多鼻血,再一看自己躺的地方竟然也有一攤血跡。蕭離突然明白了自己原先看到的血漬,以及為什么原來這副身體的主人為什么掙扎著要爬著離開這里。
這里的磁場能量異常,導致身體機能紊亂還能讓人致幻,所以這個身體的主人才會拼命爬出這里,但是不知是身體原因還是被嚇得死在了爬到這里的路上。
蕭離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以后,馬上像遇到了鬼一樣離開這塊大青石,再看看這塊大青石,再想一想自己進入的幻境,蕭離忍不住打個激靈,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里,以后再也不來了。
靈異谷的白天天上真的沒有太陽,看著像是一只火鳥的樣子,此時剛露出一個火鳥的頭。
蕭離回到那個應該叫做家的小院子時,范一川正推開籬笆往出走,見到蕭離笑著說道:“喲,小chusheng回來了!”蕭離閃身讓路。在錯身時范一川低聲說道:“小chusheng算你命大。”然后回頭還像屋里窗邊站著的薇兒揮了揮手才離開。
窗內的薇兒也報以微笑,不過當范一川轉過身時薇兒臉上的笑慢慢凝結,最后變得異常的冰冷,雙眼之中似有無盡的恨意。
這一切都逃不脫蕭離的眼睛,蕭離心里暗暗地說道:“放心吧我的便宜老娘,我不會放過這個只會欺負孤兒寡母的chusheng。”
蕭離走進屋子里,從腰間解下來一個袋子放在桌子上,對便宜老娘薇兒說道:“這個是魯達魯大人讓我帶回來的。”并且打開袋子,露出了里邊的紅果。
薇兒淡淡地掃了一眼,然后問道:“昨晚去了哪里?”蕭離隨口答道:“后山。”
啪的一聲,薇兒隨手給了蕭離一個耳光,然后低聲罵道:“你個小chusheng,不是不讓你去嗎?”
蕭離手捂著臉看著這個漂亮的老娘,雖然挨了打不過心里還是歡喜的,證明這個漂亮便宜老娘還是愛自己的。沉默了一刻,蕭離問了一個他很想問的問題:“為什么要給我起這么難聽的名字?”
薇兒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的神色,不過馬上恢復冰冷,冷冷地說道:“你是我生的,我想給你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名字。”
蕭離愣愣地看著這個漂亮便宜老娘,他想不到薇兒會這樣簡單又有幾分霸氣地回答自己。
蕭離轉身走向廚房,在米缸里弄了一些米淘米,鍋中放入清水,灶臺生上木頭火,開始做飯。然后又在籬笆院里一角種的蔬菜園子里摘了幾樣青菜,用清水洗凈,用刀切成片,切成段放在一旁。又拿了幾個雞蛋打碎攪拌均勻,接著走出去又拔了一根蔥清洗之后切成小段備用。
薇兒冷冷地看著蕭離里外忙活著,實在忍不住問道:“你在做什么?”
蕭離心里還有氣,冷漠地回答道:“做飯。”薇兒冷冷地問道:“你會?”蕭離沒好氣地回答道:“比你會。”說要繼續里里外外地忙碌著。
當熱氣騰騰的米飯和兩盤小菜還有一大碗湯端到桌子上時,薇兒忍不住詫異地看著這個平時木訥的兒子,問道:都是你自己做的?
蕭離端起一只空碗盛了一小碗湯放在薇兒面前,反問道:“你幫忙了嗎?”然后端起米飯夾著菜津津有味地吃著。
薇兒看了看吃得正香的蕭離,又看看桌子上的飯菜也動手吃了起來。不得不說蕭離做的飯菜還真比自己做的好吃,薇兒從來沒有教過這個兒子做過飯菜,而今天蕭離的表現的確讓她有些意外。不單單是會做飯菜,還有說話的方式。
薇兒看了看剛收拾好碗和筷的蕭離,然后說道:“床頭有一套新衣服,換上吧,一會兒和我去司庫府衙。”
蕭離答應著來到窗前,看見床前整齊疊放著一套灰色衣服,蕭離拿起衣服仔細看了看縫制的手工很粗糙,料子也不是什么好料子,但是不管怎么說也比現在自己身上穿得破爛強。蕭離解開衣服剛要脫下來就停住了,因為這個便宜老娘還在屋里。不管怎么說這個撿來的便宜老娘都是一個大美女,這要是在地球上二十多歲那是妥妥的大姑娘,自己可不是七歲而是二十五。讓他當著一個大美女面前脫衣服感覺別扭。
薇兒哪里會知道蕭離的心里所想,冷冷地催促道:“磨蹭什么,我還要去洗衣房,今天還有很多衣服要洗,能不能快點。”
蕭離撇了撇嘴,暗自道:“脫吧,反正自己是七歲孩子的身體,啥也干不了,她都不怕老子怕啥。”想到這里脫了個精光,脫完還特意用手扒拉扒拉自己的那個小玩意兒,是太小了,毛都沒有。換上那身嶄新的新衣服和薇兒動身前往司庫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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