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趕緊實驗吧！”

兩個人分開，一個去記錄恒河猴的狀態，一個抽血檢測。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可以喂藥了。”

徐參看著已經穩定狀態的實驗組，“第1周，喂藥效穩定，但功效稍弱。”

“好”幾乎聽到的瞬間，游堯已經拿著藥走到猴子前面，他看著一雙雙仇恨畏懼的眼睛。

冷靜的將藥放進投喂盆中。

猴子們觀察了一下，有的躲在一旁，有的則是上前試探性的聞了一下。

判定出不是食物，把藥扔出籠子。

潔白的藥丸滾落在地上，粘了一層灰土。

游堯彎下腰撿起，“吃。”再次扔進盆中。

還是一樣的情況，只聽到哐當一聲，藥摔在鐵籠上，從邊角掉了下來。

“嘶――”猴子的哈氣聲。

“吃！”他的語調加重，猛的打開籠子，一把壓住猴子的脖子，手指撐開猴子的牙，絲毫不在意鋒利的牙齒，在皮膚留下深深的咬痕。

微苦的藥丸吞入嗓子眼，游堯縮回手，冷冷的看著滋滋亂叫，想把藥吐出來的猴子。

“噗！”

混雜著唾沫的藥丸，濕噠噠的粘在桌上。

重復。

不斷的重復。

直到他的手上滿是傷口，猴子把藥丸吞咽，它有些畏懼的看著面前的怪物，居然低下腦袋，有些討好的用毛蹭了游堯的手指。

而隨著它的臣服，其他的猴子在吃藥方面配合了不少。

一直圍觀的兩個人面色復雜，雖說選中猴王，殺雞儆猴的效果很好。

不過，這小子是不是越來越瘋了，也沒吃興奮劑啊。

經過一個星期的投喂，初期癌癥的猴子效果微微轉好，似乎注意到身體的變化，它們在吃藥的時候格外的積極，甚至會舔弄游堯的手指。

“重癥幾乎毫無效果，中期也區別不大，或者說服藥時間太短”徐參沉吟了一下，“重新分組，分出一半試試藥效更猛的。”

又是一個星期，初期癌癥的猴子開始活躍，中期微微轉好，重癥的變化不大。

三人看到這個效果，面色微沉。

“如果只是這個效果，和市場上的其他靶向藥區別不大，最多治療效果更好，時間縮短而已。”

輕飄飄的一句話，要是放在外面，不知道要驚起多少浪濤。天知道多少患者都盼著療效更好的藥！

不過在三人眼中，他們的目標都是對標重癥！

最起碼中期能治愈是最低標準！

“再加大劑量吧。”

游堯面色復雜的點頭，如果再加大，就是一個不穩定的指標。對于猴子而，生死不確定。

再次投喂藥品。

“吱吱吱~”

褐黃色的猴子發出濕潤的聲音，眼中帶著友好和親近，仿佛忘了最初是誰讓他們痛苦。

“好好活下來。”

它懵懂的看著嘴巴一開一合的人類，迫不及待的吞下藥品。這次的藥性明顯比以往都要強烈，一個小時后它就暈乎乎的陷入沉睡。